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1/1)
陶德兰的冬天并不无趣,有着和雪相关的各种庆典和活动,特别对于不必为生存奔波的富人来说,玩乐就是这个季节的主旋律。
安德鲁陪着弗朗夫人在城里游玩了一圈,夜幕降临,街道上陆续亮起了灯。他忽然注意到不远处的独特建筑,好奇问道:“那里是什么地方?”
“是本地的浴泉。陶德兰矿产丰富,地下也不乏泉眼,入夜后会有许多人到这里泡澡,如果下起小雪,就会更有氛围。”弗朗夫人年轻时也和丈夫来过,很了解浴泉的一些特点,“泉水对皮肤特别好,所以城里的女人经常会去,男人稍微少一些。”
萨维对此兴趣不大,但见到安德鲁似乎有些意动,便提议道:“……那我们去一趟吧。”
然而,弗朗夫人委婉拒绝了:“算了,晚上很冷,你们尝试就行,我们先回去休息。”
安德鲁只好先把几位受不得寒冷的女性送回家,再和萨维出门,不过稍晚时候的浴泉显得更清静,绕过大厅的石柱,墙上隐藏着一个个厚重的木门,有些里面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安德鲁支起耳朵听了一阵,然后跟着负责引导的侍应生来到了他们挑选的房间外。里面空间不大,是露天的,地上分布着好几个大小不一、正不断冒出热气的池子,连脚下的地面都隐隐发烫。水很清澈,壁上有很多精致的浮雕,池子左端有一个鱼形的雕像,乳白色的水源源不断涌出,又顺着右端的排水口流入地下,回归到岩石的缝隙里。
萨维拿起摆在一旁挂篮里的东西,是很薄的袍子,可以穿着下水:“要换上吗”
“脱了舒服,反正这里只有我们。”安德鲁背过身,一边回答一边解开了衣服,躯体修长白皙,脚尖轻触水面,使其露出恰到好处的弧线。朦胧的月光下,他仿佛一件完美的艺术品,高洁漂亮,令萨维的眼神瞬间幽深起来,喉结不安分地滑动。
池水微烫,刚好浸到胸口,安德鲁回过头,脸颊不知道是羞涩还是被蒸汽弄得泛红:“嘿,快下来。”
萨维决定顺从对方的意志,也露出了赤裸的身体,恰到好处的肌肉附着在各处,让他具有一种雄性的、强烈的美丽。但此刻的他又像猎食者一般散发极度危险的气息,令安德鲁忍不住颤抖,全身叫嚣着想要臣服。
安德鲁主动靠在宽厚的胸膛上,平静地等待意料之中的事情发生——果然,萨维领会到他的意图,从后面用双手分开他的大腿,将勃起的肉茎塞到缝隙里,缓缓磨蹭——乳白的池水遮掩了他们的动作,即使有外人进来,也只会看到不断荡漾的水波和靠得过分近了的两人。他觉得自己心脏好像快要坏掉,跳得飞快,等前面的性器被有技巧地揉搓,更是微微蹙起眉头,发出细碎的喘息。
“今天的安德鲁非常大胆。”萨维刻意用指甲划过前端的沟壑,激起怀里的人不安的战栗。
借着合适的环境和气氛,安德鲁不再掩饰欲望,小声回道:“这几天在……都没有做到最后……嗯啊……我想要了……”
萨维微微发怔,根本没想到安德鲁为了邀请会用上这样的小心机,甚至在公共场合也敢求欢。或许是他调戏太多,又或许是对方早就压抑不住,总之现在他们紧紧地挨在一起,蓄势待发,无论如何也停不下了。他轻笑一声,吮了吮安德鲁的耳廓:“那我进来了,乖,我会满足你的。”
安德鲁感受到背后人的呼吸逐渐粗重,登时起了反应,后穴期待地翕张,挪着臀部小幅度磨蹭,勾引粗硕的肉棒早些插进来。对方将他搂得更紧,胯下密不透风地紧贴,那根巨物毫无障碍在缝隙滑动,仿佛在寻找入口,两只手掌还用力把臀肉往中间挤,强迫它们摩挲肉茎和饱满的顶端。没过多久,穴口终于被撑开,安德鲁低低地呻吟,后面穴肉也愈发欲求不满蠕动起来,把带来快感的东西吸得更深。
因为在随时可能有人打扰的场所,又是露天环境,萨维知道对方有些紧张,本就敏感的身体更加受不住他的挑逗,早就适应被侵犯的浪穴湿湿滑滑裹紧茎身,一刻不停地吮吸。待整根没入,他舒服地喟叹一声,感觉对方体内比浴泉更加温暖湿润,柔软接纳了他的巨物。很快萨维就按捺不住冲动,一言不发按住这具身体,朝最敏感的地带猛干起来。
害怕被听到动静,安德鲁闷闷地喘着,没敢放肆,反而表现出了一种别样的诱惑。他稍稍挺高胸脯,让抚摸上来的手掌更轻易地握紧,指尖捻弄着两边的乳头把它们玩得艳红。可惜果糕的效果残存无几,已经没有奶水流出来了。
