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信者的遗作(触手、尿道插入)(1/1)
安德烈漫无目地在走廊里跑着,那些羞耻的回忆一点点渗进他的脑海里,一阵阵的来自神经的抽痛让他止不住地想干呕,终于,脱力的他摔倒在地上,冷汗快要把他全身浸透。
“呼…呼…”,他躺在地上喘着气,努力地平复情绪,“不行,我不能就这样在这里消沉,得找办法离开…呼…也不知道艾伯特怎么样了。”
稍微振作起来之后,安德烈一边快速的整理背包,一边思考怎么找到回去的路。虽然走廊有些昏暗,但以防万一他并没有打开手电,先借着灰黄的灯光打量周围。他发现自己目前位于一段走廊尽头,正对的墙壁上挂着一幅巨幅油画,长五米高约两点八米的画作几乎占据了一整个墙面,大片近黑的深蓝填满了整个画作,就像是压抑与恐惧凝聚成了实体。
忽如其来的强大压迫感让安德烈后退了几步,他感到大事不妙,准备立刻转身离开,然而就在他的视线即将离开画作的那一刻,他看到画变了,不再是静止的深蓝底色,而是开始流动起来,一时间他仿佛置身深海,无数的暗流将要奔涌出画框将他淹没。
他不可遏制地感到窒息,心脏突突地跳动,最后跪在地上大口呼吸着。就在这时,画框里的场景也愈发真实,空旷的沙地,布满孔洞的黑色岩石,看不到一个活物,只有海水穿过那些怪异孔洞发出的呜呜声。接着,场景一阵剧烈的颤动,好像有什么东西正在缓缓靠近。
安德烈心中忽然升腾起强烈的恐惧,这让他失去了行动的能力,只能眼睁睁看着无数条紫色近黑的触手探出画框向他靠近。
这些奇怪的触手形态诡异,有的如同章鱼的腕足,有的像是中空的腔管,细的比手指还细,粗的可能有人类小腿粗。它们将安德烈裹得密不透风,分泌出一股股可疑的液体,这些液体融化了安德烈的衣服,刺激着他的肌肤。然后它们松开了些,只束缚着安德烈的四肢,将他的双腿左右拉开。
“唔啊…放开我!…这都是什么东西…”,安德烈感觉有无数的舌头在舔舐他的身体,吸吮他的皮肉。他奋力挣扎着,想要去够掉落在地上的电击枪,妄图逃离触手与粘液组成的囚笼。然而触手剧烈的扭动起来,似乎是被他的举动激怒了,一根触手绕过了他的脖子,然后渐渐收紧。
“呃啊…”,安德烈双手无助地划动着,想要拨开脖子上的桎梏却无能为力,这时,一根貌如男性生殖器的触手来到了他的眼前,趁着他张大嘴呼吸,用饱满的肉头撑开了他的口腔。“唔唔!…”窒息感让安德烈流出生理性的泪水,他湿润的双唇被触手摩擦得通红,过多的涎水从嘴角流出和触手淡紫色的分泌物混合在一起滴落。触手在他的口中如同性交一般抽插着,侵犯着他的咽喉,然后猛地喷出一大股液粘液。
安德烈口中弥漫起一股腥臊的味道,他被迫吞下了那些不明液体,胃部像是被灼烧一般。
随着阴茎形状的触手退出他的口腔,安德烈身上所有的触手都停止了运动,只是一点一点继续向他的身上喷吐着粘液。随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他感到胃部和皮肤的灼痛感在逐渐减轻,但是随之而来的却是一种奇异的感觉,尤其是身上的敏感部位。双乳像是被无数蚂蚁啃咬着,乳头逐渐挺立起来,肉棒高高翘起,龟头上的小眼渗出些许精水,后穴入口那一圈褶皱不断舒张,试图缓解内里肉壁的麻痒。
安德烈的脸泛起潮红,这具饱尝情欲的身体似乎轻轻一碰就会到达高潮。
“…呃嗯…好难受…”,安德烈不自觉地呻吟着,主动摆起臀去讨好那些湿滑的东西。触手们好像听懂了他的诉求,又重新扭动了起来,两根吸盘状的触手一左一右将他的乳头连同乳晕纳入怀抱中吸吮,一根中空的粗管则包裹住了他的阴茎,内里又有无数的小触手舔舐阴茎顶端的肉头,还有一些触手则在下面玩弄他的囊袋,同时一根布满突起的巨物摩擦着他的股沟,然后抵在了后穴入口。
