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数-下(教室中皮拍、木拍热身,藤条重打(2/3)
刚才Arvin才开口想解释却又听到刑具落下的声音,只好咬紧牙关承受。
涕泪纵横脸上出现了极为期待的表情,那是Arvin本人没察觉到,却被安置在黑板上的摄像头清楚拍下的表情,事後Ziv喜欢到回放好几次欣赏。
咻咻──
就这麽喜欢这个人吗?
「选择五十下的目的是什麽?」
最後一下没紧接着报数後落下,Ziv边欣赏红透臀办边等待Arvin回答。只剩一下,他想知道原因之後再结束热身。
迟疑了三秒,Ziv在心底反问了自己後才落下手中藤条。
「fo…forty-」Arvin哽咽了几声,好不容易才又抓回了声音,「forty-nine, thank you,sir…」
对的,在不知道第几次的课後辅导中,他悄悄的、有一点点的动心了。
啊啊,还有十下藤条…
尤其现在不是在俱乐部中、Arvin不是sub,所以更要额外花时间试探、彼此磨合。
Ziv除了补习班的正职外,也在bdsm俱乐部中兼差,是一名专责各种表演活动的调教师。而Ziv最有名的是不收奴,所以每次上台表演几乎都是与没磨合过的对象演出。
「啊啊啊──」
疼痛未完全消化间,Arvin听见了身後传来试藤条的声音,忍不住跟着缩瑟起身体。
啪──
Ziv微微挑眉,他察觉到了这声Z先生,大概不是挨罚前过度紧张下碰巧喊出,可令他自己也感到意外的是─
「是,五…五十下,麻烦您…」
看Ziv的演出就是可能会碰上任何突发状况,而不管遇到什麽问题,Ziv超强的掌控力及临场反应也都能应付得来。也因为这样,他的表演通常座无虚席。
在表演名单中,他的昵称是Z,台上sub会恭敬称呼他为Z先生。
当然彼此不孰悉的状态很可能让演出失败,但观众们并不在乎。
「Si…Six…thank you,sir…」
「我…呜呜呜…我不是想要您心软…呜…」Arvin操着可爱哭腔抓紧机会解释,「我是…是真的反省,对…对不起…」
啪──
「再给你一次机会,五十下?」完成了一半数目,Ziv暂停了动作冷声询问。
Arvin惊讶害怕,但却不敢多话、不敢挣扎。
Ziv用上七八分的力道挥下刑具,紧接在藤条高速划破空气的音爆之後,是彻底热身过的臀办被刑具狠狠吻上的轻脆声响。
「是…是的,Z先生...」
热身的後半场依然维持一样速度责打,只是报数声越来越凌乱,甚至有几次差点失误,但今天Ziv心情很好的通融,Arvin才没被一次又一次重来。
回应的瞬间,Arvin被自己脱口而出的话吓到。
而让他愿意在俱乐部外做到这麽细致的原因,主要还是因为喜欢。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每下中间我只给你八秒报数,报不了数或失误,那一下不算。」Ziv刻意用在台上表演时,sub们喜欢的微冷沉稳语气试探。
最後,哀号声响彻整间教室。
Arvin在心里祈求,可身後的木拍仍一下接着一下,只留了让他报数的时间。
「对不起…呜呜呜…」
他仍高扬起右手,没直接丢下藤条离开。
「准备好了吗?」被Arvin身体的渴求藤条动做挑起了施虐慾,Ziv询问声音不再冰冷。
热身持续到大概第二十五下时,报数声染上明显哭腔,细微哽咽让原本好听的声音更加诱人。
「怕了?」轻蔑笑容在Ziv线条美丽的嘴角漾开,「以为喊多一点数目我就会心软吗?」
「您很努力教学,可在我身上却…却看不到太大的成果…呜…」悲鸣中断了忏悔,数秒後Arvin才又抓回声音,「我还…一开始还轻率的…找理由…」
趴伏着看不到表情的人正用坚定,但又疼到不停颤抖的声音请罚,Ziv这才终於露出满意浅笑。
啪──
他想要那像是会令人上瘾般的余痛,但他也害怕坚韧藤条落下时带来的可怕疼痛。矛盾在心里不停交缠,最後剩下的是身体敌不过诱惑的老实反应-
Ziv对鞭打的控制力很好,只要他愿意耐着性子教育,再重的责打都不会见血。但要是惹的他不快了,就算只有三下也会皮开肉绽。
这次又是一样的落点。
Arvin心里慌张不已。
这要怎麽挨到五十下?
Arvin在惨叫中呼吸紊乱不堪,他有点抓不回声音。
要是Ziv察觉了怎麽办?
Arvin一直努力想伪装自己不是sub、想假装自己只是略懂bdsm的一般学员,可接下来他的反应却稍微泄漏了自己的秘密。
好痛…
啪──
双手仍攀着讲桌用力到指尖泛白,但他的臀部却微微撅起。
「不…」
「啊啊啊啊啊──」
木拍以稳定规律的速度落下,Arvin虽然焦急着想解释,可Ziv的规矩是报数失误处罚重来,他也只好先放弃。
以私慾来说,他当然希望能继续,但处罚是彼此互相的行为,看似施罚者掌控着一切,实则也要配合受刑者的承受度及意愿进行。
「啊啊啊──」
好爽…
最後一下Ziv用足了力道,木拍一吻上红肿臀瓣,立刻疼的Arvin绷紧了身体惨叫。他踮起了脚尖,随着过度用力让他大腿上的肌肉不停抽搐。
啪──
可那却是让sub们在处罚中害怕听见的,dom被撩起兴致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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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周的课後辅导下来,他知道不能在处罚时忤逆Ziv,就算只有一些些让Ziv不快,那天就很有可能会带着开花屁股回家。
让我…解释啊…
既疼,但在痛觉逐渐漫延化开来後,令浑身酥麻的爽感也从脊髓钻入大脑狠狠侵犯着感官神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