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小教主误食春药坠落悬崖被臭流氓捡到(2/2)
“闭嘴!”沈卿言实在忍不了,举起手臂又想发作,却被江墨峷轻轻一捏,箍住了手腕,顿时手腕处一阵刺骨的疼痛。
这是怎么了……
“你这是醒了?”江墨峷看到眼前这人逐渐清明的神情,反而肆无忌惮的又凑上去,挑衅的舔了一口胸前那本就红肿的乳尖。
可江墨峷却毫不在意他口中的荣华富贵,反而戏谑道:“新上任的逐月教教主?老色鬼的童养媳?”
沈卿言的眼里已经快要冒火,江墨峷还在自顾自的说:“算了,我也不想知道,不过你这姿色确实能把老色鬼迷的神魂颠倒...”
江墨峷边说边逼近他,抽出被穴口紧夹的手指,在沈卿言眼前晃了晃,让他看清上面那淫靡的水光。
可当他屏息丹田,依旧感觉不到一点内力的流动。
因药物作用,他本就深陷情欲,这强势的吻更是催化了无边的欲火。沈卿言不自知的抬起了双腿,软绵绵的夹上江墨峷精瘦的腰,毫无章法的用肉臀磨蹭那人的昂扬。
奈何沈卿言刚失内力,又受了一身伤,怎都挣不开那牢固的绳结,情急之下,不管不顾的踢腾起腿来。
沈卿言看的又羞又恼,可即使他气的要喷血三尺,功力尽失也无可奈何。
沈卿言抬头紧瞪着走向自己的那人,死命忍着胸口下腹那股闷燥,不想再在他面前输了阵势。
于是沈卿言整个下体就以这种羞耻放荡的姿态完全展露在他面前。
虽是怒呵,可因这软了的身子,竟带丝欲拒还迎之姿,听得人心酥痒。
“啊!”沈卿言登时被刺激的软了身子,疼痒酥麻的快感如电流直冲他的大脑。他用力的甩了甩头,才驱散走那怪异的感觉,怒斥道:“拿出去!”
胸前下身一起被挑逗揉捏着,沈卿言如同火炉般滚滚燃烧,水蛇般扭动着身躯去迎合江墨峷的动作。体内充斥的燥热无法纾解,迫使他微张口唇,露出舌尖喘着热气。
沈卿言虽已清醒,却还是被舔的抖了抖,下腹那燥热的感觉仍未消散,而穴口还紧紧咬着那人整根手指!
听到他后面一句话,沈卿言突然就绷不住了,血气上涌,也不顾自身内力闭塞,用力一掌拍向那人胸口。没想到刚接触到那人的身体,便被一股强大的内力反推猛撞向石壁,口中顿时一片甜腥。
沈卿言哪肯乖乖屈从,眼看谈判行不通打也打不过,只好一缩身,脱离他的桎梏,裹紧衣服,拔腿冲向洞口。
“我对你的耐心到此为止,接下来就开始该做的事吧。”
大开的腿根让沈卿言极度羞愤,脸上火烧般的滚烫,却怎也挣不开铁钳般的桎梏,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人粗砺的手指移向脆弱的菊穴,辗转按压上细密的褶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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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卿言见他无其他出格举动,勉力维持住了表面的镇定,坚定的盯着他,想要证明自己绝无虚言。
沈卿言眼看没法,一口狠狠咬上这恶人的手臂,任江墨峷怎么拉他都不松口。
但这些反抗对江墨峷来说都微不足道,他用手轻松一擒,便抓住了那不安分的脚腕。
江墨峷感觉到他还在挣扎,好心提醒:“别费劲了,你的内力已全被封住,强行运功只会...欲火焚身。”他故意意味深长的念出后面几个字,不顾沈卿言黑如锅底的脸,继续调笑他:“我把你从山崖上救下来,正在帮你解毒,为何公子非但不感谢,还欲杀人灭口,嗯?”
