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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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浅雾心领神会,弥颜这是要打他的小腿和脚心,他双臂使力,又把身体往上抬起一尺左右。
于浅雾几步上前,欲揪起地上的人,想把他顺窗户扔出去。
日常感谢。日常笔芯。?
弥颜这才挥着藤条抽上去。
“欸,不是一起吗?怎么还走了?”宫泓坏笑道。
小夏婉转地痛叫一声,已爬至弥颜脚边,在他的棉质拖鞋上落下一个吻,糯糯道:“弥总。”
桌子四周没有一张椅子,而正对着圆桌中央的顶棚上,垂着两截粗长结实的铁链。
弥颜在他腰上掐了一把,“我看你真是欠收拾。”他贴上于浅雾的胸膛,在他耳边低语:“我要惩罚你——把你绑到桌子上,全程不能动,只能看着我动。”
现在美食当前,居然只能等投喂,不能自己亲自动手简直太不人道,他恨不能立时大快朵颐。
于浅雾跳到地上,顾自平缓气息。
他们彼此改变,彼此占有。相容又相爱,无比和衬。
于浅雾气儿更喘不匀了。弥颜的话好像对他有多不满,多抱怨似的。你不最烦惺惺作态这一套吗?!
于浅雾如脱缰的野马般,怀着雀跃的心情,无比畅快的洗干净,裹了浴巾出现在二楼调教室的门口。
宫泓脱掉西服外套,挨着弥颜坐下,十分自然地摸了摸小夏柔软的黑发,“也没很晚吧,是你们太急了。”
当弥颜反应过来的时候,自己的唇已经送到于浅雾嘴边了,那双明亮的黑曜石就在他的眼前。
小夏乖觉温顺地蹭了蹭藤条边儿,“谢谢弥总夸奖。”
一顿竹笋炒肉,不过五六分钟的样子,弥颜拍拍他红痕遍布的小腿肚,“下来。”
于浅雾认错态度良好,“主人,我错了。但狼狗一般都‘护食’。”
据你们分析,能不能猜出这个江湖中失传已久,颇为凶猛的传奇PLAY,所为何物?233333333333333经过对于安全条件的诸多考虑,被我改良了,不过大体还是那个传说中的姿势,你们能猜出吗?欸,都来猜猜啊。
嗯,保质保量,倒数第二章。
一边跪着的小夏难掩震惊,自己被调教也有些日子了,真不知道还有这种高难度的招式啊,今天算是开了眼界。欸,多亏调教他的人不是弥总。这样的招式他真心吃不消,算了,他还是不要肖想弥总了。
弥颜没理会他,打开于浅雾从未涉足过的地下室大门。
灯亮后,于浅雾站在门口就愣住了,他看到极为空旷宽敞的地下室里,突兀的放置着一张足能坐下十五个人的圆桌。
于浅雾听从指令,手掌在铁链上绕了两圈,做引体向上。
弥颜带于浅雾去了地下室。
他收服了于浅雾,同样,于浅雾也收服了他。
“啧,你真是皮痒了,敢这么跟我说话。”弥颜瞥一眼他快要好全的后背,“不想玩就滚去睡觉,他陪我玩就行了。”
于浅雾眼睛瞪起来,“让他滚,我陪你。”
那个秀气的男孩,脖子上戴着红色的小项圈,正全身赤裸着,扭腰摆臀地朝弥颜脚边爬来。
“吃完就带走,我用不着那么多助理。”弥颜抛下一句话,和于浅雾头也不回地消失在调教室门口。
“啊!”小夏细瘦的肩膀微微瑟缩了一下,妩媚诱人的痛呼飘出唇畔。
于浅雾带着张扬霸道的臣服,让弥颜毫不犹豫地情迷深陷。他这么极端的一个S,能遇到一个跟他完美契合的人,属实不易。
总那么长,会不会木有耐心看啊,小可爱们。
弥颜推了推眼镜,“你来得太慢了,还怪别人先吃?”
刚下完楼梯,于浅雾就被弥颜掐着脖子按到墙上,“我家狼狗会吃醋了?”
于浅雾委屈地哀叫了一声“弥弥”。
弥颜解开贞操带,让他先去洗澡。
于浅雾身上带着他想要的,几乎是自相矛盾的所有极端的面,却能顺其自然、随时随地的任意切换。
刷着亮面漆的原木桌分为两层,上面那一层小了一尺有余,据他看,应该是张自动转桌。
弥颜又坐回原来的位置,挥起藤条在小夏胸口上抽了一记。
原来那里也是一间调教室,比二楼那间大了一倍有余。
正是缠绵悱恻、热情似火的时候,调教室的门被人突然推开,“靠,我还没到,你俩这就直奔主题了?”宫泓夸张的调笑语调打破一室春潮。
弥颜抱臂靠在门边,笑道:“我一直想试试这个传说中的姿势,可惜之前遇到的受没一个有这个体力。”他点了一根烟,眼神顺着铁链爬上棚顶,“现在可以了,我能做到。”
弥颜抢先抓住他的手,按到自己身旁坐下,笑着问他,“要不要一起玩?”
于浅雾再也忍不住,一把把小夏推开,自己在弥颜脚边跪直,“主人,我会一直听话懂事,绝不给任何人可乘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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弥颜抬眼看到门口黑着脸,愣在原地的于浅雾,扬起手上的马鞭,越过小夏的头顶,在他背上用鞭梢撩了一道红印。
他戴了一星期的贞操带了,上次见荤腥,的确全方位、从里到外尝了一个遍,最后楞是没咽进肚子里,到现在都憋得他浑身难受。
于浅雾恋恋不舍地松开弥颜的唇瓣,转头看了宫泓一眼,“宫总,你来的真是时候。”
火热的唇舌马上勾缠过来,带着无限情潮摄住他的呼吸,肆意掠夺占有。两人旁若无人的吻逐渐升温,愈演愈烈。
弥颜指着棚顶垂下来的锁链,“那去吧,抓住铁链,双脚离地。”
弥颜拿来一根小指粗细的藤条,在他脚上蹭了蹭,“再往上,这个高度打的不舒服。”
弥颜眼见狼狗吃醋,继续调笑道:“呦,还这么懂事,我要是换个家犬,你肯定是首选啊。”
弥颜拉着于浅雾起身要走,“慢慢享用,先走一步。”
于浅雾脸色又黑了几分,直截了当道:“玩个屁,让他马上滚!”
弥颜用藤条托起小夏的下巴,“啧啧,听听人家叫的。”
可让他万万没想到的是,那个小夏居然也来了。
他保持着狼性,还照样能对他俯首帖耳;他秉承着顺从,还照样能携着自己的血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