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1/1)
之后数日,“安娜”总陪伴着在养伤的茜梦妮,不知为何对方的伤势一直不痊愈,而她也不在乎,清醒的时候越来越少。
萨维倒是摸清了一些真相:“那柄长剑是用我们见过的矿石打造的,缠绕着魔气,还有淡淡的血腥味。”他说这话也觉得匪夷所思,“受宠的女城主和忠心的护卫长发生了冲突,后者伤了前者,简直像荒诞的戏剧情节。”
顺着对方的思路,安德鲁沉吟许久,开口道:“所以奥佩特的佩剑散发出魔气,污染了她们?我记得有些特殊体质的人,性格中的阴暗会被增强,也更容易堕落成魔物。”
“按照目前得到的线索,只能这么猜测了。”萨维揽住他的腰,“之前受伤的女仆应该是遭受了无妄之灾,那个奥佩特喜怒无常,难怪会遣散这么多仆人去遮掩这些。再发展下去,整个摩纳多或许都将陷入混乱。”
但这一天阴云密布,茜梦妮难得保持清醒,再次与奥佩特发生了冲突,并且险恶的气氛一发不可收拾,当“安娜”如往常一般尝试叩门进入,便听到里面的两人在激烈争吵,茜梦妮不断强调应该释放那个叫普罗的吟游诗人,可奥佩特坚持是对方被蒙骗了,居然相信除了脸和歌声一无是处的男人。
这时候,屋内的魔气倏地提升到一个难以想象的浓度,安德鲁似有所觉,下意识捂住腹部往后退,以为萨维会觉得难受。不过玩弄着他奶头和穴口的魔物显然不打算继续撒谎,淡定地滑动触手:“没关系,我能承受,魔气不会伤到我。”
“……你说什么?”安德鲁一怔,随即语气变得危险起来。
同一时间,茜梦妮发出了尖叫,藏在安德鲁裙底的触手们飞快地窜出来,从门缝钻了进去,留下他一个呆呆站在外面。又是一阵骨头断裂和摆设摔到地上的响声,许久,主卧的门终于被打开,是萨维:“幸好,她们都受伤了。”
安德鲁顾不上问罪,连忙上前查看情况——奥佩特的腹部似乎被什么深深刺入,汩汩流血,面色也显出古怪的惨白;另一边,脖颈上明晃晃印着扼痕的茜梦妮一脸慌乱地急喘,手中仍死死握着那柄长剑,身旁是撕扯到破烂的纱幔、染红的丝被以及诸多凌乱掉在地上的杂物。
萨维将门紧锁,慢悠悠蠕动过来,为安德鲁解释:“刚才她差点被掐死,我用触手干扰了对方的行动,没想到,她竟然这么利落就捅伤了……”
在下层忙碌的女管家听闻了楼上的嘈杂,惊慌失措跑来,正好赶上,颤抖着声音询问发生了什么。茜梦妮这才回过神来,眼中的迷雾散去,提高音量回道:“没事,我不小心砸了东西,你退下吧。”女管家似乎还不太放心,隔着门试图劝说,被她厉声斥责了,才不安地离开。
很快,周围又恢复寂静。
窗外淅淅沥沥,茜梦妮的呼吸还未平复下来,目光触及看起来气势截然不同了的安德鲁:“你们是谁?”
安德鲁和萨维对视了一眼,然后他从戒指上取出了圣书,说实在的,配上女仆装扮还挺滑稽,最起码让萨维轻快地笑出了声:“咳咳,我是途径摩纳多的神父,姑且,也算是普罗的熟人。你的护卫长快要变成魔物了,不介意我先进行驱魔仪式吧?”
茜梦妮紧盯着他手里的书册,又想到那句“普罗的熟人”,好像放下了戒心,眸光闪动:“好……拜托您了,陌生的神父。”她很聪明,并不提起与对方十分亲昵的那只魔物,哪怕对方正挥舞触手鞭打着从奥佩特身上冒出来的什么。
书页缓缓展开,怪异又神圣的字符从安德鲁口中吐出,化作一圈圈无形的锁链,彻底束缚不死心想要挣扎的魔气,而双眸转为深黑的金发女人也被触手控制住了,越反抗,腹部的伤口撕裂越厉害。待最后一句净化咒语落下,本来浓郁的魔气为之一空,茜梦妮只觉得先前混沌的大脑骤然清晰,一直不正常抽搐的奥佩特也颓然倒下,刚才狰狞着的面容舒缓开来,令她看上去与平常人无异了。
之后的残局,便由恢复了自由的茜梦妮处理,连同“安娜”的身份也重新遮掩了过去。无论那些女仆怎么打听,都只知道被她们嫉妒的人离开了,而庄园中新住进来一个尊贵的客人,身着黑袍,唯一的点缀就是系到喉结处的扣子。
“是神父吗?”
