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 受辱(被触手蹂躏,子宫沦陷,挨肏大肚子(1/1)
三日后。
“嗯呜……”师玉承受着体内一次次过分用力的冲撞,一大束柳条塞满了他的喉口,将一声声细碎的呻吟堵在了喉间。
晚霞再一次斜斜投射进森林边上这处隐蔽的洞穴,灿金的暖光照亮了洞内被吊着双手、扯着双腿大开跪坐在地的破碎美人。
美人身上缠满了粗大异常的藤蔓,本该是青葱碧绿的藤蔓,如今却呈现不同寻常的阴暗墨绿之色,动作粗鲁地在他身上各处勒出暧昧红痕。
他日夜受这些狰狞藤蔓与柳条的肆意奸淫,身前玉茎早已射不出东西,软躺在圈圈柳条的包裹之中。菊穴内深插着一根布满微突纹路的藤蔓,一次次剧烈耸动撞击。
美人雌穴内塞满了一株株细长的柳条,把娇嫩的雌穴口撑得开放到极致。甬道内粗细不均的柳条表面长出不同寻常的柔韧倒钩,抽送间刮弄着敏感的穴壁,惹得穴口不断外翻出红肿软烂的嫩肉。
藏于雌穴最深处的可怜宫腔爬满了细密的柳条。那些柳条霸道地强占了美人的整个子宫,而内里半边刚生根的小树芽被柳条挤开,根部断裂,终于失去母体的滋养,在柳条抽插的间隙混着血水贴着美人大腿内侧流下。
柳条像是失去理智一般,在那处宫腔不停碾磨,反复吸舔脆弱敏感的腔壁,更一次次把从顶部喷射出的浆液生生堵在内里,撑得美人身前肚腹高高隆起,如今已有人类女子孕期五六月般的模样。
两根藤蔓牢牢缠裹着美人那对在余留药效中日渐圆润的嫩乳,圈住其上泛大了一圈的乳晕,停不下地狠狠戳弄。
他被无休止地蹂躏奸污,凄惨却绝美。他美得销魂蚀骨,美得触目惊心。纵使被藤蔓肏大了肚子,挺着笨重不堪的浑圆肚腹,这副线条柔和均匀的身躯仍不失风情,一下下在侵犯中盈盈摆动。而遍布满身的藤蔓与红痕不过是点缀在雪嫩肌肤上的艳丽装饰,衬得他的模样比妖物更摄魂夺魄。
“嗯…呜呜…”伴着一阵带着哭腔的呻吟,师玉再次攀上高潮。
随即,口中的柳条在他喉间射出大股浆液后,尽数扯去,大量新鲜空气涌入他的肺腑,他费力地喘息,其间掺着几分孕初期的干呕。
师玉被过分索取,精力不支,身体也前所未有的羸弱。他连日未曾进食,只靠吞下柳条频频射入口中的浆液勉强维持体能。
想来——他也快要撑不住了,或许要精力衰竭,跟异变后的寒矜一块在这幽深洞穴内死去…
自那夜被藤蔓强行打开身体,他在后来没日没夜的高潮中奋力抽出思考的间隙,才明白寒矜是受六月雪的影响毒发异变。藤蔓模样变得狰狞可怖,寒矜自己也失去了意识,把异变中控制不住的情欲与暴虐欲通通发泄在了他身上。
“啊……不要了…”藤蔓与柳条仍在折磨他,他被要得头昏脑涨,双腿甚至不受控制地痉挛,唯一会说的话只有“不要了”这一句。
等到傍晚最后一抹霞光彻底从洞内消失殆尽时,师玉费力抬头,看见一个黑衣男子站在他面前。
他望着对方,说不出话,唇齿间不住地呻吟。半睁着的一双晶亮弯眼凄惨可怜地盈满泪花,惹得精致面庞布满泪水,沾着鬓间碎发胡乱贴在脸侧。
此时的他无法思考,只有本能地像往常一样翘起嫩臀,被深埋穴心的柳条和藤蔓顶得摇摇欲坠,带着披散胸前的长发与沉重的肚腹一同晃动出一片绝美凄凉的残影。
好个淫荡妩媚的妖精,简直一副惹人欺辱的模样。——苏锦看着身前不断受辱的美人如是想。
“啊嗯……”师玉再一次高潮,双穴内汩汩白浊淫液贴着腿根滑下,冲淡了大腿内侧原有的那道猩红血痕。忽闻耳边一阵嘈杂,拽着自己双臂的藤蔓松开,他随之身体前倾,跪着扑在了身前男人怀里,然后两眼一黑,昏了过去。
苏锦怀抱美人从洞内出来,走到一处泉边,捧水擦拭着怀中人身上沾染的一身淫液。
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捡到了怎样的绝色。这美人肤质细腻,触碰间柔软滑嫩,尤其是胸前鼓胀的奶苞和身后一双挺翘的臀。
苏锦分开那双修长玉腿,低头瞧见一派旖旎之色。男子稀有的双生穴口被肏得通红,遭遇了之前那些藤蔓的过度蹂躏后显得万分敏感,仅是手指的轻轻碰触,就惹得那双长腿一颤,两处穴口紧张地一张一合。
终于弄干净后,手掌拂过美人的腰腹,苏锦看着刚刚还鼓大异常的肚腹,现下在排尽腹中积液已变得平坦如常。
