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雌兽-下(慎,半蛇X人)(2/2)
列队在寝宫门口却迟迟未得到陛下宣召的宫女们逐渐开始焦虑起来,为首的女官看到安燃如同发现了救命稻草。泓碧宫的寝殿除了皇帝最为信任的几个侍女,也就安燃能够自由出入。
“啊啊啊!!!!!!”
“哪里痛?”玄夜一边明知故问地把男人抱在怀里安抚,一边翻开了下腹的鳞甲,露出两条比人形时还要壮硕不少的阴茎,轻轻地戳弄着滑腻湿润的穴口。
玄夜温柔地吻去他的每一滴眼泪,左手却架高他紧实的小腿握住半勃的阴茎,“阿墨不痛,小夜让阿墨舒服一下好不好?”
“嘘,嘘……别哭了,我的好阿墨,下次不欺负你了。”
那一天,安燃深刻体会到了妖族强悍的体质。
安燃不知道该说什么……谁会相信身为北境神医,螣蛇王族,玄武皇帝的夜帝陛下竟然病了?但又有谁敢不信呢?
两种截然不同、酣畅淋漓的快感打破了玄夜引以为傲的理智。他甚至没有给男人适应的时间,就迫不及待地抽动起深埋在他体内的肉刃,对准后穴的敏感点和雌蕊的宫颈口发起猛攻。
安燃的世界观受到了第三次冲击。
他从来不知道一个男性的体内能有这么多水。
安燃终于从第一次看到皇帝原型的冲击缓了过来,才发现双手抱着玄夜,趴在蛇尾上睡得正香的半妖。男人明显被肏透了,全身上下都透露着慵懒性感的爱欲气息,稍稍翻个身,就能看到不少浑浊的液体顺着大腿缓缓流下。
“慢……啊啊啊啊!不要碰那里!啊啊……呜呜呜……好痛,好热……不行了……啊啊啊!”
“安大人,陛下还没有宣我们进殿,”女官手捧朝服,谦卑地低下头,“陛下向来严谨守时,臣担心……”
“大部分两天,最多三天。”
刚高潮过后的身子还在敏感期,玄夜就开始上下撸动一直被忽视的阴茎,另一只手则探到下面去安抚藏在肉唇下的阴蒂。他绕开最敏感的中心区域,小心地控制着速度和节奏,动作轻柔,力度适中,让男人的身体能充分享受一波又一波的快感。阴茎陆陆续续地向外留着前液,肿胀娇嫩的阴蒂也从肉唇里探出了头,被淫水浸润得如同熟透的红果。
“第一次会持续多久?”
如墨被连续的挑逗搞得都快抓狂了,恨不得立即对着两根巨刃坐下去,但瘫软而无力的身体只能像一个性爱娃娃般被青年随意摆布。
“不、不知道……”明明已经疲惫得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了,但空虚酸涩的雌蕊和后穴让他的脊柱都是酥麻的,“呜呜……痛……”
寝殿的正门足有两层楼那么高,安燃将门推开一人宽的缝隙,躬身进入。
饥渴到焦灼的双穴同时被巨刃填满,男人的声音变了调,痛苦、快感和满足交织成海面上的狂风暴雨,将他破碎不堪的躯体冲得七零八落。
足有儿臂粗细的巨物撑平了后穴入口的每一寸皱褶,火热湿润的肠肉瞬间就咬紧了入侵者。而雌蕊里的那根竟是直直得捅进了男人的子宫内腔,如墨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带进了第二波潮吹。
“不……不要……啊啊啊……太深了……”
“里、里面,”男人羞耻地捂住眼睛,声音软得如同能挤出水,“……求你,进来。”
“啊啊……肚子、肚子要被捅穿了……啊呜呜……”
男人难耐地摇晃起柔韧的腰肢,被汗水浸洗过的蜜色肌肉伸展开来,在夜明珠下闪闪发光。
“嗯,”玄夜看着如墨哭肿的眼睛沉思了片刻,才转身对安燃吩咐道,“和子渊说朕这几天病了,朝政让沈月看着办。”
“阿墨真厉害,竟然都吃下去了。”
从小到大,男人在玄夜的眼里都是一副运筹帷幄,举重若轻的兄长模样,再大的苦难也是一言不发地一个人硬扛。直到他把人弄上床后,才发现平时看似无坚不摧的男人做爱的时候竟然会害怕得像小孩子一样哭,从此便养成了在床上欺负男人的恶趣味。
“求你……射在里面。”
“安静,”玄夜有些不悦地小声命令道,“他刚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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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受吗?”
玄夜一口咬住他前胸红肿的乳珠,加快了手里的动作。最后高潮的时候,男人的声音都碎了,眼泪也像断了线的珠子一个劲地往下砸,潮吹的淫水混杂着浓稠的精液顺着他的尾巴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
“求……求主人用大鸡巴肏我。”
次日清晨。
“这不是能说出来吗。”玄夜吻着他哭肿的眼角和憔悴的脸庞,双手向两边抬起他的大腿,用力一挺。
安燃恍惚了片刻,才意识到陛下是在问他,“臣也不清楚,但之前用在妖族身上也就第一次会强烈些,习惯后就和媚药的效果差不多。”
“我……朕好不容易才喂饱他,”玄夜压低声音,眼神却从未离开怀里的男人,“以后每次发情都会这样吗?”
“那我进去看看,你们先在这里等候。”
男人睡得很浅,被安燃吵到后缩了缩身体,好像随时会醒来。玄夜把团成圈的蛇尾又张开了些,平铺成一张床的样子,像哄小猫一样揉着男人的头发。
安燃抬起头,只见银灰色的大床空空如也,宫殿东南角的帷帐后却仿佛有一“团”模糊不清的影子。他悄无声息地靠近,撩开纱帐,就看到了依然维持着美丽得不像人类的蛇尾皇帝,见惯大风大浪的内宫总管也开始结巴起来。
“陛、陛下,您……”
“臣失礼了。”
“朕这几天要陪着他。”玄夜嘴上这么说,语气里却没有丝毫歉意,甚至能听出一丝幸灾乐祸的愉悦,“毕竟,是朕把他害得这么惨。”
直到后半夜,泓碧宫寝殿的求饶和哭声才逐渐弱了下去,取而代之是压抑的喘息,暧昧的呻吟,和被晚风吹散的爱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