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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胞胎像是听戏听上了瘾,紧着追问正操着小嘴儿的伊弗兰:“那父亲和我们在你的故事里扮演什么角色?穷凶极恶的恶魔,你们幸福的阻碍?”
小花被动地忍受着周遭的一切,好奇怪,声音仿佛离他的耳边很远很远,恶魔的嘲笑、凌辱、施加在他身上的痛苦,他怎么什么都感觉不到了。
伊弗兰干净的裤脚溅上了趴在地上的小花的口水。
他将伊弗兰的龟头吐出来,身后恶魔的操弄除了令他浑身颤抖,什么感觉也没有了。
伊弗兰,为什么要说这种话。
哥哥和弟弟都瞧见了小花那张仿佛什么东西崩塌的神情,他们大笑:“哈哈哈,就是这张脸,之前伊弗兰带回来的骚狗知晓了他的真面目,脸上也是你这样的神情,哈哈哈,卑贱的人类还是这么天真?”
还用那么诚实的神情。
弟弟在一旁附和:“小花不要看见伊弗兰白皙漂亮,就误会了,其实他才是这个城堡里心肠最歹毒黑暗的恶魔。”
小花把头埋进地毯里,让其他人不能看见他的表情,他绝不会被恶魔三言两语的挑拨而动摇,他相信伊弗兰,一定要相信。
弗拉基米尔感到服侍着肉棒的小穴不太用力了,他抬起小花的上身,伸出两根手指,将小花的两瓣唇强行分开:“去给伊弗兰操嘴,你还能再骚一点。”
他将已经浑身麻木的小花拎起,拍了拍小花的脸,涣散的眼神早就没有了光彩。
弟弟则歪着头打趣:“伊弗兰,把这条骚狗送回来之前没少偷着操吧?”
弗拉基米尔压抑着不快,果然不过一只凡人贱狗而已,几句话就能使灵魂像瓷器一样被打碎,霎那间,从一个破裂的灵魂深处释放出的绝望气息在整座城堡中弥漫开来。
而伊弗兰则安静地翻阅着古籍,连余光也不曾往床帏里偏移一分。
弗拉基米尔明白小狗是不喜欢碰嘴的,如果碰了嘴,小狗就不是单纯地哭喊几声就能了事的,他会很低落,像没了知觉,一点意思也没有。所以为了不毁了自己的兴致,弗拉基米尔一般不去操他的嘴。
双胞胎露出相同的笑:“毕竟家里的骚狗可是骚到血里都是精液味。”
双胞胎露出不怀好意的笑着:“伊弗兰,你好恶心噢~欺负我们小狗。”
当着伊弗兰的面前,恶魔将小花的屁股抬起,露出股缝里湿涝的肉穴,对准下身贲张的马眼插了进去:“你似乎只能在他的面前发骚。嗯?”
小花堆起浪荡的笑:“主人,在主人面前,贱狗一直很骚。”
“好的,父亲。”森斯被喝退,与远在沙发上的弟弟玩起了象棋。
“过来,是你该报答主人的时候了。”伊弗兰的大手扣压上小花的脑袋,让他贴近自己的巨物,肉棒很容易地撬开了小嘴插了进去,小舌头柔滑的温暖让伊弗兰情不自禁地呼吸加重:“……嗯……早知道你这么骚,全城堡的恶魔一天不操你都不行,我当时就应该当着你父亲的面操死你。”
弗拉基米尔肏得感到了乏味,他捏起小花的脸:“贱狗,你在伊弗兰的身上不是骚得很吗?”
