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1/1)
“他真好看呀。”
“旁边的是恋人吗?项圈是一对的……”
“哎——好可惜。”
眼看安德鲁就要被那些趴在岸边的水妖醋到脸色阴沉,萨维不敢偷乐,连忙牵住柔软的手,拉近自己:“……他们就是这种性格,别生气。”
安德鲁还是气鼓鼓的,瞪了几眼男女都有的爱慕者们,又紧盯着身旁高大英俊的魔物:“你变……你为什么要长成这样!早知道就让你换一张脸了,不行,我们去买面具,还有长袍,把你整个遮住!”
“好好好。”萨维喜欢他吃醋的模样,一迭声应了,“走吧,去吃甜点消消气。”
“哼。”
这是他们第一次共同出现在人群里,不是躲躲藏藏,而是用人类情侣的模样,坦然走在大街上。安德鲁觉得新奇极了,有些紧张地握住对方手指,左顾右盼,非常留意旁人的目光。当然,他的长相也很受人喜欢,但相比萨维这种极具侵略性的成熟和性感,稍逊一筹,所以路人的眼神总掠过他落在萨维的脸上。
萨维倒是毫不在意,尽情表现和恋人的亲昵,完全不理会周围的细微骚动:“是那一家?我记得上回你没吃完就走了。”
闻言回想起那次堪称“惨烈”的事故,安德鲁的语气多了几分幽怨,悄悄踩了他一脚:“还不是你的错,都,都弄湿了,我怎么敢继续坐在里头吃东西?”并且这家店离旅馆有一段距离,他强撑着走回去,胸前湿漉漉的,还生怕奶水的味道会被察觉,心惊胆战。
“抱歉,这次就慢慢享用吧。”
店里人不算多,有专供夫妻或情人的座位,安德鲁挑了比较隐蔽能够隔绝别人打量的,高兴地翻阅着菜单。自从靠假死的方法脱离了教会,他就逐渐露出这个年纪该有的一些特质,或许比同龄者更幼稚,仿佛要弥补缺失的童年一般。萨维和他一起度过了那段岁月,自然欣喜于他这副自然又可爱的模样,脸上一直挂着宠溺的微笑。
淡蓝色皮肤的侍应生端上甜点,是很受欢迎的蛋糕,轻轻用叉子一戳,上面的果酱就会流泻下来,配上点缀用的发光粉末,就像一条星河坠落在碟子里。安德鲁切了一小块,瞅了瞅旁边几桌,有点笨拙地递到萨维面前:“尝一尝?”
萨维凑近,张嘴咬住叉子,舌尖一卷,舔舐干净那些粘稠的液体。这明明是非常寻常的动作,却看得安德鲁心跳加快,急忙低头假装拨弄增添风味的水果。同样地,萨维也为之心动,不禁失笑,压低声音道:“不要害羞啊,亲爱的。看到你的表情,我都要硬了。”
被猝不及防的下流话弄得一愣,安德鲁很快回过神来,心脏搏动得更快了,仿佛要从胸腔跑出去,轰隆作响。他环顾四周,发现这个位置实在合适,垂下来的绿植装饰正好阻挡了他们的身影——一时间恶从心生,他磨蹭几下,从鞋子里抽离脚尖,伸直踩上对方的腿间——哦,老天啊,这家伙真的勃起了!
面前的恋人忽然面红耳赤,萨维笑得越发温柔,就像那挑衅的足尖揉弄根本不存在,连慢条斯理品尝蛋糕的动作也仍旧优雅。
“你……这里有人都……”
萨维一脸正经:“在你面前,我随时随地都在发情。”说完,他故意往前挺了挺胯,被布料包裹仍显得骇人的性器擦过安德鲁的脚底,激出一阵诡异的酥麻。
没逗弄出对方的失态,反而让自己前后为难,安德鲁的脚停在鼓鼓囊囊的一块,不知道该继续还是就此停下。衡量了一下现在的情况,他暗想再怎么禽兽,对方都不可能在公众场合干他,便大胆了许多,又开始缓缓地挪动挂了银链子的脚。这倒是巧合了,他一动,脚链就滑过萨维大腿间,使本就暧昧的挑逗变得色情感满满。
“唔,甜点很不错。”萨维刺穿饱满的樱桃,眼神愈发深沉,“不过亲爱的,你可以再努力一些。这种程度还远远不够。”
安德鲁更后悔了,想撤回来,脚却被夹住了,如果挣动就变相是在揉按那处,令他耳根红得过分。无奈之下,他只好将另一只脚也放上去,脚趾抵住应该是肉棒头部的地方,来回摩擦,希望可以把这人弄射。
