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沉沦-下(走绳,慎!!)(2/2)
然而这还不够,男人的一双大手有些迟疑地伸向身后,用力掰开丰满红肿的臀肉,露出两个怯生生颤抖的烂熟穴口。小肉蒂肿得可怜,阴唇上带着几道被划伤的血丝,大张的女穴却还在吐着水,像是在催促他般地急切地一张一合。后穴已经张开了大约两指宽的洞口,艳红的媚肉外翻着,本不是用来交合的器官竟然也和女穴一样湿哒哒地含着晶莹的肠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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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悉的修长手指伸进了他的左眼,从此他的世界里只有血色。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泯灭在令人窒息的黑泥之中。
他才是被抛弃的那个。
哭泣的男人总能唤醒玄夜仅有的那么点良知。他自知理亏,只能一边吻着男人通红的眼角,一边暴殄天物地用天蚕丝织成的衣袖给他擦脸。
——您是我们的骄傲。
玄夜本能地就捏了一个风系咒术瞬移到男人身边,眼明手快地扶住了他,但柔韧的棉绳已经深陷在了男人体内,终于被贯穿的双穴绞尽了巨物把男人带到了前所位于的高潮。
“不不不不不!你不能这么做!!!”
如墨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飞快地划过耳边,立即跳了起来。他定睛一看,身体顿时开始发凉,“不……”
在他尖锐而愤怒的咆哮声中,沼泽中长出无数的荆棘穿透了他的肢体,把他拖进了地底的黑暗,“为什么?为什么这样你还不放过我……”
黑发的青衣女子替他整理好衣襟,坚定的语气中满是赞美和慈爱。
华服的人族青年跪到在他的面前,手里高举着长剑。
被憎恨,被利用,被背叛,被践踏,被遗忘,被抹杀,带着诅咒和仇恨降生的半妖。
男人哭得打嗝,口水和鼻涕把那张还算英俊的刚毅脸庞弄得一团糟。玄夜向来听不得他哭,心软的同时又有一股邪火像下腹涌去。
“呜呜呜……母狗的骚逼要……啊啊……要被夫君大鸡巴操烂了……”
他有过爱与恨。
“母狗想要了,求、求……夫君用大鸡巴惩罚母狗的骚逼和屁眼。”
模糊而苍白的记忆里,有无数人对他说过类似的话。
“嗯,最讨厌了,”看到泪水又开始在男人的眼睛里打转,玄夜赶紧停了下来,掐了一下他高挺的鼻尖,“……怎么会呢?小傻瓜。”
“操,”他骂了一声,又躺回去,“……你已经是个死人了,别再来烦我。”
他有过爱人。
——您……愿意娶我吗?
他有过属臣。
——臣愿效忠于您,至死不渝。
“我爱你啊。”青年这么说着,嘴角扯出了一个自嘲而无奈的弧度。
男人耳朵红得仿佛滴血。他的声音很小,带着胆怯和些许沙哑,在玄夜耳中却近乎是在撒娇。
“别哭了好不好?”
男人突然趴在他的耳边,小声地问了一个让人摸不着头脑的问题。
他看着过去的自己融化成黑色的沼泽,渗进了每一寸土壤。
“啊……啊啊……慢、好棒……”
“好好休息吧,我会一直在这里。”
“……夫君,母狗刚才不乖,”嘴上说着淫词艳语,语气中却没有丝毫柔媚娇作,仿佛初春吹散竹叶的清风穿过玄夜的心扉,“请惩罚母狗。”
如墨莫名地烦躁起来,转过去背对着他,沉闷地说道,“……我不是你,我做不到。”
——我爱着你啊,我的太阳。
这应该是如墨第一次见到这个人,但他立即意识到这个人就是他自己。高贵的,无畏的,属于过去的那个他,陪伴在“她”身边的那个他。
然而他们都不在了。
好像有什么星火在深不见底的黑潭中跃动了一下,终于彻底熄灭。
“啊啊啊啊啊啊啊————————”
“呜呜呜……嗝……坏、坏掉了……呜呜呜……救……”
“啊啊……好大……呜呜呜……母狗的屁眼要合不住了……里面……啊啊……要到了……”
河边的人有着和他一模一样的脸,不同的是他的头发和眼睛都是金色的,耀眼得犹如太阳。
“既然你能把过去忘掉,那把自己也忘掉吧。永远、永远地当我的阿墨。”
眼前突然恢复光明让阿墨吓了一跳,哭声也弱了下来。他眨了眨被泪水浸透的眸子,呆滞地看了他一秒,然后又扑进他的怀里,咬着唇委屈地小声呜咽着。
如墨醒来的时候,山丘上的桃花正开得烂漫。
玄夜不顾男人脏污的身体,把他紧紧搂在怀里,仿佛要把他揉碎了,融进自己的血肉里。
他解开了男人双手的禁锢,把他放到地上,被吓坏了的爱宠却依然抱着他的肩膀一动不动。就算高潮后全身发软,男人的力气也依然比他大不少。他只能尽量忽略心里的一丝不快,柔声地哄着男人,解开眼睛上的红绸。
他有过师长。
“母狗要给夫君生孩子……呜呜呜……”
虚空中的少女旁观了全程,轻轻地叹了一口气。
“求、求……夫君射进母狗的骚逼里……啊啊……要被捅穿了……”
“如果你要离开,我宁愿毁掉你。”
——对不起。
“主、夫君……讨厌阿墨吗?”
这种情况下他要还忍得下去就可以落地成神了。他飞速地解开腰带,捅进了早已恭候他多时、温暖、湿滑、柔软的穴口。
玄夜的眼神顿时暗了下来。
“这不公平!为什么?!为什么?!”
他什么也没说,只是安静地看着他,眼里带着一缕胸有成竹的笑意。
“看来他连放弃这个选项都没给你。”
男人双腿发软站都站不住,下体像是失禁一般地向外喷着水,等到玄夜把他抱下来也没停下。
“你怎么能?你怎么敢?!操!王八蛋!给老子滚!”
金发金眼的少女趁他睡觉的时候把他和她的头发绑在了一起,眼里带着一如既往的执着,和一丝少女的娇羞。
男人羞红了脸,转过身跪在地上,沉下腰尽量得抬高屁股,双腿向外敞开。
地板上的淫水沿着绳索流了一路,最后在男人的双腿之间汇聚成一个小水洼。主人没有说停,男人只得艰难地控制着发颤的左腿又迈出半步,却突然脚底一滑——
“阿墨想要怎么被惩罚?”玄夜嘴角边浮上一丝玩味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