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2/2)
或许梦也是现实的暗示，我终于不再对jimmy抱有任何情感，可以迎来新的生活。
我把他翻了个，按着他的肩胛骨，拽高他的屁股，然后把他的睡裤褪到大腿上，照着白花花的屁股拍了两下，软肉轻颤，还有淡淡的指印。
他被我摔在床单上，显得有些懵，坐起来撑直身体，看着我向他扑过去。
我低头看了看，觉得这种半脱的状态比脱光更好看一些，有一种仓促感。
我做了个梦，梦里不合时宜地出现了jimmy。醒来时已经不记得梦的内容，只记得梦中那种平淡的感受。
这一次的做爱仿佛特别累人。我们一起洗了澡，在水流下还是忍不住缠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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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侧头看着他的脸，他也扭头看向我，小嘴半张着，眼神迷离，逐渐聚焦到我的脸上。
这回换我吃惊了。我呆了一会儿，微笑着尝试抚平他脑袋后面支棱起来的头发。
后来成熟一些，也有赖于和jimmy长久的恋爱，他指引着我去感受做爱与性的区别。我学会了关注床伴的需求，也体会到满足他们的需求后，他们的反馈能让我的感受继续升级。看到他们被我操得那么爽，给我的不仅是肉体上的性快感，而是一种身心愉悦的极乐之感。
我问他：“喜欢吗？”
我继续搂紧他，吻着他的脸，感受他在我怀里的颤抖，陪他度过这稍纵即逝的美好时光。
他睁大了眼睛，已经红扑扑的脸上又加重了色彩。“喜欢。”他的声音像蚊子一样。
他额头抵着床，脖子僵直。我打量了一下他此刻的造型，又做了改进，把他胳膊拽到后腰，固定着手腕。在好多色情影片里见过这个姿势，亲身试验一下，真的挺刺激。
但下一秒james的表情又变得慌乱。他想换个姿势，没拿稳手里的杯子，水洒了一裤子，场面狼狈。
他小幅度地点着头。
james耸肩的同时嘴角也耷拉下去：“没什么好对不起的，说梦话嘛。”
还是个嫩鸟的时候，我在床上的注意力非常狭窄，一门心思琢磨如何让自己的鸡鸡得到最爽快的感觉，不大考虑床伴是不是舒服，有没有爽到。
我有些愧疚，也大方地承认：“是那天遇到那个人。”想想又补了一句：“我以前很爱他。”
他终于看了我一眼。“刚才你做梦，一直念叨jimmy、jimmy。”他又躲开了我的目光。“jimmy总不会是你给我起的小名吧。”
他的目光停在我脸上，等着我的后半句。
他又晃了晃腿：“勒我大腿，全脱了呗。”
james点头，喝了一口水。
插进去的感觉好像也比以往更爽一点。我耐心地等着他适应，空出来的那只手伸下去，揉捏着他的鸡鸡和蛋，让他的小兄弟在我手心里慢慢长大。
我松了些力气，也把他的手腕往上挪了挪，看他的表情似乎是松快许多。
声音闷闷地传来：“好。”
他抱着杯子坐在书桌旁，身体对着我，眼神却有些躲避。
我俯身，拉着他的手按在床上，然后一只胳膊环着他的腰，把他拉到我怀里。他的后背有一层薄汗，随着我每一次在他体内的抽动，他的腹部伴随喘息收缩，那层水气也蹭着我的胸口。
他侧头，尝试着晃动被我拽紧的胳膊，抱怨：“你轻点，我肩膀不舒服。”
轻车熟路地帮他扩张和润滑。好几天没操他了，我格外兴奋，早早就举了枪。
我控制不住从心底迸发的浓浓爱意。吻着他汗津津的鬓角，我又舔上他敏感的耳廓，对着他哈气：“我也好爱你。”
他的目光左转右转，没个定处。
“我想跟你说……”话到嘴边，我犹豫了。做爱的时候很容易说出口的甜言蜜语，现在卡在嗓子眼。
我看了看四周，james不在床上。我喊他的名字，突然一刻都不想和他分离。
james叫得嗓子哑了。他的头、肩膀和膝盖作为支点，勉力支撑着身体的重量。我早就放开了他的手腕，他的姿势还是那样僵着，仿佛连收回胳膊的力气都没有。
“不是，”我认真起来，身体也坐直。“是为那天的事情道歉。”
我帮他一起拽着抽纸去蘸衣服上的水珠。手忙脚乱之间，他突然抱住我，把头埋在我的胸口。
james端着两个杯子出现，递了一杯给我。温水，有柠檬片的味道。
倒在床上的时候我的眼睛都快睁不开了。模模糊糊看着james贴近我，嘴唇肿肿的。
我的心跳像战鼓一样擂个不停。用力咽了口水，我又张开嘴：“……不管以前如何，我现在很喜欢你，也可能是爱上你了，我们在一起好不好。”
james的身材比我小一圈，体重也少我十几公斤。不过他并不是那种纤弱的小受，而是“要什么有什么”，胸肌可口，腹肌也不错，侧腰线漂亮得很，配上挺翘的屁股，绝对的好身材。
和jimmy分手后，和他有关的梦总给我强烈的情绪体验，或者是哀伤，或者是愤怒。今天这种平淡的情绪，反而让我不大习惯。
“对不起。”我紧紧盯着他。
我收紧了胳膊，想把自己钉进他身体里。“喜欢我吗？”
我深深地一顶，看着他猛地闭了眼，缓了几秒才又重新张开。
我故意学着他的样子，在手里转悠着马克杯，摩挲杯壁，端到嘴边却不喝。
怀里的这具身体变得紧绷。他突然紧闭上眼，用力地抓着我的手臂，腰和屁股伴随着射精的动作前后抖动。
james和我对视，表情有些吃惊。我的胃里一阵痉挛，几乎有干呕的冲动。他不愿意吗？我会错意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