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别人舔过的你舔不下去?(1/1)

    55别人舔过的你舔不下去?

    秦知好一会儿才消化了厉崇这句话的意思,难以置信:主人允许他侍夜?!

    双腿中间那个东西倏地颤动一下,秦知察觉到,本能地身体一拧面向墙壁把那不争气的东西短暂的藏了起来。

    居然主子一句话就起了反应……秦知难堪地夹紧双腿,懊恼地狠狠掐了大腿根一把,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侍夜,侍夜啊……

    秦知难以抑制地抿抿嘴唇,下意识地低头扫了一遍自己赤裸的身体,胸、腰、臀、腿……内心深处涌起的雀跃兴奋被理智无情地抹杀了大半。他这个近侍长的位子不同于其他侍奴,主人对近侍长床上伺候的功夫很是宽容,十几岁二十出头时有青春加成,就算功夫不够也勉强入得主人的眼,眼下嘛……

    他回忆起前些时日盯着魏谷雨做养护时,后辈那活力满满弹性十足的臀峰、光滑精健的腰腹和修长紧实的腿,哪怕是背也白皙嫩洁,毛孔均匀细致,没有一点陈珂。在脖颈处点一颗水珠,沿着后背滚落到臀肉上顺滑无阻,完全不见顿错。

    自己如今的身体无论如何也比不上。

    回过神来厉崇已经在那俩小奴服侍下裹了层浴袍,估计嫌新人用得不太顺手,自己一面扯了毛巾擦头发上滴滴答答的水,一面熟练地拿起吹风机按开,这会儿正悠闲地调试风速大小。两个没主心骨的小奴在一边凉凉地呆着,无所事事的空闲显得二人非常多余。他俩见秦知出来仿佛看到了救世主,纷纷投去热切的祈求目光。

    秦知乍然见到这一幕异常扎眼,赶紧上去把主人手里的吹风机接了,小心翼翼地替他吹湿发——没兴趣“尝鲜”,足够说明主人现在的心情不太妙。

    厉崇知道是他便松了手,舒展了身体靠在沙发上任其殷勤。

    习惯使然,厉崇与秦知独处时一静下来就忍不住聊几句公务。主人开了头,秦知自然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直到某些事情理清思绪后,顺道松了口吩咐下人将广场上跪着的弓天时领走,主奴两人才告一段落,不知不觉过了近一小时。

    厉崇站起身,深知主人习惯的秦知连忙上前挪了一步,替主人解开腰间的带子,换了浴后的第二件睡衣。跪下系带子时,秦知悄悄抬头瞧了瞧主子脸色,飞快的埋下头在主人胯下鼓囊之处蹭了好几下。

    厉崇察觉有异,低头看时他的近侍长已经若无其事地挺直身体,状似聚精会神地为他整理衣服的褶皱——如果忽略掉他绯红的话脸颊的话。

    秦知的手在厉崇胸膛前晃过,不想被一把抓住。

    “主人?”

    秦知登时停了动作,抿着唇说,“您别生气,奴才太想念您了。”

    厉崇不置可否。就是有点好奇如果没有自己事先的暗示,他的近侍长是不是还会有这种不太矜持的小动作。

    厉崇捏着秦知的手,大拇指在那手背上摩挲了一下。唔,还算光滑,颜色也尚可,略透着些小麦色的色泽让他的近侍长这只手显得很健康。

    厉崇颇为可惜,“若不是当初被打断过腕骨,你这双手肯定更漂亮。”

    往事繁杂,走马灯似的回忆瞬时挤进脑海。

    手……腕骨……

    提起这茬,秦知的身体像被触碰到开关一样剧烈地颤抖起来,挣扎了几下,厉崇从善如流地松开了他的手。

    秦知膝盖重重地砸到地板上。

    “奴才、奴才自知罪不可恕……求主人再赏重责……”

    往事难改。主奴二人差了岁数,秦知欲望苏醒时,厉崇还远不到需要人侍夜的年纪。

    少年血气方刚,身体起变化时每天都是煎熬,终于有一次忍不了,双手隔着布料捂住下体,往下按了按。然而燥热的感觉稍一缓解,反而更猛烈地反扑回来,欲望难以消减,食髓知味的他按捺不住,扭着身子使劲在阴经上揉了好几把。

    可是少不经事的年纪哪里躲得过驯奴导师毒辣的目光,当日查体时就被瞧出了端倪。少主身边第一顺位的近侍,未来近侍长的不二之选,他的身子自然是为少主养着的。“主子还没有给你开封呢,你自己倒先碰了,也不想想主子还会不会要你!”秦知表现向来完美,导师们对他非常放心,谁也不曾料到他居然在性事上犯忌讳。

    如今少主年纪还小,自然不敢拿这档子事去污了少主耳朵。于是理所当然的,报到了家主跟前。厉玄明只笑了笑,“少主现在不懂,总有懂的时候。待将来他自己向主子请罪,留不留的,看少主的意思。现在,按规矩罚了便是。”

    于是,秦知顶着“自渎”的污名,被活生生抽断了左手腕骨。养了大半年,腕骨长好,左手恢复如初,这回换右手,照旧打断腕骨。

    如此反复,四年后,厉崇才有意宠幸侍奴,秦知终于熬到了请罪的时候。

    “当初听你请罪,害我膈应了好几天,”厉崇道,“也就是那会儿还没你那几个后辈,用不着立规矩给别人看,要不然我哪有脸接着留下你。”