可惜蛋糕都吃光了,萨维还非常淡定,让安德鲁充分意识到他的确是个性能力强大的魔物,竟然被玩弄肉茎到这地步,也没有太大反应。安德鲁悻悻地动了几下,把被松开的脚收回来,感觉皮肤热热的,可能还有些发红了,不由得小声嘀咕:“比野马那玩意还吓人……”当时在贫民窟,有些妓女接完客,就会在门边聊天,肆无忌惮评价那些男人的下半身能力,被安德鲁记住了一句——据说真正的野马的那东西是可以操死母马的,所以养马人都非常小心,生怕有外来的马在发情季及闯进马厩祸害自家的母马。
“骑过你了,当然没那么容易满足。”
等离开店铺,萨维那处已经看不出什么不妥,安德鲁忍不住瞥了好几眼,又被调笑是不是想要了,才移开目光。接下来他们去了集市,由于这段时间经常来闲逛,安德鲁和几个小贩都熟悉了,轻车熟路找到售卖面具的地方,精挑细选,好不容易翻出全黑的一张硬是扣到了萨维脸上。
萨维哭笑不得,随手拿起另一张也给他戴上,安德鲁一怔,似乎觉得这样能更彻底断绝旁人的心思,居然点点头表示接受。
当两人用这种打扮前往位于丹斯繁华区的水中剧院,接待员还愣了片刻,随即才反应过来,将他们引到二楼的独立包间。即使隔着面具,安德鲁的开心是显而易见的,落座后还探头探脑,想看清楚剧院的构造。萨维揽住他的腰,从上方看去,整个建筑内部呈巨大的圆形,最中央是清澈的池水,也是主舞台,从这里水道放射状地朝几个方向延伸,成为演员入场退场的通路。至于其他地方就铺设了座位,一层是单人座,座位间有低矮的分隔;二层是包间,隐蔽性更好,左右前后都不容易窥探。
今天演出的是一场爱情剧目,饰演女主角的水妖歌喉嘹亮,高音尤其清澈,无论是悲情的分别情节,还是欢乐的见面,都被她演绎得很好。为了呼应现实,男主角也被特意设计成和魔物战斗的剑士,风尘仆仆赶回来,和心爱的女人久别重逢。安德鲁看得目不转睛,连自己被抱到大腿上都没发现,还不自觉舒服地靠在了萨维的怀里。
“……等等,这是什么?”
萨维并未专心地观看戏剧,而是一门心思感受掌心下温软的身体,听到安德鲁惊讶的声音,才转过头,看向舞台中那对激烈拥吻的水妖。哦,哦,原来这里还有一幕激情戏,他立刻明白了,伸手从下摆探入,揉捏微微挺立的乳头:“看兴奋了?”
“没有!”安德鲁赶紧否认,但身子绷得更紧,脊背整个僵硬,眼神也可疑地乱飘。好不容易熬过了这一段,他才暗地舒了一口气,额边鬓角都汗湿了。值得庆幸的是,临出门前他让萨维吸了一回,不怕涨奶,否则这会被玩着奶子,肯定要弄脏上衣。
差点把对方的衣服撩到锁骨处,幸亏萨维还记得场合不当,惋惜地揪了揪诚实反映主人情绪的乳尖,两边都伺候到,弄得安德鲁闷闷地呻吟了几声。包间外又是一阵悠扬的合唱,剧情发展到男女主角互诉衷肠,决定一同去应对深渊侵袭,观众们都非常激动。歌声传入耳中,使安德鲁从有些茫然的状态恢复清醒,低头看了眼自己衣衫不整的样子,三两下整理好,最后狠狠掐了一把背后这人的手臂。
演出成功落幕,夜色也悄然驱逐了日光,天边隐约有星辰闪烁。
安德鲁几乎喘不过气,面具丢在脚边,被胡乱踩了几脚。刚出来没一会,他就被拉进了安静的小巷里,外面不断有人经过,刺激着神经。但把他压在墙边的人恣意纠缠着湿润的唇舌,并不在意可能被发现,搂抱的手臂也越来越用力。
“别……我前面……”
昏暗的光线里,萨维眸色仿佛深沉了许多,又狠狠亲了几口,随即蹲下身,开始用嘴抚慰对方翘起的性器。并未料到有这一遭,安德鲁傻傻地喘息,双腿发软,险些站不稳顺着墙壁滑下去。可他的下半身掌握在萨维手里、嘴里,性器前端被灵活的舌头使劲撩拨,舌尖甚至挑开小口刺进去一些,尽情舔出里面的浊液。
虽然很丢脸,但安德鲁没坚持太久,就狼狈地射进了对方嘴里。本来就不放过任何一滴来自他的液体,魔物恶劣地继续吞吐,再将茎身慢慢吮干净,才肯放过,直起身扶着走都走不动的人:“继续?”
一听这话,安德鲁就不由自主战栗,又怕又期待,最终只能垂下头,顺从地被牵住手。
——是啊,他们是热恋的情人,纵欲是很普通的事情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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