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1/1)
安德鲁为了躲避那只小队,绕到了售卖各式小玩意的区域,随手拨了拨路旁小摊上的纤细链子。这些首饰有层次地挂在木制架子上,小贩很心机地用能够发光的矿石衬托,照得这些由菱形、圆形、长条形串联起来的小东西熠熠生辉,吸引了不少顾客。
萨维似乎也有兴趣,示意安德鲁靠近。
“女人的玩意……”
安德鲁一脸狐疑,随即他感觉萨维在衣服里蠕动了几下,过一会,触手攥住几枚钱币从袖口探出。这似乎是前几天萨维用猎物从他这里换来的,当时对方还非常坚决,任凭他怎么旁敲侧击,都不肯坦白突然对钱财产生兴趣的缘由,最终用几句不痛不痒的话搪塞了过去。
萨维压低声音:“我想买那条银色的链子,用我的钱。”
“哦——”安德鲁拖长音调应了声,然后看向小贩,示意对方把东西包起来。由于他与萨维在人前交流的方式很独特,旁人不能听到,所以小贩以为他是给情人买的,笑眯眯暗示这东西在夜里会更漂亮。
这下安德鲁更不爽了,闷不做声带着银链回到旅店房间,再将趁他走神偷偷揉捏这里那里的家伙抓出来。
察觉出对方的情绪波动,萨维反而显得很淡定,慢悠悠收回了伪装尾巴的触手,紧接着,分出了更多的细长软物,飞快缠上安德鲁的手臂、大腿。
“这是礼物哦。”
安德鲁的脸色十分奇怪。
说感动吧,他确实很高兴能收到挚友的礼物,但这链子来得莫名其妙,而且看起来很像那些舞娘颈上、手腕佩戴的东西,让他内心有点别扭。
“是我心血来潮了。”萨维缓缓蠕动,触手有一下没一下勾着对方,犹如人来回斟酌该怎么解释的小动作,“这些年都是你在努力,我又不能去工作,抓到的猎物也没有好途径出售……虽然我们总是互相帮助,但在这之外,允许我小小的感激吧。”
安德鲁并未被转移注意,挑眉道:“嘿,萨维,你好虚伪。如果我计较这些,就不会捡你回来了。况且这么多年你该清楚了解我的性格?实话实说,你有什么目的——”
萨维打断他的话:“我想看你戴。”
“不行。”安德鲁也飞快拒绝。
当然,这天深夜,安德鲁还是没抵挡住对方的软磨硬泡,或者说,为了补充魔力他不得不委曲求全,允许对方将这根细细的东西系到他的脚踝。实际上,安德鲁有一双非常诱人的腿,白皙修长,多年锻炼培养了漂亮的肌肉曲线,萨维一寸寸地抚摸,还不忘故意拨动在昏暗中微微发光的链子。
被触手粘腻地摩擦、爱抚了一遍,特别是受不得触碰的大腿内侧同样没被放过,安德鲁咬紧下唇,躺在床上不太自然地弓着腰。
“你身上有一串星星。”萨维低声笑笑,“我就知道它很适合你,不是舞娘,是精心教导出来的贵族少爷。”
安德鲁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这是许久以前他们哆哆嗦嗦在桥底过冬时幻想的内容:他会想象自己是大家族的私生子,很快就会被接回去;萨维则是什么厉害的魔物的子嗣,非常强大,可以保护他不受伤害。可事实上,若不是在那场大寒流中偶然撞上了路过的神父的马车,从而混进教会里,他们早就冻死了。
然而安德鲁舍不得反驳这句话——尽管他知道萨维故意勾起回忆,想叫他忘记戴上脚链的事情,但话里的亲昵是真的,这是他们紧紧拥抱的温暖——因此他无奈地哼了一声,然后放松身体,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狂风骤雨。
见对方放缓了态度,萨维愉悦了不少,其实刚才他更愿意将对方形容为“星辰”,是他所见过最耀眼、光明的事物,不过……现在还是专心些吧,他如同在对方赤裸的躯体上起舞,触手簇拥着,向前伸出弯曲尖端,仿佛邀请舞伴一般:“安德鲁,舔我。”
有触手托起后脑,安德鲁顺从地张开双唇,放松齿关,用舌头慢慢地舔舐柔软的几根,又被色情地回应。这样很像接吻,骤然升起的念头让他心脏砰砰直跳,不由自主地将唇覆上较为粗大后端,吸吮,试图含入更多。而对方以不容抗拒的力道缓缓顶入,渐渐占满他的口腔,如果决心去做,安德鲁终究会允许硕大的交配肢取而代之,但魔物并不这么选择。
