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被逮回来惩罚灌肠,放置play(2/2)
江墨峷停下手中的动作,摁了摁他的腹部,觉得并不够,继续挤着水袋往里灌,“这怎么能够呢,不多灌点水,怎么洗的干净你这淫荡至极的身子。”
本集中在腹部的水流因姿势的变更全涌向穴口,沈卿言紧紧反箍住江墨峷的身子,身体颤抖的如同筛糠。他快要忍不住了,那奔涌的水流撑得他整个人都要炸开,如果可以,他恨不得现在立刻昏过去,不用再忍受这非人的折磨。
沈卿言怎可能忍受在旁人面前排泄这种耻辱至极的事,即使浑身都布满冷汗,也不松懈一丝一毫力气,江墨峷自不会袖手旁观,他极尽温柔的吻着沈卿言给他安抚,另一只手却伸向他隆起的肚子,狠狠摁了上去,突如其来的猛烈刺激让沈卿言根本来不及防备,股间已然失守,哗啦啦的水流冲破他穴口的禁锢,流向了身下的木盆。
江墨峷欣赏着眼前人被情欲折磨的狼狈样子,看着沈卿言想要挣开绳索却无能为力,看着他刚刚止住的眼泪又泛红了眼眶,江墨峷不得不承认,他很喜欢这种画面,喜欢弱小可怜的美人被折磨的凄惨模样。
随着水流一起被冲破的还有沈卿言那仅剩不多的自尊。
直到半个时辰后,被情欲药效折磨到顶点的沈卿言突然抖如筛糠,像受到刺激的虾子一样猛弓腰背,接着一股浊液从他的阴茎喷溅出来,因为姿势缘故,竟有斑斑点点撒在了他的脸上,后穴急剧缩绞,肠液哒哒的往下流,他在没有任何触碰的情况下高潮了...
而江墨峷就坐在一旁,欣赏这人如同打捞上岸的鱼儿一样无力挣扎。
因为刚刚被清洗过,现在并没有过多的体液流出穴口,避免了更加难堪的场面。
江墨峷已经走到他的面前,解开他手腕脖颈上的带子,把低头苦忍的人拥了起来,变成跪坐的姿势。
江墨峷自是注意到沈卿言的变化,可他并没有像往常一样揽过那人的身子纵情欢爱,而是把沈卿言换了个姿势固定在铁架上。
他睁开覆了泪膜的双眼,无助的望向江墨峷,想让他帮帮自己。
可这就是江墨峷在折磨他啊,江墨峷回视着他哀求的目光,脸上满是温柔的笑意,可身体却没有半分动作。
即使情欲把他全身烧的滚烫,江墨峷的表现还是让沈卿言的心凉到极点。他颤颤巍巍的别过头,不再寄希望于那人,也尽力控制着自己的身体,避免更多放荡的行为。
可无法舒缓的欲火只会越烧越旺,沈卿言感觉自己正被万蚁啃噬,里里外外没有任何被放过的地方,胸前的乳粒被绑起来的双腿蹭的肿大一圈,甚至连乳孔都若隐若现,可即便如此依旧痛痒难耐,渴望着双手亦或唇舌的抚慰。
被夺去神智的沈卿言根本不知道自己处在何境地,现在的姿势有多淫荡,他只想纾解身上的欲火,可是双手被牢牢捆住,根本没办法触碰那些酥痒难耐的部位,阴茎早已高高挺立,顶端的小眼不断渗出欲水,浇湿了整个柱身,再往下的菊穴更是难耐,像急促呼吸的小嘴不停开合,沈卿言又急又气,却只能呜呜咽咽的发泄不满。
浑圆的臀肉因为过于用力微微凹陷出两个臀窝,江墨峷走上前打了把他紧绷的屁股。
这些心思沈卿言当然不知道,他还没从刚刚的难堪中缓过来,他已经足够难受了,惩罚也应该到此为止了。
沈卿言一直紧咬着双唇,不想再发出任何声响,直到越来越多的水流冲进他的身体,肠道被挤得鼓胀,他才忍不住想要阻止:“够了,停下!你到底想做什么?!”
虽然这幅倒霉可怜的模样,确实让江墨峷心生怜惜,可他并不打算就此放过他,一次灌肠给沈卿言的教训怎能够呢,他要让他牢牢记住逃跑的代价,以后想起逃跑就双腿发软。
被欲火侵蚀的身子瘫软无力,沈卿言的四肢被人肆意摆布,双腿被折到肩膀,手臂穿过腿弯被固定绑紧,整个人处于半悬状态,只有弓成虾子的背脊着地。
这姿势哪怕平时也难以维持许久,更何况沈卿言此刻已被情欲折磨的不成样子。欲火烧红了他的身子,下腹原本蜷缩的肉芽也慢慢挺立,被迫暴露在外的后穴不断收缩,像是想吞咽什么东西。
下身的阴茎已不知挺立多久了,汗水淫液把沈卿言的小腹弄的一塌糊涂,茎根细微抽搐着,想释放却得不到刺激,囊袋会阴也都水光淋漓,后穴分泌出的肠液已经把身下的毯缛打湿一片。沈卿言整个人都像泡在水里,他大口的呼吸喘气,却丝毫缓解不了此时的境况。
沈卿言腹内本就盈满了水,被这样一按疼的脸都揪起来了,可身后人毫不怜惜,不断涌入的水流把肚皮撑的鼓胀,直到他的肚子胀得如怀胎四月妇人,江墨峷才停下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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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沈卿言这几天并没有吃太多东西,胃口不佳也就夹过几筷子菜蔬,此时冲刷肠道流出的水中并没有什么污物,也没有散出异味,但沈卿言哪管的了这些,在江墨峷面前失禁的耻辱足够他去死了,他恨不得自己没来过这世上。他心里生闷的疼,只能靠痛哭稍稍缓解。
沈卿言崩溃的直接哭出了声,下身流着污水,脸上爬满了泪水,嘴里呜呜咽咽,像是一只濒死的小兽发出凄厉哀叫。江墨峷揉着他的脑袋,帮他擦干眼泪,把这惨兮兮的小可怜拥入怀中。
可药物离开身子许久,愈发严重的情潮已悄然来袭,沈卿言根本没反应过来就已经意识模糊了。
也许是刺激太大或是体液流失过多,沈卿言随着高潮的到来,双眼翻白昏了过去。
但他在这里欲死不能,被他紧抱着的江墨峷却一脸风轻云淡,轻缓抬起那低垂的脑袋,抹掉沈卿言额头上的冷汗和眼角的泪水,另一只手拿过早已备好的木盆,放在沈卿言臀下,温柔啄上沈卿言颤抖的嘴唇,轻声道:“排出来。”
满腹的水甚是难忍,微微的刺激都可能令他失守,沈卿言被这动作惊得想要合拢双腿,结果被铁链牢牢固定,毫无办法,水流顺着他的穴口一股一股的吐出,沈卿言用尽全身的力气才止住后面的穴门。
江墨峷安抚他过后,去把现场处理了下,又返回来帮沈卿言擦净了身子,这整个过程中沈卿言一直在哭,眼泪不要钱的往外掉,到后来没眼泪了,整个人也止不住的抽嗒。
那金属头刚被拔出,后穴就止不住涌出了一小股水流,沈卿言连忙收缩穴口,夹紧屁股,生怕忍不住那一肚子的水全涌出来。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