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暴君的成长史(2/3)
男人的眼睛蒙着一层红布,双手被缚在身后,大腿被分开绑在两边的扶手,私处一览无余。健壮的躯体布满了吻痕,血痕和各种各样的不明液体。大腿内侧更是重灾区,数十道大大小小的伤口交叠在了一起。高耸的阴茎战栗着紧贴小腹,前液顺着柱身流个不停,雌蕊里塞着一团白绸。十几条手指粗细的白蛇盘在男人的腿上,一条一条地挤进他完全被撑开的后穴。
沧溟宫地牢第四层。
云泽城旁殿。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泓碧宫的。
“它们也很喜欢你呢。”玄夜不顾男人的尖叫,硬生生地扯开穴口,旁边的一条白蛇立即迫不及待地钻了进去。
“刃,”一个灰发,带着半边面具的黑衣人突然闪现在他的身后,“联系上官钰,他的条件朕接受了。”
“说话,阿墨。”
……
“你想离开吗?”
女婴皮肤白皙,头顶长着毛茸茸的黑色头发。和一周前不同,现在的她看上去非常健康。婴儿停止了哭声,张开粉嫩的小嘴,挥舞着小手,眨了眨清澈的蓝色眼睛。
这是他们的孩子。
真难以想象男人身上会掉下来一个这样脆弱柔软的小东西。鬼使神差地,玄夜也张开了手。肉乎乎的小手握住了他的食指。婴儿的手指又小又软,触感像是轻飘飘的云彩。一股暖流从指尖传到心脏。
这里,整层牢房只关押着一个犯人。
“求你了,阿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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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可以当我一个人的蜡烛吗?
男人只是沉默地听着他的恳求。
许久,如墨才悠悠地开口,“……小夜,放我走吧。”
或许他真的是七杀在世,残暴嗜杀。那又怎么样,螣蛇族历任皇帝就没有几个正常的。
他曾经按照如墨的喜好在寝宫的院子里种上竹子,用昏黄的烛光代替了璀璨的夜明珠,在地上铺满柔软的毛毯。这里遍布他们曾经一起生活的痕迹,如今却像一个个刺眼的笑话。
凤历259年,夏至。
“别哭了,烛儿。”玄夜轻声哄着她,眼神里却透是透彻与决然。
“嘘,嘘”玄夜小心翼翼地抱起襁褓里的女婴,仿佛手捧着一个甜美易逝的梦境。
但他却留不下那唯一的一个人。
角落里突然传来婴儿的哭声。他顺着声音走去,只见一个婴儿躺在藤编的摇篮之中。她明显是被惊醒了,打着嗝,不断地哭闹着。
他是玄武国最尊贵的皇帝,现在却抛弃了骄傲和尊严,哀求着牢里的犯人。
明明连呼吸都是痛的,意识却很清醒。烙印使昏迷成了奢望。如墨咳出了一口血,声音里不自觉地带上了嘲讽的腔调,“不用责怪卫岚,他只是想物尽……啊啊啊!”
作为玄夜的分灵,白蛇一向对男人很仁慈。但再怎么样也是活物,肚子里翻江倒海,几乎要裂开。坚硬的鳞片不断来回擦着最敏感的那处,前方的出口又被封堵。疼痛和恐惧让如墨剧烈地挣扎起来,椅子摇得仿佛下一秒就要散架,却还是被牢牢地钉在原处。
他已经被玄夜关了四天了,足够他用身体学会那些词是不能碰触的禁区。
“你觉得呢?”
他身后,一个几乎看不出人形的男性躯体被固定在一把木椅上。
“给我一个解释,我立即带你出来。”
“我当然爱你啊,”男人像是被他的问题逗乐了,“就像对卫岚,对卿羽,对曲太后一样。”
玄夜一刀划过了他的胸膛。“你话太多了。”他舔着匕首上的血迹。男人的血让他兴奋,男人的哭泣在他耳里就是最美妙的仙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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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哇哇……哇哇……”
他从来都是靠着自己的双手得到一切。
这次也一样。
“只要是你说的,我就信。”
“你……到底有没有爱过我?”他舍弃了最后一丝自尊,第一次问出了这个问题。
玄夜想起很久很久以前母亲曾告诉他的话,突然很想放声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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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人的生命,就如同这烛火一般,终其一生也不过是照亮方寸之地。但您不同,您会是高悬在北境天空的明月。
从未有过的无力感啃噬着他的心脏,几欲疯狂。
听到“离开”这两个字,如墨立即打了个哆嗦,“奴……不敢。”
妖都是没有心的。
他是夜帝,是玄武国的暴君,是七杀在世,是数百年来第一个一统北境的君主。
玄夜清洗着手指上的血迹,突然想起了什么,开口道“卫岚放弃了封赏,求我放你回军队。”
“叫你烛儿好不好?”
凤历265年,冬末。
男人大半个身体隐藏在阴影之中,看不清表情。他穿着单薄的白色衬衣,露出的手腕脚腕上都有用刑的痕迹。
“或者杀了我也行。”如墨用最温柔的语气,说着最残忍的话,“我对你已经没有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