窒息的快感如潮涌,即使早就不陌生这种感觉,安德鲁仍忍不住战栗,双眼变得茫然。还有几根触手从脸颊两侧往上,揉搓他的耳垂,浅浅地戳进耳孔,叫他一阵阵颤抖起来。忍耐了一会,安德鲁带着些鼻音抗议道:“好痒……”
“做得很好。”萨维毫不吝啬称赞,凝视眼眶泛红、嘴巴不能合拢而隐约露出软舌的对方,抽出了被舔到湿漉漉的触手们。紧接着,他揉上刻意调教了敏感度的乳头,将安德鲁的唾液轻轻抹上去,就像在集市上看到人现场制作糕点,一圈又一圈,把果酱涂得均匀,带来甜蜜的滋味。
如果他有人类的姿态,那么此时,对方肯定会捕捉到他吞咽口水的声音——神明在上,安德鲁根本不知道自己有多么勾人——萨维又欢愉又痛苦地想着。
至于带给萨维折磨的人,安德鲁,他还保持着紧紧揪住枕头的姿势,下意识想要靠拢的腿被强行打开,从大腿到膝关节,触手绑得很紧。他正粗喘着气,几缕银丝挂在唇角,喉结激烈地上下滑动,被拉得大开的腿间高高翘起,显然在补充魔力的前奏中起了反应。这让他感到羞耻,下意识夹紧了后方,仿佛这样就能避开萨维的觊觎。
可惜萨维除了了解他的性格,也了解他的身体,迅速操控冰冷的触手游走在蜜穴边缘,这里还未彻底张开,可怜地收缩着,既抗拒又期待接下来的进犯。由于交合过多次,穴口呈可爱的深红,软肉微微膨胀,被触手的尖端插入了,就柔软地翕张,不敢反对。就这么试探了一点点,触手似乎都因蜜穴的反应而激动起来,一根,两根,更多的触手挤了进去,继续唤起这具身体的快感。
安德鲁难耐地忍受着,触手开拓甬道的刺激并没有交配肢抽插时那么强烈,可仍然逼出他的泪水,呻吟断断续续从喉咙溢出。
“很热,很湿。”萨维由衷赞美,“安德鲁,我的安德鲁,我要换上这个插进去了。”
话音未落,安德鲁便感受到与那些触手的尺寸完全不同的东西抵在了臀缝里,这是萨维的交配肢,他猜测这应该比大多数男性拥有的都要傲人。交配肢没费多大力气,就插入了后穴深处,揉弄每一处因欲望激动不已的穴肉。安德鲁的身体自发调整到了适合承受的状态,毫不顾忌那羞耻姿势,随着对方灵且有力的撞击摆动腰臀。
“还要……快一点……呜……给我……”
欲望不仅仿佛要掏空安德鲁的体内,而且使萨维动作愈发狂暴,粗硕的交配肢在后穴抽送得越来越快,操到穴口充血,湿润到一塌糊涂的地步。他看着童年的玩伴、挚友、或者未来会拥有更多身份的对方沉溺其中,满足更甚,其余触手也恣意蹂躏白皙光滑的肌肤,在上面留下一道道红痕。
当交配肢开始朝敏感带进攻,安德鲁几乎尖叫出来,连忙艰难地克制住声音——这里是旅店,不是寂静无人的野外——由于联想到了这些,他变得有些在意门外传来的脚步声,哦,哦,隔壁房间的人外出了,硬质的鞋底踩在木地板上,发出了沉闷的声响。于是安德鲁的身体更紧张了,大腿根部不能自控地痉挛起来,忍不住求饶:“萨维……别这么凶……这只是补魔……对……补魔……”
听到这话, 萨维本能地顿了顿,交配肢停在穴内最敏感的地方,颤动的前端如同轻吻,若有若无地触碰着这里。他忽然有些挫败,分出大量触手,将对方结结实实捆住,不住地想难道安德鲁果真不开窍吗?很快,他回过神来,原来是面前的人在他停止抽插后,有些按捺不住地伸手抓住爬满了全身的触手,发觉他蠕动过来了,又欲盖弥彰地偏过头,闷闷地喘息着。
也是,这家伙最会自欺欺人,又不期待爱情,说出这种话实属正常。萨维迅速开解自己,同时有些懊悔为什么要浪费美好的夜晚,立刻疯狂地抽动,一下下精准地刺激敏感带。瞬间濒临灭顶的羞耻感和快感一齐涌入大脑,安德鲁胡乱抓挠着贴在身上的触手,不能自控地抽噎,连自己发出了无比淫荡的叫喊也不知道。
这时,隔壁又传来声音,夹杂着女人的调笑,似乎是那人找到过夜的伴回来了,饥渴地就在墙边开干,所以那些撞击、浪叫很清晰地穿透墙壁。安德鲁浑身一震,耳根红得仿佛被火烧,不知道是因为自己正做着和隔壁相似的事情,还是意识到了刚才的放浪。
萨维促狭地说道:“看来大家都很精神,喔,喔,我们可不能输,再喊大声一些吧,安德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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