“真的,我还从没在摩纳多见到神父呢。”
“他真好看啊。”
重新用刻板宽大的黑色教袍将一切都掩盖在衣服下,安德鲁松了一口气,被冷落了几天的魔物想尽办法地顺大腿往上钻,见对方没有抗拒,就立刻加快蠕动的速度回到了熟悉的地方,紧紧挨着柔软的肌肤。
“大骗子。”安德鲁用指头戳他,身子猛地一抖,脸颊迅速浮起薄红,“蹭什么蹭,我还在生气。”
任对方嘴硬,只顾着探出触手揉开已经饥渴了一段时间的小穴,萨维的交配肢也肿胀到不能忍受,一点点往微张的洞口挤。因为没涂润滑,加上安德鲁是站姿,所以他进入得有些困难,又不敢贸贸然撞进去,唯有出声引诱:“我错了,不该骗你承认喜欢我。亲爱的,亲爱的安德鲁,放松些?”
安德鲁的脸彻底红了,瞟了眼花园里没有旁人,还不肯松口:“我很忙,要检查庄园被魔气侵蚀的状况,没空和你——”
话音未落,萨维已经顶进来一小截,交配肢的头部被夹得又爽又麻,令他语气越发荡漾:“慢慢检查,不耽误做正事。”同时,他难以自控地开始缓缓抽动,一次比一次插得深,还在湿热的甬道里小幅度转动,勾得本就贪婪的穴肉一个劲簇拥上来吮吸着。
浑身发抖地走到树荫下,安德鲁终于有了些安全感,背靠着枝干,双手捧着被风吹得翻页了的圣书,作出在专注阅读的姿态。无论是路过的女仆,或者巡逻的护卫,都不会发现他黑袍下淫靡的美景。他垂下眼,可爱地用牙齿磨了磨下唇,稍稍分开了双腿,然后低声道:“你,你轻一点。”
“我保证。”萨维嗓音低哑,不想再陪对方玩这种欲拒还迎的游戏。在他许下承诺的同时,交配肢已经完全没入肉穴,将穴口撑成艳红的小洞,也由那些零散的触手亵玩,配合有力坚定的抽挺,带来另一种绵长轻柔的骚动感。
居然真的能全捅进去——安德鲁呼出一口潮热的气体,有些难以置信——不过他的身体对这根硕大的东西十分熟悉了,随着不断的搅弄变得润泽,每次交配肢抽出,都染了一层淫荡的水光,可惜这景色都被笼罩在黑袍下,仅有萨维心神荡漾地品鉴。又有两根较细的藤蔓环过腰身,爬上安德鲁的胸口,挤压两边乳头把它们刺激得整个立起来,快感顿时如潮水流遍全身。
“呜……”安德鲁不由得小声呻吟起来。
更长的几根触手从他的耳后伸出,顺着脸颊,一路钻入嘴角,将这些闷闷的声音解放出来。安德鲁忍不住狠狠咬了一口,结果触手们不退反进,逼迫口腔活动着含吮更多。他思索要不要把书举高,以遮住潮红的脸庞,底下却又闹得厉害,性器顶端的小口如先前那般吞进异物,射不出来,只能鼓胀翘起。他不得不放低手腕,袖口自然垂下,和摊开的圣书一起,堪堪挡住了一些痕迹。
忽然,身后那根交配肢又有了变化,一边转动,一边精准地撞上敏感带,原来它早就悄悄深入到这里。后穴最初还能主动收缩来迎合或抗拒,渐渐地,就只是单纯接受对方粗暴的侵犯,每次磨过内里的软肉,就会使肉壁粘腻地挤压讨好交配肢,渴望得到更多欢愉。
“唔……啊啊……”安德鲁看到不远处走来一队女护卫,心里一紧,连带着体内那根东西也颤抖,发出不知道是爽还是难受的低喘。
萨维问:“疼?”
安德鲁克制住神情,羞耻但诚实地回答:“就是感觉好奇怪。哈啊……那边有人,别动了。”
“那就是不够舒服。”对方不正经地说,加大了前后抽动的力度。
后穴已经被插到肿起,只能费力地吞吐,祈求交配肢稍缓一缓;前面的性器高高挺立,却堵住了无法宣泄,精液一遍遍倒流,又被滑动的触手牵拉涌起。两种感觉糅合成了一种特殊的痛苦和快感,安德鲁慢慢地从中得到趣味,竟然比最初还要亢奋。
萨维深感满意。
女护卫们沉重的脚步声近了,虽然知道她们不会从花园穿过,但安德鲁仍然慌乱,挨着树干气喘吁吁,汗水沿发梢滴落打湿了领口。身体里埋着的交配肢倒是霸道地整根抽离,又整根没入,狠狠地贯穿他,完全无视周围的状况。前方的触手也在脆弱的小道中反复抽插,刺激内部的黏膜,弄得性器又疼又痒,恨不得马上射出浊液。
“安德鲁神父。”那位小队长朝他点点头,以示问候。
安德鲁爽得有点神志不清,愣愣地望过去,好一会才想起自己忘记回应了,只能眼睁睁看着队伍经过。但随便吧,他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不断操干自己的魔物上,哪里都被塞得满满的,泪水盛不住了从眼眶一滴滴往下掉。
好在萨维还记着他们是在花园,再重重撞击了数十次,终于放开了禁锢,和对方一起射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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