    秦知只敢惶恐称是。

    主奴两人一起长大的情分,秦知和寻常侍奴到底不一样。在后辈面前厉崇向来给他脸面,秦知有什么错处也只管关起门来教训。只是,主子不提了,并不意味着掀过去了。厉崇在性事上洁癖严重,秦知擅自自渎这事想起来还是膈应的够呛,人虽然留下了,但这么多年一直没松口饶了他。

    “到现在一直不允许你佩钗笼锁身,你该知道为什么。”

    秦知叩了个头才敢回话,“是,钗笼规矩辅助控身,奴才……奴才戴罪,不敢再请规矩。”

    没有阴经钗和阴经笼帮忙,不允许泄身的时候只能凭自制力忍着。

    “起来吧,本来你的用处也不在床上。”

    厉崇难得用心想了想,近几年来似乎只有公务才是秦知发挥作用的地方,平日里哪怕端茶更衣这些近身的活计都由他带出来的近侍后辈或茶水奴才代劳,这位近侍长很久没有履行过作为一名近侍的“职责”。

    都有点想不起来近侍长那两张小嘴什么滋味儿了。

    打叉两句让秦知慌出了一身冷汗,不得不重新清洁身体才回到厉崇身边。若不是厉崇一句“出来不用穿衣服了”,这位才燃起一丝希望的近侍长大人恐怕要吓到自闭。从盥洗室出来,秦知没敢再起身,一路膝行到厉崇脚下。

    那俩小奴中的一个正伏在厉崇双腿中间舔得起劲,厉崇知道他出来,连眼皮都没抬,“有没有点眼力,你们秦大人过来了,还不让开。”

    小奴乖巧地吐出主人的分身,垂着头退下。秦知横那奴才一眼,果然见他恋恋不舍地咂嘴。

    默默地“呸”了一声,秦知转了个身,把那奴才有机会看主人的角度挡了个严实。

    厉崇拨弄着小奴的头发玩,一边冲秦知勾勾手指头。

    久违的召唤,秦知心里漏跳了一拍。他强压着激动难耐的身子,暗自活动几个回合口腔,有些生疏地在厉崇双腿中间低下头。

    刚口侍的小奴规矩很好,嘴巴离开时没有在主人肉棒上留下一丝看得见的唾液。主子的肉棒被他含过后恰到好处的湿润潮热,已经苏醒了八九分,威风凛凛地挺着,直直戳向秦知的嘴巴。凑的更近些,那肉棒的热度直煦着脸。秦知舔了一圈嘴唇,其实……直接御穴也完全可以了,前戏什么的,能省则省。

    后穴里一阵难以言喻的空虚陡然叫嚣,直冲脑海。秦知深情热切望着主子的大肉棒,凑上去殷勤地蹭了蹭这大家伙,恨不得它立刻艹进自己身体。

    “让你舔呢!”

    厉崇不知何时冷了脸,看着秦知雾眼朦胧地磨蹭自己的阴茎,就是不张嘴去舔,忍不住冷笑出声。

    秦知一愣,本能地回话,“是——”

    话音没落下去,厉崇一手抓着他的头发把他拎起来,用力抽了一掌,“嘴闭那么严实,嫌别人舔过的你舔不下去?”

    秦知脸上挨了一巴掌,如梦初醒。

    “我都忍了你打手抢了,你倒嫌弃主人这根棒子粘着别人口水,左右不肯舔,还怕污了你的嘴?”

    主人话重,屋里三个奴才齐齐打了个冷战,两个小的自知听了不该听的,更是心惊胆战,卑微地团着身体,低头目不斜视,地板上的花纹都快数清楚了。他俩做足心理准备,却没听到想象中近侍长大人或惊慌或凄厉的请罪——这些声音他俩在导师那里听得太多了,为什么大人被骂了却可以不说话?

    然而很快,“咂咂”的吮吸声传进他俩耳朵里。

    莫说脸上,现在秦知的后背上都是一层淡淡的潮红。他并拢双膝跪在厉崇勉强张开的双腿中间,热切地亲吻和吞吐。

    厉崇骂他第一句他就明白当年那事挑起的话头还没撂下,于是他几乎同时埋下头,张口将那根凶狠的肉茎含进嘴里。嘴唇牢牢地圈着主子的肉棒,他仰起脸,祈求望向厉崇,极小幅度地摇了摇头。

    莫说是在别人含过之后继续口侍,就是跟那俩小奴同时争抢侍奉,奴才也不会犹豫,毕竟……是好不容易一次,您肯用奴才啊……

    厉崇冷漠地瞧了他一眼,双腿动了动,调整了更舒适的坐姿。

    秦知连忙挪动着膝盖追随主人姿势,整个过程中双唇紧紧衔着厉崇的肉棒不曾松开。幸好厉崇也没多难为他,坐舒坦后,压着他的后脑勺往自己胯下按去。

    秦知紧绷的背部终于缓和了几分。得了准许,他终于敢安心埋头讨好嘴里的这根大家伙。

    ——太久不见了,我的小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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