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病,在威严的父亲和年老的太医面前露穴(1/2)
一身凛冽寒气的威远候韩徵默默看着满脸羞愧的儿子,没人知道此刻在朝堂之上威名赫赫的男人心里在想什么,没有声色俱厉的叱责,也没有恨铁不成钢的失望,只是让满身脏污的韩承毅下去收拾好自己,待会再来回话。
面对这样平静的处置,韩承毅一颗心却七上八下,他情愿父亲现在狠狠责罚自己也好过轻轻放过。
换了好几桶热水,几乎要把皮都洗去一层,韩承毅换上一尘不染崭新的白衣,高大挺拔面容俊朗,任谁看见都要称赞一句英姿勃勃。站在父亲书房门口,平复心情许久才推门进去。
“爹......”
韩承毅满嘴苦涩,不敢直视坐在上首的父亲,印象中一直顶天立地令自己无比崇拜的父亲此刻充满了威严。
“说吧,把整件事原原本本说给我听。”
威远候韩徵坐在光可鉴人的书桌后,深邃眼眸古井无波,玄色长袍下高大挺拔的身躯光是坐着不动就给人无形的压迫感,面无表情问道。
韩承毅不敢隐瞒,当下一五一十把自己当初遇到劫匪,身中淫药,差点被劫匪羞辱,又是怎么让魏七所救,被男人趁机亵渎......身体奇怪的转变,发展到整日和魏七厮混,最后遇到那陌生胖子的事原原本本说了出来。当谈及自己在男人身下承欢时,韩承毅羞愧的恨不得立刻消失在父亲面前。
韩徵默默坐在上方听完儿子的表述,虽然依旧表现的那么冷静没有失态,但坚毅的嘴唇紧抿,周身寒气更甚。
“你可知自己是中了什么毒药?”
“孩儿不知......”
韩承毅无比羞愧回答。青年现在也感觉自己当时就像着了魔一样,完全被肉欲支配,简直跟变了一个人似的。上方威远候韩徵深邃的目光仿佛能将与自己极为相似的儿子看穿,韩承毅背后冷汗直冒,伏在地上身体不住微微颤抖。
“罢了,你先下去吧,为父听闻宫内秦太医对这方面颇有造诣,我会尽快请他前来为你诊治。”
“诺......”
韩承毅惶恐退下,后背衣服不知不觉被冷汗湿透,让屋外冷风一吹不禁打了个寒颤,好不狼狈。
三日后,韩承毅正在房里心不在焉翻阅文章,一位身材高大面生的黑衣家将突然前来,说是奉父亲威远候口令,带他来到地牢。在那里韩承毅看见了两个体无完肤的男人——通身血淋淋没有一块好皮,死狗一样有气无力的在叫唤,最可怕的被折磨成那幅凄惨模样居然还没断气。
韩承毅闻到阴暗地牢里浓重的血腥气味,胸口闷堵透不过气,从小到大锦衣玉食的青年从来没有这么直面如此血淋淋残酷的景象。他努力辨认,才发现不远处那血肉模糊的两团人形有几分眼熟,看上去很像那天被士兵押解下去的魏七和胖子,韩承毅吓得倒退两步,明眸睁大,几乎无法置信。
在耳畔痛苦的哀鸣呻吟声中,原本一直在旁边冷眼旁观的黑衣家将,突然从角落端上一个盖着黑布的盘子,躬身示意韩承毅打开。韩承毅手直哆嗦掀开黑布,只见盘子上放着两根血肉模糊的成年男性胯下臊根,就连那两个肥大肉囊也连在一起栩栩如生,仔细一辨认,才发现两根肉棍是一小段一小段拼凑起来的,不难想象当时一片片割下时,它们的主人遭受过怎样的痛楚折磨。就算只是看着,韩承毅都感觉胯下凉飕飕的,更何况聪慧如他已经猜到这东西属于何人,只感觉又羞又怕,而阴暗地牢里浓浓的血腥味和腥膻味道也让韩承毅再也无法忍受,当下就扶住粗糙不平的石壁痛苦干呕起来。
一阵阵反胃却什么东西也吐不出来,韩承毅呛得眼泪直流,脑子里乱糟糟的,这算是对他的警告吗?