弟弟挑破说着:“别装了,伊弗兰。这次外出你就是去操外面的野狗了。身上脏死了。”
双胞胎玩心大起,一桩桩一件件悉数抖落出来:“以前他从外面带回来的骚狗都是被他自己玩死的。我们都没碰过几次。”
伊弗兰瞧着小花的表情,小花第一次吃着他的下身走了神,眼睛可怜巴巴地望着他,好像再诉说什么,又好像再坚持着什么。
一边浪叫,一边往拿自己的湿润的穴口往恶魔悚然的肉棒坐去。
哥哥兴奋极了:“是啊是啊,小花快用你的小嘴给伊弗兰的鸡巴洗洗吧,别让他从外面带回什么病。”
弗拉基米尔一把将为了讨好而讨好的肉体狠狠压进床里,他撕咬住小狗红润饱满的双唇,堵上聒噪的媚叫。
已经不会动了。
正在下棋的双胞胎在一旁观战,哥哥把玩起指尖的棋子,想象是在刮擦着小花脂润的内壁:“噢~到底是伊弗兰带进来的人。”
伊弗兰裂开一道意味不明的微笑,他的手指揉起小花的头发:“找了好几天,外面的野狗都没有家里的母狗骚,耐操。”
小花慢慢地抬起头,他正视起那个他曾那样热恋的恶魔,不敢置信地颤抖着声音:“父亲……是被你引诱的?”
小花被顶得浑身一颤,他控制不住从嘴里泄出骚软的哽咽。
“闭嘴!”
伊弗兰合上书:“怎么会呢,我是要送给父亲的。”
可是这次,他宁愿操一条没知觉的狗,也不愿听见那敷衍的叫床。
恶魔将小花口里的空气全部掠夺,小花才老实一会儿,恶魔抓着小花柔软的短发,将人从床上拖下地,拽到伊弗兰的面前。
双胞胎和伊弗兰竟然都在。
“伊弗兰,你怎么搞到这只小骚狗的,不会还是用你那老掉牙的圈套?恶魔与人类相恋,奋不顾身私奔?”
“说起来,这次外出狩猎,怎么没见伊弗兰再带回条骚狗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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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不是哦,小花原来这么会撒谎呀。”双胞胎总是神出鬼没。
弗拉基米尔忽然释放一阵沉重的威压,足以让城堡里所有的恶魔跪地不得动弹。
小花下定决心,很快奋力地收吸起穴壁,揉搓着刺激着自己的胸脯昂起:“主人……主人,操操母狗。母狗里面好痒,好难受。要主人的大肉棒捅进来。”
小花大惊失色,他慌忙掩饰住情绪,他不能将麻烦引到伊弗兰的身上去。
伊弗兰并不打算隐瞒,反正他也厌烦了自己的伪装,便轻快地说着:“这回可不是私奔,是他的人类父亲亲手把他交给我的,我只是引诱他父亲向恶魔许个愿望,我什么都可以实现,代价是我要带走他的一个儿子,那位父亲可是没有半点犹豫,就将这条小狗送到我的身边。”
小花意识到自己的声音变了样子,忙捂住嘴巴。
小花知道伊弗兰的羽翼尚未足够丰满,与其让他明目张胆地为敌,将他置于险境,不如小花做出一点点妥协,来安稳住短暂的现状。
伊弗兰,他很久没有在城堡中见到伊弗兰了,不知道他做什么去了,有没有想念他。
哥哥不知何时侧躺在了小花的身边。小花这才反应过来,他看向周围,原来偌大的寝殿中适才并非只有他和弗拉基米尔两人。
小花呼吸渐渐停了下来,他的眼角红着流下一滴无声的泪珠。
伊弗兰用手指爱抚过小花抖得发白的嘴唇:“我可是听你的,是你说不管用什么办法,一定要逃离那个人类的家,要和我长相厮守。这样不好吗,我实现了你父亲的愿望,我也实现了你的愿望,代价不过是你这张小嘴。”
假高潮的吟唱,不仅挑不起兴致,反倒刺耳惹人腻烦。
“下去,森斯。”恶魔之主发话了,哥哥迅速退避三舍。
但是小花知道伊弗兰此时一定也在忍耐。
小花意识到他望着伊弗兰的目光太过专注,便很快收回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