沈卿言迷离的双眼顿时睁大渐渐弥上水光。虽说药物让穴口湿润了些,可这未经人事的身子直接被整根手指进入,还是疼痛难忍,大腿根都止不住的痉挛。
他猛地推开身上的男人,惊坐起来。
眼见这人已急不可耐,江墨峷也打算直入正题,手指在沈卿言已经濡湿缩合的菊穴上轻刮,没留任何缓冲,在他毫无防备的情况下猛的刺了进去。
江墨峷当真动了动手指,却不抽出,故作为难道:“你这穴咬的这么紧,真想它出去?”
那群混蛋在他坠下悬崖之前究竟给他吃了什么!为什么内力会被封住!
他羞愤的话都说不出,直挪着身子后退,想要脱离那人的桎梏。
江墨峷看他停在洞口,嗤笑道:“怎么不走了,可是心怀感恩,舍不下我,要帮我解火了?”
“乖乖听话,让我先把你的毒解了,顺便补偿一下我被你挑出来的...”江墨峷无耻的指了指自己昂扬的下体。
江墨峷倒是淡定,也不追,支着脑袋看这人滑稽的动作。
眼前的脚,脚背圆润光洁,脚趾小巧可爱,连茧子都甚少,就像他主人的其他部位一样精雕细琢。而江墨峷手虽大力钳着脚腕,指尖却缓缓扫过脚心,引得脚趾微蜷似痒非痒。
江墨峷看着眼前的美人情潮未褪,衣不蔽体,还偏偏摆出正襟危坐的样子,一脸正经的想跟他谈判,实在忍不住笑出了声,不顾那人防备的目光,向前伸手,整了整他凌乱的发丝。
但这也只是稍作调戏,不等沈卿言有所反应,江墨峷就利落的把这两条修长玉腿抬高折起。
沈卿言赤红了眼,转过身那人已经在他身后,江墨峷一把抓过他,不顾他的踢打,硬是把人拖了回来。
沈卿言实在是没有经验,被那人侵略的节节败退,最终松开口,已是满脸通红,顾不得嘴角的涎水,如溺水之人一般,大口呼吸着新鲜氧气。
看眼下这情形…算了,大丈夫能屈能伸,于是他强忍着满腔怒火,收紧衣襟,和颜跟江墨峷道谢:“多谢…救命之恩,在下是逐月教的新任教主,今遭小人暗算封了功力掉落悬崖,若侠士你能放我出山,等我重回教中一定保你下半辈子荣华富贵。”
“你!”沈卿言顿时烧红了脸,强行运功,想要汇集灵力于右掌,直拍这人的天灵。
“不愿意了?”江墨峷面上挂着笑,手指却不安分的在那紧致的穴道中翻搅,直到找到那凸起狠狠按下。
他这幅深陷情欲淫乱不自知的模样勾的江墨峷欲火难耐,忍不住一口咬上那微张的唇瓣,舌头灵活侵入沈卿言的口腔,追逐那生涩的小舌。一阵缠斗,弄的口涎不断从嘴角流出。
“唔!”
而沈卿言刚跑到洞口,连忙猛刹住脚步。原来这山洞竟凿在崖壁中部,入眼云雾弥漫,深不见底,上不见顶,洞口只有一颗一人粗的古树,和一些折断的枯枝,想必是自己掉下来一路磕磕碰碰,最后挂在了这颗树上。
江墨峷才不顾他在想些什么,把人一把拉过来,粗暴扯开他紧裹的衣衫,又抓住他的双手,用身上的衣物,把它拴在床头。
江墨峷终于被他惹怒了,提起胳膊直接把人甩到床上,石板床丝毫没有缓冲,摔得沈卿言浑身的伤口又叫嚣着疼痛。
沈卿言忿恨的回瞪着他,可现在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他实在想不到什么法子应对眼前的形势,忍不住抱紧了自己的脑袋,一阵头疼。
好死不死,偏偏因为这刺痛,沈卿言清醒了些许,待他被情欲侵占的脑子终于清明过来,渐渐看清眼前这赤裸上身,陌生的脸...
“不喜欢,童养媳,这个词?那倒讲讲你是怎么把那老色鬼制住的。”江墨峷上前把人拖了起来丢回床上,自己也上了床不断逼近,直把他挤得退无可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