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生命的尽头已经到了的话？(2/5)

    没反应，却也没摇头。

    「雪之下桑，为什麽要那麽说？你得了什麽治不好的病吗？」

    怀里的人轻轻摇头。

    「………」

    「…只是…如果….…！？」

    而当对方抱着他拿和服的时候，身体跟精神才逐渐反应过来的开始动作。他心想，既然无法开口的话那就用行为回答，不过衣服穿好了却不知道用什麽表情回应，所以只好又沉默的低着头等着。

    「雪之下桑？我可以知道为什麽突然问这个吗？」

    虽然不全相同，但意思差不多，雪之下ㄧ听顿时就低着头的沉默。

    「要走了喔。」

    完全不知道该怎麽把状况弄好，泷野极度困惑的低头，怀里的人根本就像没了灵魂般的失神。不过几秒后，他注意到对方的视线一直放在窗外，望着湛蓝的天空他稍稍考虑一下的轻声开口。

    「……这我不能…知道…吗？」

    他稍稍双手使力的把雪之下抱近，让对方稳稳的靠躺在他身上后，就拉起被子的稍微盖上，而雪之下没什麽反应，只是顺服的低着视线靠着。

    理所当然的结果，却让他不断思考着改变的可能性，但怎麽想都没能想到其他办法。靠在对方有些温暖的身上，听着沉重却缓慢的心跳声，他突然希望时间就此停下，让他们一直维持着『现在』就好。

    呆愣几秒，泷野快速的穿好自己的和服，然后走到雪之下身旁的望着。对方静静抽出一件淡色和服穿上，然后顺手拿起柜子上的水滴型耳饰，稍歪着头的熟练戴上。

    「………」

    「雪之下桑的意思是说….你要死了？」

    「因为雪之下桑也不在了啊….所以就暂时回去睡着….应该是这样。」

    「嘛~不是不能让你知道啦….呜…我想应该是会回去沉睡吧。」

    有些爽朗的声音，顿时让雪之下傻眼的抬头。

    「唉….那要喝茶吗？」泷野抱着他缓缓面向桌子的方向询问。

    他知道泷野一直在跟他说话，但却什麽话都没进到他心里。

    泷野皱着眉，想强制进入对方的记忆寻找讯息，但唯独读取记忆这能力他一直无法控制的很好，眼前闪烁过的画面，只有雪之下那平日工作样子。

    「………」

    泷野松了一口气，但却还是不放下心的望着他。

    「嗯～这样的回答可以吗？雪之下桑？」

    几分钟前，他听到了跟梦里有些差异的答案，虽然泷野老实的回答让他松了一口气，但一深入思考对方的意思，就突然觉得心情低落了起来。

    话还没说完，泷野猛然就伸手覆上他的额头，然后盯着他的双眼看。突然转红的双眼，让雪之下顿时动弹不得的只能睁大眼的回望。

    「……….嗯。」

    变化的时间很短暂，没多久就整群飞出窗外的离开了房间。

    对方身上薄薄的衬衣让身子显得更加单薄，过於无助的样子让泷野不安的静等对方恢复，但几十分钟过去了，雪之下却一点动静都没有。稍稍低头望去，他很确定对方还是醒着没错。

    雪之下感觉自己的身子轻被带起，奇妙的感觉如烟火节那晚一样，虽然还是有些紧张，但因为知道是泷野在带他，所以也没什麽害怕的感觉。

    泷野当作对方默许，稍稍伸手拿起床边的和服。没想到雪之下却突然动起来的离开他的怀里，然后缓缓朝平常换衣的柜子走去。

    「之后？……呜…是说…雪之下桑不在了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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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泷野伸手轻牵着他的走到窗边，然后小心翼翼的开口。

    『…带你出去…好不好…？』

    ?

    「不是，我没有得病。我只是想问你之后的事情。」

    因为结局还是跟梦里的一样，自己死去，然后泷野一个人的离开。

    微笑的轻把他拉近，自己的身子逐渐化成蝙蝠的飞绕，最后望向雪之下的时候，他看到对方轻轻闭上眼，嘴角则似笑非笑的勾着。

    「雪之下桑要再继续睡吗？」

    「…哎？」

    见对方没回过神，泷野伸手轻抚上他的脸。

    低沉的声音突然响起，温柔的询问让他想马上回应，但喉咙却乾的出不了声。

    「…呜…那…有什麽想作的事情吗？」

    「….雪之下桑怎麽了？突然之间变的这麽小心翼翼？」

    无奈收回能力，他紧张的开口。

    他紧抓着床垫，然后尝试性的开口。

    雪之下没反应，但手却是紧紧的牵着他。

    失神一阵，不自觉的望着窗外，他突然想起了鸟笼的事情，顿时就觉得外面的世界离他好远。

    但雪之下没回答他，只是回望他几秒后抓着他的衣服的靠着。反射性轻抚着对方的背，泷野愣愣的作着不明所以的安抚。

    虽然不知道原因，但至少雪之下是笑着的，这让他稍为松了一口气。

    「雪之下桑…既然今天都没事，带你出去走走好不好？」

    泷野低着视线沉沉的回答他，然后微笑的继续开口。

    泷野沉默的望着他，但仅静了几秒就突然无缘由的轻笑了起来。

    但空无一人的房间却只静了几秒，就被某个人打开纸门的闯入了。

    依旧摇头。

    恢复能动的状态让他松了一口气，但现在泷野的反应，倒是让他愣的说不出话来。他只是想知道对方会怎麽回答而已，因为梦中的泷野与其说很冷静，倒不如说是对他太过无所谓。

    「…….」

    抿着嘴几秒，雪之下缓缓开口。

    但雪之下依旧是沉默的摇头。

    至於外褂他则选了之前泷野送他的那件，沉默的穿好衣服后，他低着头过於没精神的等着。

    不过，现在有可能是因为他误会了自己的意思，所以反应才跟梦中的不同。

    「嗯………雪之下桑为什麽想知道？」

    犹豫几秒，泷野又再次伸手轻扶对方的额头，确定真的没事后才缓缓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