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1/1)
回程的路上气温逐渐上升,已经接近初春了,人们的衣着也变得轻薄。安德鲁透过窗户,看到远处的天空有一行飞鸟掠过,应该是到南方过冬后回来的。
弗朗夫人早一步收到了信件,在门外等着他们,见马车慢慢停下,她迫不及待迎了上来。
萨维连忙下来,将她扶住,然后伸手让安德鲁也稳稳地落地,才开口道:“……先进去吧,外面风很大。”
几人在会客厅坐下,当弗朗夫人看到装着丈夫棺木的储物器具,脸上伪装出的平静便不复存在,安德鲁犹豫地伸手,最终轻轻揽住她的肩膀。女孩则不懂得这种悲伤的气氛从何而来,下意识噤声,攥紧了最靠近自己的萨维的衣角。
过了许久,弗朗夫人才缓过神来,用手帕擦拭了眼角的泪水:“正好春天到了,我们把他安置在有花开的地方……这是他的愿望。”
安德鲁应了一声,然后说起那天观看的绞刑,并未提及多少具体细节,只是着重指出“那个男人认出了,脸色灰沉,宛如死鱼睁着无神的眼睛”。弗朗夫人闻言长舒了一口气,心里的压抑感稍稍减弱,取而代之的是如释重负和挥之不去的茫然。
在春日刚刚踏足陶德兰之际,弗朗先生被重新下葬。在墓地周边,植物新长出来的嫩芽仿佛一攥就要滴出水来,青的,红的,为之后的繁花积蓄着力量。葬礼中,弗朗夫人几度痛哭到险些晕厥的地步,全靠安德鲁和萨维两人的搀扶,才支撑到结束。女孩也噙着泪站在她身边,有些害怕地牵住她的手:“母亲,别哭了……”
这天之后,弗朗夫人病了一场,痊愈后身体逐渐好起来,不像和安德鲁相认时那么瘦弱,脸上也重新有了健康的光泽。所有人都意识到,她真正放下了心底沉重的哀愁,开始享受平静的生活。正如她对安德鲁说的话那样:“哦,我还要看着女儿出嫁,这世界不全是坏事,总有让人期待的东西。”
忙了一段时间的安德鲁同样进入了休息状态,正好他的身体由于接受了大量萨维给予的魔力,刚刚到达一个改变的节点,所以他总感觉疲倦。萨维知道他难受,哪怕有了欲望,也放任不管,倒是让安德鲁感到有点不安。
这晚女孩留宿在朋友家,弗朗夫人喝了点酒,早早上楼歇息。安德鲁也有些累了,在浴室呆了许久才裹着一身长袍出来。中途萨维以为他在里面睡着了,想进去,被断然拒绝,只得乖乖在床上等。
“冷……你躺好,我想睡觉。”安德鲁揉揉眼睛,往对方怀里一缩,完全不管魔物的体温比自己还要低。
萨维看着好笑,替他掖好被角,精神也有些疲惫了,合上眼慢慢睡去。
……
远星的光逐渐隐没在云层后,夜色最深的时刻,房内传来很轻的动静。萨维还没有醒来,长发随意散落在枕头上,胸口随呼吸微微起伏。这时候的他看起来就是个安静的美男子,脸庞带着浅笑,那种锐利的美感也因睡颜柔和了几分,反而透露出另一种诱惑的意味。
安德鲁借着外面的光,不见半点困倦,小心翼翼挪动身体爬到床尾的位置。发现萨维没被惊动,他深呼吸几口,手指搭在腰间,很快脱掉了袍子——底下竟然是由黑色细带和银色圆环组成的情趣内衣,乳头和性器都被束住,变得更加凸显,让人越发想入非非——他不自在地扯了扯,却刺激了胸口,在这样暧昧的夜里,圆环勒住的地方不止皮肤就连身体深处都酥麻起来,使他险些没忍住呻吟。
床上躺着的人仍然熟睡,安德鲁犹豫地张了张嘴,紧接着好像下定了某种决心,稍微掀开被子,钻了进去。此时萨维胯下的一根半硬着,大概是被先前他不安分的磨蹭挑起了兴致,即使没有完全勃起,尺寸已经极具冲击性,让安德鲁的耳垂瞬间变得通红。他呼出一口热气,慢慢地凑近,终于依照计划含住了肉茎的顶端。
魔物的肉棒始终冰凉,没什么奇怪的味道,安德鲁试探地吮吸了一阵,感觉对方似乎还平稳地睡着,便大胆吞进去更多。嘴唇紧挨着茎身,舌头在有限空间里小幅度地滑动,偶尔顺着主人的心思,专注舔弄渐渐冒出液体的小口。
虽然做这种事情不能带来多少快感,但满足的情绪在心底升腾,安德鲁想象自己的口腔是一个又湿又热的穴,越含越深,手掌也不自觉抚摸起对方的下腹:“唔……啊……啊……好大……”
无法挣扎,无法逃离。
若说安德鲁从前是一个青涩的果子,如今这表皮不过是假象,轻易被欲望剥开了,暴露内里的甘甜和柔软。