他本是无意间路过那处,却闻洞穴内混着嘶哑的清脆呻吟,才探入内里,救下了被一堆藤蔓侵犯良久的美人。
不过,于他而言,与其说是救,不如说是劫来得更为妥当。
毕竟,他这种无赖狼妖,平日里就喜爱到城中骗取各色美人的信任,哄他们上床。至于为何要骗,那当然是他认为强要有失风雅,不符合他平日里佯装示人的君子形象,更失了那么一分情趣。他就爱美人们懵懵懂懂地投入自己的怀抱,羞涩地为自己张开双腿。
回到自己的林中吊楼,他把怀里人放在自己那张异常宽大的床榻之上。随即他自己也躺了下去,把昏睡的美人搂入怀中,双手流连对方光裸的身子和柔软长发,更得寸进尺地揉捏各方要处,把那美人抚摸着轻薄了个遍……
师玉醒来时,已是第二日清晨。他睁开眼,见自己盖着被褥,睡于一间木屋之内。虚弱的他勉力支着酸痛不已的身子起身,轻揉前额才想起昨日被寒矜要得几欲昏厥时似乎瞧见过一名男子……
“你醒了?”苏锦见原本安然睡在身侧的美人忽然起身,遂开口,接着动作自然地跟着起身。
“……”师玉下意识抬手欲遮住自己裸露的身子,低头却见身上早已着了一件贴身里衣。
“你不要怕,我昨日路过那处洞穴,解开藤蔓救走了你,现在已经没事了。”苏锦望进那双墨色弯眼,面上语气真挚,内心却全然炸开,恨不能当下就将身前人吞吃入腹。
“多…多谢公子……”师玉拖着些许沙哑的声音吃力地道,“这衣裳…”
“我替你净了身,换的衣物。然则我这屋子狭小,只好委屈公子与我同睡了一夜。”苏锦状似贴心地说。
“何来委屈之说……公子不嫌弃我这污浊之身已让我万分感念……”师玉低下头咬唇道。
“怎会?你只是误着了那妖孽的道,才被辱了身子。不是你的错,更切勿妄自菲薄。”苏锦说着伸出手,很是及时地搭上了对方微凉的手背,不忘略略用劲捏了捏。
苏锦见身前人对自己松了五六分戒备,又柔声道:“我叫苏锦,敢问公子何名?从何处而来?”
“……我叫师玉,随家人行商路过此处,遭盗贼拦截。打斗间,家人尽被盗贼所害,而我被打落山崖,才来到这处。”师玉编了个妥当缘由,有意隐瞒下自己身份。
“公子节哀……”苏锦流露出一阵哀婉之色,又伸出一手将对方双手交叠合住,往自己身前又握过来几分,面色犹豫道,“眼下公子恐怕无处可去,如若不嫌弃,可暂留于苏某这处。”
“这…怎好劳烦公子…”
“无妨。我日间常常进城,很少在家,屋前养的花草时常照顾不周。望公子能留下,待我不在时,替我照料一番。”
师玉只觉自己过分走运,不仅被救了性命,还邂逅了一位好心人。眼前这位苏公子看模样是个儒雅的读书人,谈吐与言行颇为斯文,甚至为了不让自己为难,以花草为由劝自己留下,欲收留自己这个凄惨之人。
心念流转间对苏锦好感度直升,想到自己孑然一身,毒发的寒矜也将命尽,师玉抬手作揖:“那…就有劳公子了……”
“对了,我昨日瞧见你身上伤口众多,当下不如先替你上些药。”苏锦说着就下了床走到边上一方木柜前翻弄。
师玉瞬间脸红,忙道:“不…不用了…”
推拒间,他已被苏锦解了衣裤,赤裸地趴着被苏锦轻按在床。
师玉心下胆怯,回想起前几次哥哥们或是寒矜把自己扒光后都做了那种事,怕身后的苏公子也……
冰凉的膏药一点点贴上他的背,他回头看向身后那人,却见苏锦神色淡然,认真地为自己裸露的腰背和臂腿涂着药,除此之外并没了别的动作。
师玉松了口气,想到:苏公子真真是个正人君子,是我自己多想了,实在不该那般怀疑人家,搞不好就真的拂了人家一番好意。
但他自己的身子属实生得淫荡,仅仅背部被涂抹伤药已有了些许快感。他只好轻轻咬住自己食指,压下那番情欲,微拢双腿,不愿被对方注意到自己腿根处的些许湿润,心下更是不断唾弃自己这般对人家的无礼反应。
像是享受又像是煎熬,身子终于被抹完了药,师玉刚要起身穿衣,又被按住了身子。
“我见你腿根两处小口伤得最为严重,着实须上些药。”
“啊……”师玉还来不及拒绝,湿润的雌穴已被轻易塞入了一根两指粗的物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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