徒弟秘境遇到师祖/少年师父被检查身体/彩蛋师父的心思(彩蛋没有肉)(2/2)
不是带着温存的交合,而是一场彻底的凌虐。
自从生辰那日后,段浮州告知自己的三位师兄弟与峰内弟子,段风月修炼走火入魔,需自己日夜看护,才能保住性命。其他人并未怀疑,只是叹一句,这一代天才,怕是要不复存在,走火入魔,即使被保住性命,也不可再恢复到平日的修为。
‘师父……师父!!好痛,好痛啊……师父……我,我错了……饶了,饶了我呜呜——’
段浮州走过来,像平时一样抚摸着段风月的头发,一下一下地往下顺,他道:‘风月,师父平日里对你好不好?’
段风月从来没有感觉过这种撕裂一般的疼痛,即使是练剑受伤,也没有这么疼过,他哭叫着挣扎,想要逃离这种惩罚,却被段浮州抓住大腿,无处可逃,只能用脆弱的后穴承受着自己平日里敬爱的师父的抽插。
‘风月还在替他们找借口吗?他们使用那里满足了风月饥渴的身体吗?’段浮州脸色一变,严厉道:‘站起来,把衣服脱了。’
段风月再也不敢逃跑,他怕死了段浮州,每当想逃离这里的时候,身体的疼痛提醒着他逃跑的后果。他开始学会讨好段浮州,即使是被操的要哭出来,段浮州想看他的笑容,他就不敢流一滴泪。
段浮州没理他,松开手,又把手指塞进段风月的嘴里,玩弄着他的舌头。段风月舌头被两根手指夹住,呜呜咿咿说不出话,唾液浸润了段浮州的手指,并顺着嘴角留下。 等段浮州觉得差不多了,他把手指从段风月嘴里抽出,又掰开他的屁股,慢慢把手指塞进了他的后穴。
等到段浮州确定段风月并备有被别人玩过,他把手指抽出来,又引得段风月一声惊喘。他把段风月抱在桌子上,让他仰躺,双腿大开把私出后穴展示给他。他看着呼吸急促,面色潮红又眼角带泪的段风月,也没说话,双手抓着段风月的大腿,把自己的那处塞进了段风月紧致的后穴。
段浮州看都没看他,只是在惩罚一般地狠狠操弄这段风月。而段风月觉得自己已经不是自己,他觉得自己只是一个在承受着抽插的后穴,而这个正在操弄自己的人,还是自己的师父。这种强烈地羞辱感让他捂住脸,呜呜地哭了起来。段浮州依旧没有停止,直到他把段风月给操晕了过去。
段浮州看着自己的徒弟,伸出手摩挲着段风月的身体,从脸颊,到肩膀,到胸前的两点,再到胯下。段风月忍着身体产生的奇怪反应,道:‘师……师父……哈……好,好奇怪……’ 段浮州停着徒弟发出的声音,哄诱道:‘风月,来,趴到师父腿上。’
他也想过逃离,只是被段浮州发现。他拼尽全力打向段浮州的一掌,却被对方轻易化解又返还一掌,段风月吐出一口血,看向朝着自己走来的段浮州,心中的敬仰已然不在,只剩下恐惧。而那日,对方丝毫不顾及他的伤口,用各种方式惩罚着他的逃跑,他被段浮州操到昏迷过去好几次。
段风月不知道师父为什么要这样说,但他能感觉到师父在生气,他小心翼翼道:‘师……师父?’
可谁也不知道,段风月被困在观月峰顶,浮月剑被收起,甚至不被允许穿着亵衣裤。如今他的师父像是变了一个人,总是随意羞辱操弄他,而他自己,也像是段浮州所养的一只宠物。他甚至不知道变成如今这样到底是为何。
段风月不知道为什么师父要自己跪下,但他十分信任自己的师父,于是听话又顺从地跪在地上,抬头看着段浮州。段浮州看段风月的动作,脸色变得好了一些,但他没有说话,也没让段风月起来。
‘那风月就这样对师父?平日里就这样用这幅表情勾引同门师兄弟?’段浮州眯着眼睛笑,嘴里却说出让段风月陌生的话语。
‘师父对待风月自然是极好的。’段风月依旧跪着,却脱口而出。
终于,段浮州起身,走向跪着的段风月。段风月以为师父终于要让自己起来,却没想到段浮州只是走到他身旁,伸手拿走了他背上的浮月剑,转身锁在了房间的匣子里。段风月脸上闪过一丝迷茫,他说道:‘师父?’
‘不是的师父,师兄他们只是……’段风月想要解释,却被段浮州打断。
段风月闭着眼睛,忍着被自己敬爱的师父看光身体的羞耻,慢慢伸手把亵裤除下。他身体白皙,脸颊却通红,他双手不知往哪放,只得窘迫地看向段浮州。
‘啊……?’段风月没反应过来,等他理解了段浮州的一丝,脸上浮现了一抹绯红。 他从没见过师父这么严厉的样子,但他平日里最是听段浮州的话,于是伸手解开衣服,一件一件的脱了下来。等脱到只剩下亵裤的时候,他窘迫道:‘师父……这……’
‘呜呜……我,我没有……师父,师父……’
段浮州的手指顺着唾液的润滑,在后穴里一抽一插,惹得段风月哭叫不止。‘我来检查一下风月到底有没有让师兄们玩弄这里,毕竟风月身体淫荡,让师父这么轻轻一碰,后面就要爽得流水。’
段浮州眼色幽深,命令道:‘继续。’
‘呀!师父……师父?’段风月羞耻极了,含着哭腔喊道。
然后他从段风月光裸的脊背摸到两瓣圆润,又伸出另一只手,把两瓣掰开,露出他的后穴。那处像是从未见过光,被风拂过惹得段风月一激灵,想要夹紧臀瓣,却被手指强制分开,只得可怜地一收一缩。
‘师父……这样……好难受,不要呜……不要插进来……’
那场凌虐从日暮一直持续到了次日的清晨,毫无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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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浮州不说话,段风月也不敢起来,只能一直跪在地上。过了一个时辰,段风月一直跪着,姿势依旧保持的很好,尽管他感觉他的腿都已经快没有知觉。他开始反思自己有没有做错什么惹得师父生气,却并没有想到什么。
‘风月看起来倒是一脸无辜,平日里是不是用这幅身体去讨好师兄们呢?’段浮州道,‘今日,我倒是看见你的几位好师兄手都要放在风月的身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