正当他在被子里努力,被口交的萨维蹙着眉头,那双灰眸赫然是睁开的,没有半点睡意。早在安德鲁尝试起身的时候,他就醒了,不过控制住身体,假装尚在睡眠,观察对方的一举一动。感觉肉棒被湿黏地吞吐,顶端快戳进喉咙,萨维再也忍不住了,支起身子按住拱起来的一团,迫使对方的嘴巴撑开到极致,像操干真正的小穴那样开始抽插。
尽管被猝不及防的粗暴动作吓了一跳,但安德鲁迅速冷静下来,脸颊滚烫,顺从接受了肉茎的抽动。那种危险又甜美的颤抖从脊背一直蔓延,冲进大脑,一次次挑动他的欲望,刺激他放开身体,受人掌控。
“乖,松开。”被吮吸了好一会,萨维觉得自己的东西硬得快要爆炸,才轻拍安德鲁的后脑勺示意他可以起来了。
安德鲁气喘吁吁地掀开被子,愣了片刻,随即找回几分理智,顿时羞恼地不愿直视对方。但他忘记了身上还穿着无比性感的内衣,被狠狠拥进了怀里,微凉的手指穿过细带,勾住,牵动了挺立的乳头:“亲爱的,什么时候买了这么漂亮的衣服?嗯?还瞒着我……”对方的语气里尽是笑意。
感觉身后的蜜穴抵上了东西,安德鲁垂下头,避开萨维那充满侵略性的眼神,小声道:“之前在王都……除了衣服,我还买了别的……”
萨维用肉棒一点点顶开紧张收缩的穴口,有些诧异:“还有?”
“是这个——”安德鲁呼吸愈发急促,微微挺起胸脯,往对方唇边送。已经肿大的乳头一蹭到,就失了分寸,涌出一小股白色的奶水。
恋人身上淡淡的味道来源得到了解释,萨维眯起眼眸,不在乎被打湿的下巴,凑近了些,对着嘴边这颗可爱的小东西说道:“不涨得难受?偷偷买了果糕吃,半夜来偷袭我,你真是学坏了。”
安德鲁被他慢悠悠插着穴,哪里都痒,嘴上渐渐就没了约束:“呜……都怪……萨维……吸一口就舒服了……啊……”
“我的安德鲁又浪又软。”萨维满意地拍拍他臀部,感受本就紧致的甬道蓦地绞住肉茎,喟叹一声,然后在对方期待的目光里埋头,吮住快禁不住折腾的乳头。乳孔被他一下下舔开,配合嘴唇的挤压,滋滋往外冒汁。
还从未像这样故意让自己产乳喂给对方,安德鲁又爽又羞,腰软得不像话,连脚趾都蜷缩起来。下面一根硬得更厉害了,可惜根部扣着圆环,茎身紧紧缠着细带,很不容易泄出来,快感犹如不断上涌的液体冲击着他的意识。“好喜欢……亲爱的……啊……”他嗓音也软绵绵的,尾音上挑,钻进萨维的耳朵里,好像张开了无数小钩子,完全成了撩拨的手段。
萨维一边挺腰,一边吞咽乳汁,不浪费地把两边都吸空了。他强迫自己离开红痕斑驳的胸口,移上来吻了吻对方的脸,声音低沉:“我很高兴。”话音未落,他狠狠插到了熟记于心的敏感带的位置,饥渴的肉穴立刻反应过来,软肉挤上来挽留,舍不得肉棒抽离。
情潮一波波扑来,安德鲁越来越迷糊,随着对方一下下的深入撞击,浪荡地摆起了自己的腰。他宛如一头发情的淫兽,被顶得往前一晃一晃,乳头颤巍巍流出来几滴奶水。
两个人的身影交叠着,始终没有分开,萨维的长发时不时碰到身下人的胸口,哪怕是这么细微的刺激,都会让对方一阵阵战栗。安德鲁仿佛刚被从水里捞出来,无论是接纳着肉茎抽插的后穴,还是渗出乳汁的胸部,每一处都称得上是汁水淋漓。他的内衣也湿透了,细带黏住皮肤,好像在白皙的纸上绘一根根交错的藤蔓,红色的勒痕、吻痕就是盛开的花,随意点缀着。
“嗯……脱掉了……求……萨维……我想射……”
萨维不知道自己抽出又插入多少次,反反复复,总之怀里的人已经熬不住哭出来了,泣音混在粘腻的水渍声和肉体碰撞的啪啪响动里,显得非常微弱。他却不反抗,任由魔物来回摆弄着自己的身体,又痛苦又舒服。增添情趣的内衣早已被丢在地上,失去束缚的性器吐出精液,把本就脏污了的床单弄得更一塌糊涂。
“表现不错,下次可以试试别的。”萨维重重一顶,在湿热柔软的小穴里射了出来,赞赏地揉搓了几下对方饱满的臀,“但是不准瞒着我,嗯?”
安德鲁哽咽着感受被灌满体内的饱足和愉悦,过了一段时间,才乏力地倒下去,两腿还在不住痉挛:“……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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