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1/1)
“你……有完没完啊!”
曦光隐隐洒在了窗户上,纯色的帘子背后晕出了淡淡光芒,安德鲁的心情却谈不上愉悦——任凭谁被粗硕的交配肢捅着在地上睡了一夜,第二天又被粗鲁地插醒,都很难保持冷静吧?
萨维用触手抬起他的右腿,就这么让对方以侧卧的姿势接纳他蓬勃的欲望,慢慢地抽动,语气倒是十分正经:“早上好。”
安德鲁试图挣脱,本想狠狠地捶一拳,但手臂还酸软着,反而像撒娇一样轻砸了对方的身体:“我要起来……唔……混蛋……”还没等他发泄完怒火,身后的魔物又突然动作,触手们托住满布痕迹的臀肉揉搓,使交配肢顶进更深,狠狠撞上敏感带。
经历了昨夜的交欢和被深埋在体内熟睡,安德鲁非但没有对快感麻木,相反地,越发食髓知味起来。尤其在清醒的状态下,他能更细致地感受到交配肢恶劣的研磨,甚至一偏头,就能清晰看到这根硕大的玩意一进一出,从后穴不断升起层层叠叠的刺激,让他不由自主蜷缩起身体。
萨维蠕动上来,伸长一根触手抚摸对方的耳廓,就像情人之间的耳鬓厮磨:“真的难受?那我拔出去了。”他果真一边说着,一边抽离了交配肢,还连带出几丝粘稠的淫液,已经分不清是谁的东西了。
后方骤然空虚,安德鲁的耳垂染上潮红,皱了皱眉。过了一阵,他不自在嘟哝:“……”
“什么?”萨维追问。
安德鲁又羞又恼:“不难受啊!你到底想不想做!”
这才高兴起来,萨维很喜欢对方这一刻的坦然,交配肢抵住微微闭合的穴口,轻轻戳着,待安德鲁不耐烦地呻吟几声,再重新有力地顶送进去。这会他不故意折腾了,恢复平常凶猛的力度和频率,快速点燃对方身体里的欲火。本来男人在清晨就容易激动,安德鲁被这么操了十来下,顿时忍不住连声娇喘,身前的性器也挺得高高,在粗糙的地毯磨蹭几下就很快地泄了。
“这么快?下回还是塞住吧,不伤身体。”萨维戏谑道。
安德鲁无暇与他斗嘴,身子一晃一晃,被交配肢干得快感不停涌上大脑,彻底放纵对方的胡闹。
昨晚做了太久,又正好碰上普罗这一茬,安德鲁精神紧张,整个人乏力得不行,后穴合也比往常松软许多,在萨维一记猛撞后,敏感带的软肉疯狂颤抖,贪婪吮弄着为它们带来极乐的交配肢。
“再,再用力。”安德鲁咬了口下唇,面上还是发红,但羞耻心逐渐淡了,也就镇定地表达不满,“快点射进来。”
萨维吻了吻他的腰,触手缠得更紧:“用力可以,但想要快一点……或者你试一试,用后面把我夹射?”