“没关系,这里面快要把我吞进去了,特别淫荡。”萨维对着他的耳朵,一字一顿说出下流话,“既然没有乳汁,那么反过来吧,让安德鲁来尝一尝我的……就用这张嘴喝,一滴都不准漏掉。”
“嗯……哈啊……轻点……”安德鲁被突然加重的冲击撞得一耸一耸,死死扶着池壁,把哽咽声咽到喉咙里,腰臀却越动越浪荡来方便后方的入侵。坚硬的肉棒在臀瓣间挺进抽出,不可控制地撞击上敏感带,交合处不仅传来池水被搅打的声音,还有隐隐约约的肉茎碰到臀肉的响动。
激动到一定程度,萨维在水下放出来不少触手,轻轻缠绕对方的下半身,一边爱抚揉摩,一边把渗出的精液全部吸收。于是安德鲁哆嗦得更厉害,呜咽一声,竟然就这么在触手的包裹下射了出来。
萨维放缓了动作,把人翻过来,换成趴在身前的姿势,双臂揽在腰间,由此身下进入得更深,操得穴壁不断收缩,不肯放松地绞住肉茎。这么深入且柔和的抽插叫安德鲁爽快到脊背发麻,止不住喘息,彻底瘫软在对方怀里。
不知道是幸运还是不幸,就在两人干得酣畅的时候,厚重的木门突然被推开,走进来一个上了年纪的男人。对方腿脚不行,弓着腰,随便挑了个靠门的池子进去,合上眼在那里享受。
“他看不见。”萨维这么说着,轻轻摆腰,埋在肉穴里的硕大一根再次抽送起来。
安德鲁险些没喘上气,无力地靠在他身上,羞耻得满脸通红,心脏简直像要从胸膛跳出来,太紧张了。
远处池子里的那人也没多想,以为这边的水声是有谁在泡澡,好像打盹了一般始终没什么动静。萨维见状更大胆了,揽着人继续缓慢操弄,饱满的顶端每一下都研磨过最敏感的地带,偶尔抵着来回挑逗,使快感更攀升一层。安德鲁被抽插弄得浑身酥软,舒服到眼角泛泪,又顾及旁人,拼命咬着嘴唇忍住了呻吟。
渐渐地,萨维也觉得难耐了,软嫩的穴肉正紧紧咬着他的肉棒,像要把精液连同灵魂都吸出来。但他到底照顾着安德鲁的脸面,不敢干得太用力,怕弄出太粘腻、太色情的声响,只是不紧不慢地顶弄起肉壁,一点点在里面磨。
不知道过了多久,安德鲁已经禁不住折磨又射了一回,那个男人终于歇够了,裹上袍子就出去了。之后从外面传来男人和侍应生的交谈声,似乎是准备去另一个风味不同的浴泉,很快又恢复了一片寂静。
备受惊吓的安德鲁屏息听着门外的动静,还没彻底缓过来,抱着他的萨维眯起一双灰眸,突然狂风暴雨般挺动,凶狠得犹如撕咬猎物后颈的野兽。汹涌的快感联合刚才高潮的余韵,使安德鲁再也克制不住,浑身剧烈抖动,哭得脸颊上都是泪水。好不容易得到猛烈刺激的蜜穴却更加兴奋,一阵一阵吮吸吞吐着巨大的肉茎,明明合拢不起来了,穴口还一个劲地往中心缩,摆出一副可怜兮兮又淫荡至极的姿态。
得到如此反应的萨维越发亢奋,眼神中充满了占有欲,身下找准位置,一下下狠操到内里。同时他扣住对方下巴,以相连着的姿势吻住了那双沾了些眼泪的唇——这实在是一个过分霸道、迷惑人心的深吻,舌尖与舌尖纠缠在一起,分享彼此的气味——分开时,唇间还黏连了银丝,被他仔细舔去。
还深陷在情潮中的安德鲁晕晕乎乎,来不及反应,露出懵懂的模样,却又不自知地散发蛊惑的气息,勾着对方想要欺负得更过分。他只觉得脸颊越来越热,不,池水也更烫了,无论是什么部位都仿佛灼烧起来。层层叠叠的穴肉猛地被撞开,难耐的胀痛由甬道深处蔓延开来,经由脊骨一路向上直冲向大脑,取代了一切胡思乱想。
“我要疯了……安德鲁,你的身体实在太想要……那就喝吧,全部喝光,都是属于你的。”萨维粗喘着唤他,肉茎胀大一圈,被穴肉吃得更牢。作为回应,肉棒也快速地一下下挺动,奋力操进去,顶端不停戳弄敏感带。随着又一记深顶,在安德鲁崩溃的抽噎里,萨维终于宣泄出来,悉数射入了仍贪婪吮吸的蜜穴里。
流动的池水慢慢把污浊带走,也将那股情欲的气味冲淡,过了许久,安德鲁稍微清醒了,低声求着要起来,萨维才抱着他擦干身体,把原来的衣物换上。离开房间时,那个侍应生有些惊讶地看着他们,被背着的安德鲁只好假装自己第一次泡浴泉,因不适应而晕倒了,这才没引起更多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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