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找双性人(1/1)
第三章 找双性人
林落现在的监护人是他母亲的妹妹，也就是他的小姨，名叫江欢。
林落的父母在他十岁那年离异，夫妻两人早已互有相好，谁都不肯带着林落这个累赘重新组建新的家庭，于是思来想去，林落便被他母亲交给亲妹妹江欢养着。每个月的生活费也是时有时无，时多时少，一切随缘。
能把林落拉扯到上高中，江欢不可谓不辛苦。
林落六点起床，他没什么胃口，洗漱后换好校服，吃了几片面包就放下了，又发了会呆。六点半，林落到门口穿鞋。
江欢刚好下班回来，两个人在玄关碰了面。
“去学校啊？吃早饭没？”江欢放下钥匙问。
林落说吃了，江欢看到客厅桌上的面包袋子，没说什么，只又从钱包里拿出两张十块塞给林落，说：“路上再买点东西吃吧。”
林落穿好鞋接过钱要走，江欢在他身后问：“在学校没遇到什么麻烦吧？有什么事记得跟小姨说。”
高中开学一个多月了，这还是江欢首次关心起林落的学校生活。林落回头说让她放心，关上门就走了。
七点，林落踩点进了一中大门，门口是高二高三的学生会成员在检查学生们的仪容仪表，林落看到了教导主任，他从对方面前走过，说了句老师好。
“嘿！林落！”许可从后面跑上来，拍了一下林落的肩。
林落看许可表情正常，问：“家里的事处理好了吗？”
许可：“嗯嗯，再次感谢你！”
林落昨晚的销售提成要等许可收到工资才知道，两个人一起往教学楼走，都没继续提钱的事儿。
“上了一晚上的班感觉怎么样？”许可笑嘻嘻的，“很累吧？”
林落想到昨晚的经历，他的确很累。
“反正就这一次，还好。”林落看着许可，“反倒是你，从开学就在那边上班了吧，不觉得辛苦？”
许可笑地可爱，他一点都不掩饰自己的需求，“我需要钱嘛。”
林落转过头看眼前的路，“那你加油。”
许可走快几步站到林落面前，说：“我就喜欢你这点，没有多余的好奇心，对别人的事情也没什么兴趣……哈哈，我作业还没写完，先走一步抄作业去，教室见咯！”
午休时间，林落没去食堂人挤人，他饭卡里好像没钱了，早上忘记跟江欢说。林落看着手头的二十块钱，去小卖部买了个腊肠面包，还有一盒纯牛奶。
林落去操场边随便找了个长椅坐着，头顶是树荫，他脱了外套搭在腿上，优哉游哉地享用起午餐来。
篮球场上，裘邵元被兄弟李之焕拉来打球，裘邵元兴致缺缺，他身边跟着几个女生问东问西的，被李之焕瞪了几眼后就委屈着往裘邵元怀里钻。
李之焕在一边笑，“不知道裘哥的规矩？手都他妈的规规矩矩放好了，别一副骚样儿。”
裘邵元踹了李之焕一脚，说你还打不打球了。李之焕被踢了个屁股蹲儿，他回头冲裘邵元比了个中指，叫嚣道：“都说操了逼就忘兄弟，我看这话没错儿！”
李之焕说完快跑两步，接过其他人抛过来的篮球，运了运球，一个跳投，三分！围在球场旁边的女生们尖叫个不停，被撩疯了。
打完球，李之焕和一伙人去水龙头底下洗了头，回头就看见裘邵元在接电话，表情算不上多友好，带着几分命令的意思。
“……查到了就把名字发我，”又补了句，“还有班级。”
李之焕甩甩一脑袋的水，他搭上裘邵元的肩，“谁啊？居然能让你主动出手。”
裘邵元伸出两根手指，做了个下流的手势，他一双手修长好看，骨节匀称，这手势被他做的优雅极了。
李之焕自小跟裘邵元穿一条裤子长大的，裘邵元一个眼神他都能知道这位爷打的什么主意，当即也扬着眉笑了。想到在电话里听到过的浪叫声，李之焕颇有些回味地啧了啧嘴，“操，搞得老子也想上两次了，原来这世上真有双性人。”
“两次？”裘邵元挑了挑眉，“你想的挺美。”他都只上过一次呢，狗崽子可真敢想。
李之焕摆摆手，问：“查得怎么样了，真是咱学校的？”
裘邵元看着收到的微信，一字一顿念道：“高一一班，许可。”
许可被人叫走的时候还一脸懵，他本来有些不情愿，但又眼尖地认出了一个跟班，那是经常跟在裘邵元身后的人。
就像社会上任何一个地方都存在阶级制度一样，学校这个地方也不例外，只是有的阶级，是隐形的。许可临走时对林落说，如果放学之前都不见他回来，请一定要去找他。
林落写着刚发的数学试卷，回了一个“好”字。
音乐教室里，许可看着涂着绿漆的门被关上，他左右两边都或坐或站着几个男生，少数人在玩手机，多数人都在盯着许可看。可能大家都很想知道，这个能让裘邵元客气对待的究竟是什么人。
许可有些不安，他望了一圈，没找到梦寐以求想见到的男人。许可站到墙边，看着像是领头人的男生，鼓起勇气问：“裘学长不在吗？”
李之焕被可爱的学弟望着，眨了眨眼睛，“你真认识裘邵元？”
许可见对方态度温和，也没那么害怕了，他露出自己的一对小梨涡，乖乖道：“不是裘学长找我来的吗……”
李之焕没搭理，他走到许可面前晃悠两圈，摸摸下巴后嘀咕道：“看起来没什么不一样啊。”他突然很想直接问对方你底下是不是有逼，或者礼貌点，你是不是双性人。不管怎么问，总比两人现在干瞪眼的好。
可惜裘邵元警告过李之焕不准对这个双性人上手，不然就他的性子，肯定得先摸摸屁股或者脸蛋，亲手感受一下双性人的特殊之处。
“去找找裘哥。”李之焕冲手边一个在玩手机的男生说。
那人收起手机就要去做事，还没动作，音乐教室的门就被推开了。
裘邵元黑发微乱，表情慵懒，腰背微微弓着，气场却又危险强烈，像刚睡醒的猎豹。裘邵元没在意众人投过来的视线，他把校服外套扔到琴架上搭着，打了个呵欠。
李之焕晃到他身边，指了指许可，说：“人找来了，你瞅瞅是不是他。”
裘邵元抬眼看去，许可站在窗边，白日灼目，他整个人好像都在发光，被暗恋已久的人凝视，许可紧张地手心里全是汗。许可不知道裘邵元在找谁，可他心底希望自己就是对方找的那个人，许可相信，只要裘邵元愿意给他接近的机会，他就一定能让裘邵元爱上自己。
这股莫名的自信让许可抬起了头。
“看脸你都不认识？”李之焕抖着腿，语气不满。
裘邵元理直气壮，“你记得每个跟你上过床的人？”
李之焕：“……”算你狠。
就在许可想要主动搭话的时候，裘邵元啧了一声，表情变得有些厌烦，“真麻烦。”
他说：“直接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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