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1/1)

    甜心。

    一抿就会化在唇上的甜心。

    萨维曾听那些人赞叹柔软甜蜜的蛋糕,勺子轻轻一磕,就颤巍巍摇晃,香浓的甜味钻入鼻腔。这会的安德鲁却远比它们美味,汗涔涔地敞开身体任他抽插,后穴又湿又热,令每一下撞击都体会到穴肉仿佛在吮吸的欢愉。甬道刚稍稍适应,交配肢就抽出,空虚感还没来得及上涌,就被整根没入的狠劲撞碎,连呻吟都断断续续。

    虽然一直被束缚着手臂,但安德鲁没反抗,偶尔被操得深了,才蹙起眉软软哼几声。无论萨维是抚摸嘴唇,还是用力舔弄时不时有些许奶水流出的双乳,抑或一边操干后穴一边漫不经心拨弄前面突起的红球,都得到了他的默许。

    “没事,还剩一点,很快就舒服了。”

    受他影响,萨维的语调也变得温柔,可动作依然凶猛,固定住对方身体不许无意识的挣动,然后坚定地挺进,让交配肢顶开推挤着的软肉,直闯入敏感带,抵住那里疯了似的摩擦。自接近成熟期,他的体温就更低,每往前一点撬开甬道,都让安德鲁发颤,被体内冰凉的感觉搅得一阵阵酥麻。

    不光身体,眼神都湿漉漉了,安德鲁被猝然撞击了后穴最内里,猛地绷紧全身肌肉,那些触手滑动绞紧的痕迹更加明显了。过了一会,他好不容易适应那根全部没入的巨大玩意,才可爱地抱怨道:“啊……好大……轻一点……”

    萨维缠住对方身体,笑着回答:“撒谎,我还是问问这张‘嘴’,才能得到真话。”说着,他重重一挺,力度很大,把安德鲁撞得往后晃了一下,声音都变了调。

    如此一来,安德鲁就不敢开口了,忍耐着每一处敏感地方都被折腾的快感,数十次之后,渐渐得了趣,也就没理由埋怨,反而心虚地闷哼起来。后穴越来越潮热,在内脏仿佛都会被顶弄到的不安中,愉悦迅速攀升蔓延,肉壁被一次次撑开猛烈肏干,当交配肢要拔出,就贪婪地勾住,穴口附近被磨得艳红,好像熟透了。与此同时,前面一根积累的快感也和精液一样愈来愈多,由于顶端小口的堵塞,一直无法射出,便可怜地胀大了一圈。

    萨维喟叹一声,当初在高塔内读到的极致华丽的古歌谣,都无法描述这一刻他内心的狂喜,以及面前这一幕放浪淫靡的戏剧。深渊的力量曾试图腐蚀他,但与这具美妙的躯体相比,与充满信赖的眼眸相比,与因抽插泛起的泪光相比,不值一提……

    安德鲁并不知道在身上肆虐的家伙心思复杂,只注意到自己被干得一塌糊涂的身体,每每觉得快要到达极限,就会被毫不留情突破,交配肢捅进去的长度过分惊人,似乎就要在小腹上顶出轮廓。起初他还能保持几分理智,到后来完全晕乎乎了,绵软地呻吟,即使双手没再被捆绑,也无力抬起,只能攥着拳头忍受一波波如潮水汹涌的刺激。

    这种小动作无疑触到了萨维的喜爱点,作为回应,他舒展触手,将快要整个软在床上的人圈住,沉稳地律动。怀里的安德鲁被肏得眼底含泪胸前涨奶,然后就被调侃“怎么连小奶子都能射出来”,气得他嗷呜一口咬住嘴边的触手磨牙。

    萨维不在意触手隐隐的疼痛,肏起来半点不放松,折腾得对方身体一耸一耸,刚被顶上去一点,马上又落下来,吞进更深,反反复复在猛烈的快感中迷失自己。

    安德鲁几乎以为今晚要被干死了,来回激烈的抽插让小穴一片麻木,快感像是利爪撕碎他的理智和肉体,经过这段时间开发的乳尖仿佛成了另一种性器,后穴被挺弄越狠,乳汁就冒出来越多。他试图搂紧魔物,就像在狂风暴雨的水里死命抓住唯一的浮木,肉壁因紧张和恐惧下意识收得更紧,夹得对方动作更加粗暴,成了某种可笑的恶性循环。

    “……我会,给你真正的……”恍惚间,他似乎听到了什么,又立刻被快感夺去了注意。

    随着夜色加深,萨维的侵犯也趋于猛烈,安德鲁连话都说不出,嗓子嘶哑,只有几丝小动物似的呜咽。体内被撞入前所未有的深度,充实感变为要被撑破的惶恐,也带来别样的甜蜜,令他的前端愈发难耐,很希望尽情地宣泄出来。

    然而,坏心肠的魔物很守诺言,坚持要在内射后才放过他,于是甬道被插得越来越湿滑,交配肢旋转拉扯,发出阵阵淫靡水声,连带前面的一根也一次又一次地想要正常释放,积蓄的精液却都被触手堵了回去,从而推高刺激,让安德鲁觉得自己被放置在了巨浪之上,心惊胆战地猜测什么时候会被甩下来,坠入深不可测的欲望里。

    不只是他,萨维同样被炽热的情欲折磨,无论怎么凶狠地撞击后穴、贪心地吸吮乳汁,犹觉得不足,连随着越来越猛烈的动作上下甩动的性器,都不够。银色的脚链、深黑的项圈、不断聒噪的铃铛以及遍布全身的红痕,也不足以宣示他的占有,如果安德鲁真是一块柔软的甜点,他必定会嚼碎了吞进去,一点碎屑不留。

    “啊……嗯……我不行了……快点让我……呜……”安德鲁难受地张着嘴,胡乱乞求,视线中一切都模糊了,精神也跟随粗长的交配肢一下下挺进变得涣散。

    萨维死死摁住他,感觉被穴肉吸得太猛,忍不住了,便抵住敏感带疯狂地碾磨,在对方浑身抽搐的时候,终于一股股射了出来,全灌进温热的里面。

    被冰凉的精液弄得一个激灵,随即安德鲁无声地尖叫,小腹被不断涌入的液体弄得鼓鼓的,前面的触手也不知什么时候被拔出,堵在里头的浊液汩汩流淌。这样多重的快感冗长且激烈,许久,他都不能回神,像一条离了水的鱼在岸上无力起伏。

    但魔物还没软下来,这一轮高潮的余韵仍在,他就又插了进来,对方身体的感知重新被唤起,后穴还在不自觉地蠕动,传来精液被搅动的声响,分外迷乱。过于激烈的动作撞得安德鲁浑身痉挛,被卷土重来的潮涌冲得神智七零八落,简直像被剥开了皮囊,径直触碰到灵魂,被毫不犹豫吸吮着蜜汁。他太累了,双腿发抖,指关节泛白,却仍旧坦诚地敞开身子,允许一次又一次的侵占。

    高潮后长时间不断摩擦性感带,不仅象征彼此的渴求,也意味着另一种让安德鲁疯狂的感觉即将降临——他的脸颊焕发宛如成熟果实的光泽,从喉咙发出含混不清的呻吟,前方已经没有什么精液可以射出——但仅依靠后穴,那种攀上巅峰的快感仍然眷顾他,像不断流的涌泉,时刻给予难以忍耐的甜美感觉。

    “做好准备,安德鲁。”萨维用低沉的嗓音说道,“即使天空再次变黑,我也不会轻易放过你了。”

    对方闻言呜咽一声,随后,以毫无掩饰的乖顺姿态,彻底接受了。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