“世子爷,侯爷方才吩咐过了,让世子爷收拾好了去书房有事相商。”
黑衣家将耐心等韩承毅平复下来又说道,韩承毅看着身前冷冰冰的黑衣男人,魂不守舍跟在对方身后。
“侯爷,世子到了。”
“进来。”
黑衣家将恭谨把书房大门打开,垂头敛目候在一旁等韩承毅进去,此时韩承毅脑海里刚才在地牢里所见到的画面还挥之不去,双腿发软踩在书房里柔软的地毯上,身后传来房门关上的轻响。
鼻间是熟悉馥郁的香气,韩承毅闻出那是父亲常用的熏香,眼前似乎起了一层白茫茫雾气,坐在上方神情冷峻的父亲威严的如同九天之上的神祗一样,令人不敢直视,韩承毅老老实实跪下行礼。
“爹......”
白衣俊朗的青年清朗好听的声音带着微微的颤抖。
“在地牢可都看见了?”
韩徵视线望着身前书桌上摊开的典籍,淡淡问道,明明近在咫尺,可那声音传到韩承毅耳中却仿佛从极遥远的九天之上传来。
“看......看见了。”
韩承毅面色发白回答,头垂得更低。
“首恶既已伏诛,这事就算过去了。”
韩徵如此说道,语气依旧淡然却充满了不容置喙的味道。
“是!”
就这么轻轻翻过吗......韩承毅满脑子一团乱麻,可还是下意识规规矩矩回答。
“承毅,你到为父跟前来。”
韩徵语气和缓说道,韩承毅闻言小心翼翼看了父亲一眼,看到父亲深邃温和的目光,恍惚竟感觉带着几分宠溺,不由心中一暖,起身走上前去。高大威严的父亲坐在椅子上视线追随着自己,在那温和却不容忽视的目光下,韩承毅感觉自身所有的一切都无所遁形。
“待会宫内太医院秦太医会过来给你检查身体,你在这先将衣服都脱了。”
脱衣服......韩承毅有一瞬间迟疑,但看到父亲清冽的目光,又不禁暗暗唾弃自己思想污浊,便强忍着羞意,在自己从小崇拜的父亲面前一件件把身上衣物解开脱下。
白色笔挺的长袍如一团柔软的云朵从年轻俊朗的韩承毅身体上脱落在地,露出里面包裹着的青年白皙矫健的身躯——饱满结实的胸膛上不知怎么已经挺立的嫩红色乳头衬的肤色如玉般无暇,宽阔有力的上半身,流畅的肌肉线条从腰间收束,下面就是劲瘦美好的蜂腰,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凹凸有致的腹部,黑亮浓密的森林下一根虽然软垂尺寸却傲人雄伟的阳根,真是好一具年轻健美的男儿身躯。
韩承毅俊脸发烫,虽然明知道父亲让自己脱衣服是为了待会的诊断,可当如此一丝不挂坦荡在父亲面前时,却还是无法控制身体会有的一些本能反应,他不得不紧紧并拢自己笔直修长的双腿,全身肌肉都绷得紧紧的,努力让自己镇定一些。
“跟为父来。”
韩徵往书房里面走去,韩承毅忍着羞涩跟在后面,感觉每走动一步,注意力便都集中在胯下微微晃动的阳具上,不知是否太关注那儿,原本垂软的男根竟然开始有微微抬头的趋势,害得韩承毅一个劲在心里屏息凝神,同时羞臊的望着前方父亲高大挺拔的背影,生怕对方会突然回头发现自己现在的窘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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