安德鲁差点愤怒地勾起腿去踹,可惜被摁得很牢,怎么也动弹不了。而对方还明显地放缓了侵犯的动作,一直不紧不慢地律动,偶尔顶端擦过敏感带,也不像刚才那样撞击,挑逗似的戳戳碰碰,快感总落不到实处。没多久,安德鲁就率先服软了,呻吟着收缩后穴:“当初我就不该听你的……什么补魔……”
闻言,萨维的情绪愈发高涨,语调里尽是笑意:“对,不该补魔,应该直接做爱,魔力只是附赠品。”他索性停下,靠湿润的甬道蠕动将交配肢吞吐,“从你十六岁那年开始,每晚,我都想一边吸你的奶头,一边趁你睡着插进去,使劲地操。”
还是第一次听对方这么不掩饰自己的用心,安德鲁喘得更厉害了,不由自主回忆起从前在教会的日子——房间很小,他们挤在一张床上,有时候他半夜勃起了,总是萨维主动爬下去,让触手来回滑动,又包裹住顶端挤压,刺激性器一股股射出来,把精液全吞吃干净。偶尔萨维也会揉捻他的乳头,上下同时挑逗,充分让安德鲁体会到快感。
“别说了……”安德鲁登时软了腰。过去觉得稍稍越界的行为,现在一想,都色情得难以描述,使他气息愈发不稳。
萨维还在继续说这些下流话,交配肢被后穴绞得越爽快,他嘴上就越放肆:“经常,嗯,确实是经常,我偷偷把你摸硬,你醒了就会很乖地眯着眼,要我一直弄。”虽然安德鲁以为一切是水到渠成,但实际上,这个漂亮的小神父,是被他心机地用计谋慢慢培养,才变成如今这副淫荡的模样。
他们无论身体上还是感情上,都是最合适彼此的。
安德鲁简直想把这个外红内黑的家伙扔出去,无奈身子一阵阵发软,使不上力气,连后穴都没办法夹紧,又痒又酸,无比渴望插在里头的东西可以放开力度抽动。他闷闷呻吟了几声,张嘴咬住伸到脸颊的触手,含糊不清地骂道:“废话好多……是嫌弃我现在不够软,不够乖,你没兴趣了?”
“就你这脾气,还有这张嘴。”萨维干脆大开大合冲撞起来,每一下都对准敏感带,交配肢被吞到了想象不到的深度,“我喜欢都来不及,怎么可能嫌弃?”
被对方这声“喜欢”搅得内心好像天翻地覆一般,安德鲁忍不住哆嗦起来,手指胡乱抓住了昨晚掉下来了的小盒,不小心蹭上盖子边沿黏着的少许药剂,是很俗很艳冶的气味。触手温柔地覆盖上来,把这些味道涂抹得到处都是,仿佛他一整个都是只懂得性爱的蜜穴,鲜红湿软,一碰就战栗不停。
萨维低声说道:“还早呢。”
这一天安德鲁都没能起身,被换着花样操,硬生生被射满了一肚子,腿都合不拢,任凭触手堵塞也还是流得腿间尽是精液。等最终被放开了,他浑身满是情爱留下的痕迹,到处汁水淋漓,几乎称得上艰难地爬起来给自己洗漱了一遍,才栽进被窝里熟睡过去。
萨维不留缝隙地贴在他脊背,被狠狠撕扯过的触手环在腰上,显得有些可怜。但他总归是心满意足的,让累得筋疲力尽的对方教训了一顿,也仍旧非常欣喜。
又一个清晨来临了。
然而,那对夫妇正愁眉不展。特别是身为普罗好友的男人,额头两边青筋都凸起来了,当安德鲁终于下楼的时候,他在客厅里烦躁地踱步:“啊——普罗这个蠢货,居然想潜进禁区,结果被护卫长抓了个正着,关进监牢里了。按现在这样的情势,即使不丢掉性命,也肯定缺个胳膊少个腿才能出来。”
安德鲁忽然想起前晚奇怪的交谈,不由得有些心虚,或许他开口劝说几句,对方就不会这么冲动?但当时他和萨维做得兴起,自然注意不到普罗说了些什么……天哪,安德鲁只觉得脑袋发疼,明明不希望被牵扯进糟心事,结果却阴差阳错成了当中角色。
同样推波助澜了的萨维:“……没事,有我在。”
为了消磨掉心底那丝愧疚,安德鲁开口问道:“监牢也在禁区内?不能用金钱贿赂,或者你们有没有这方面的关系?”
“这些方法在以前可能还管用。”男人握紧了妻子的手,脸色颓然,“我托人问过,普罗是被关进了大宅里的地下牢,这里是护卫长的地盘。她是个冷硬的女人,很早之前就跟随城主,从没有人能让她徇私。”
安德鲁也不自觉蹙起眉头,这可太难办了,快一天一夜,没准普罗已经……
男人长叹一声:“抱歉,这件事本不该让你烦恼。这段时间,还请安心住在这里,外面太乱了。”
坐在椅上的女人也露出温和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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