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露(1)(5/5)
他一个做人民教师的,一张嘴却一口熟练的官腔,叫人烦不胜烦。
“没问这个。”我轻叩两下沙发打断他,“我是要问为什么老师会和学生私下有联系、接吻、开房,你们都做了吧,这些在你看来很正常吗?”
他抬起眼睫看我,“你要听什么?”
“河露和你现在是恋爱关系吗?”
商明毫不犹豫,“不是。”
“那河露对你有超出师生以外的感情,这件事你知道吗?”
“知道。”他语气依旧很平淡,中指上的戒指在灯下微微反光,“我拒绝过后,河露来找过我。她背着书包蹲在我家门口,穿的白色裙子。那天谈话并不愉快,我们起了争执。再之后我把河露的所有联系方式都删除了。”
“我不知道她怎么找上商洪的,她不该找他。商洪昨天给我打电话,只说他的物理卷子找不到,需要我帮他送一份。我到他家的时候。”商明稍作停顿,“看到河露没穿衣服被他压在床上,她力气太小了,只凭捶打抓挠根本推不动商洪。是我把商洪拎开的,他们两个没发生什么,河露看见我却哭了。她抱着衣服跑的,我来不及拦住她。”
我说:“你向河露道歉了吗?”
商明表情凝结,“我有需要道歉的理由吗?”
“河露对我的心意,从始至终不应当、不合适,不值得。”他连用了三个不,像是要极力否定河露的感情。
“商明。”我紧盯他,“你真的没有心动过吗?”
河露的房门在这时被推开,她从房间里一步一步挪出来,先是看了看我,又偷偷看了看商明。最后一拨裙摆,坐在了商明旁边。
谈话被中断,没有人知道商明心里究竟在想什么。河露往他手臂边靠了靠,扯扯他的袖口。
“拉链,我自己摸不到。”她在跟商明撒娇。
空气突然变得潮湿暧昧,我端起茶杯置身事外。
复杂的情绪自商明脸上一闪而过。他最终还是伸出手去替河露拉下拉链。从后颈开始,一路滑到背部。
雪白的脊背在衣料缝隙间一寸寸露出,那枚拉锁却忽然停住,卡在了蝴蝶骨下方。
精致繁琐的裙子在商明手下显得过于脆弱,他不敢用力,只能垂着眼专心致志去对付那枚拉锁。
而我在一旁静静看着。商明的脸离河露背部很近。河露的两条腿已经在收紧,垂下头牢牢抓住自己的裙摆。在羞涩,在悄悄分泌爱液。或许她内裤已经湿了。
连我都看得出她在发抖,商明不可能不知道。只见商明动作一顿,松了手。他说:“没办法,明天再拿去修吧。”
“你别动,我用力了。”
河露嗯了一声,声音微乎其微,漂浮在半空,“明明下午还好好的。”
橙色的裙摆垂下沙发。随之,商明买给河露的新裙子被他亲手撕碎。
每当他用力时手背上便浮起青筋,像狰狞虹扎的洪水猛兽;而河露的裙子则是被生生撕裂的金鱼尾巴。从中露出的那片脊背是专属于发育期少女的削薄、光滑无暇。
就在这时,河露又软绵绵地问了一遍,“可不可以住下来。”
白炽灯直直打在河露背上,商明盯着她的皮肤不语,却没再开口拒绝。
我突然明白了,即使商明嘴上否定着河露的感情,但谁又知道他自己究竟能不能抵挡得住。
那天晚上,商明最终还是留下。河露和我住在一个屋,他睡在隔壁房间。
黑夜里,我摸到河露的手。她立马缩瑟了一下,又渐渐安静下来。
“小露。”我很久没有这么叫过她,“我希望你有什么都可以告诉哥哥。不是所有人都像你想的那么好。”
河露听后很久都没说话,她不再像往常一样跟我顶嘴,反而是轻轻一滚,钻进我怀里哼哼。我叹了口气,搂住河露合上眼迷迷糊糊睡了。
凌晨,我起夜,一整眼河露却没躺在身边。我下床推开门明显听见不对劲,河露房里床板在吱呀吱呀。再一走近,门后有两个人叠在一起。
河露趴在床边撅起屁股,赤条条、白花花抱紧商明的西装外套,几片布料挂在她身上根本不抵遮羞。商明则衣冠楚楚站在她身后,胯抵着胯,只露出一根粗壮鸡巴。
屋里太暗看不太清楚,唯一能确定的是他们没有在性交,插入的位置明显不对,只是腿交。避孕套掉在商明脚边,包装还没被撕开。河露咬住衣角不想让人听见,呻吟一声声都被捂进衣服里。但是她老师的腰力真的很好,她没叫,床在吱吱叫。
河露实在喘不过气了,露出鼻尖用气音把老师和老公轮换着喊。商明忍无可忍,可他没去捂河露的嘴,反倒是用虎口钳紧她的腰,撞击声和水声越来越响,似乎已经没有人在意还睡在隔壁的我。
有一次商明抽出的力气过猛,鸡巴滑出来打在河露屁股上,留下一道湿润的水迹。
河露立马提起腰把屁股送回去,商明握住肉根用龟头在她腿心抽打时还能看到溅出的汁水。隐隐约约露出熟红的肉色。
河露在商明的触碰下真的很敏感,迅速迎来高潮。她可能真的忍不住了,整个人水淋淋湿漉漉,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腰已经塌下,只有屁股还在往身后的小腹上撞。商明忍耐着低喘,静静等河露过度高潮以后才给她换了个姿势,把她的两条腿并起扛在肩上,依旧站着操进她的腿缝。
这个时候河露的阴茎便裸露出来,生机勃勃地竖起,贴在小腹上。商明没有多说,她却率先伸手捂住了自己的男性器官。
无疑,河露在商明面前是破碎的,是残缺的。她不想让商明倒胃口。
我没再看我妹和商明的活春宫。憋着尿轻手轻脚回到自己屋里躺下。他们渐渐歇下,我睁着眼仔细听了一会儿,眼见河露没有回来的意思,才去洗手间放水。
裤腰带一解开一泡水冲着马桶飞流直下,撒尿时唯一的感想就是,商明可真他妈持久,看起来性冷淡恐怕性能力好得很。
我不知道这是不是他们第一次发生肉体关系,但无论怎样,已经订婚的班主任和自己的未成年学生白天私会,夜半苟且——他们两个根本经不起太阳曝晒。
冲完马桶忽然有些惆怅,我端了杯普洱茶站在阳台上吹风。路灯已经熄灭了。楼下,商明的车玻璃上有张明晃晃的纸片,再一细瞅,得,是被贴了罚单。
就冲他停的那个碍事位置,估计一早就没想过留下。
心志不坚,私欲不克。该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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