“啊!不行的…太大了…”,安德烈感觉到身后的那根大约有成年男子小臂粗细,如果捅进去他一定会坏掉的,可现在他的身体就像是一摊被情欲的高温融化的奶油,根本没有多余的力气去反抗那根粗大的柱状物。“啊啊…”,可怜的甬道被撑开到极致,巨物每一次的挺动都给他带来撕裂般的痛苦,他甚至能从腹肌上看到明显的突起。然而,随着他的肠肉吸收着触手分泌的液体,痛感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更剧烈的麻痒。
感受到安德烈的肠肉慢慢裹紧,巨物开始快速地抽动,从穴口直直捅进后穴深处,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其表面的庑点也逐渐变大,每一次后退都把艳红的肠肉带出一小截。“嗯…嗯…”,安德烈双眼眯起,随着巨物挺动的节奏呻吟着,那些凸点在抽插中碾过前列腺的快感让他浑身颤栗,已经射过一次的阴茎又翘了起来。
正当安德烈要再次射精时,微微张开的马眼却被一根细小的触手入侵了,那根触手慢慢地向阴茎深处挺进,把将要溢出的精液又推了回去。
“啊!…不要碰那里…出去啊!”精液回流的痛苦让安德烈蜷缩起身体,后穴也无意识地缩紧,这让那根巨物以为自己遭到了反抗,于是边转动边破开那些挤挨的肠肉,给予他更强烈的刺激。同时那根小触手也进到了阴茎底部靠近前列腺的位置,开始缓缓抽插起来。
安德烈的嗓子叫到嘶哑,但是并不能阻止两根触手一前一后同时按压着他的前列腺,尤其是从前方那敏感的窄道深处。
密集的快感让安德烈肌肉绷紧,每当前列腺被狠狠捻动的时候,他的双腿都会不受控制地抽动。然而触手们却觉得它们的猎物仍然在挣扎,为了让这个不听话的猎物安静些,它们又堵住了安德烈的嘴巴,射进一股股粘液,而埋在他阴茎里的细小触手则稍稍膨大了一些,表面长出一根根钝刺。
“唔!!…不行!要坏了…”,他的阴茎被撑大了一圈,不一会,前后的触手开始以相同的频率侵犯起他的肉道,同时隔着一层肉膜撞击他的前列腺。“哈啊…啊…”,安德烈张着嘴竭力呻吟着,英俊的脸上满是魅意。随着触手狠狠顶在他的敏感点上喷出淡紫色的液体,他浑身的肌肉骤然紧绷,眼眶里涌出泪水,颤抖着达到了一次无射精的干高潮。
正当安德烈忍受着绵长的高潮时,他发现走廊拐角处出现了一个身影,那是一个穿着纯黑色风衣的人,不,只能说是一个类似人形的不知道什么东西,因为它是飘浮在空中的,袖口和手套的连接处本该露出手腕的地方却像是灰黑色的烟雾,本应是人脸的位置只有一个混沌的漩涡,随着它走近,安德烈觉得走廊的灯光渐渐变暗,像是被那个诡异的造物吸收了一般。
随即,他感到身后的场景里传来一阵阵波动,插在他身体里的触手缓缓退出去,可其他的分支依然在他身上抚动着,尤其是胸口上的吸盘,内里还有细密的小齿啮咬着他的乳头,让他的呼吸再次急促起来。
“…不行…他的祖父欠了我很多东西……”,安德烈猛然一惊,他听到那个黑色漩涡的中心传来低沉而模糊的声音,就像是从深不见底的峡谷里传来的回响。接着,身后又一阵波动传来,那些触手开始慢慢从他身上褪去,而那个混沌的黑影则冷哼了一声,落在地面上朝他走来。
安德烈躺在地上,两腿间的肉洞被触手艹得外翻,大开着噗噗地喷出一股股腥臊的粘液,里外都被过度使用的肉棒红肿不堪,像一个软烂的肉套子,圆滚滚的囊袋积攒了太多的精液,胀大到不可思议的地步,表皮都快要被撑破。他勉强地用手臂撑起自己向后退去,又被身后的触手群推了回去。
黑影站定在安德烈身前,看着安德烈流着泪颤抖的样子,眼尾还泛着绯红,唇边则糊着一些混浊的液体。接着,他在安德烈绝望的目光中抬起了脚,踩住了安德烈的睾丸和阴茎,慢慢碾动。
“啊啊!!啊!!”安德烈爆发出痛苦的嘶吼,坚硬的带着纹路的靴底摩擦着被玩弄得十分敏感的阴茎,睾丸被残忍地挤压,然而出乎意料的是,他却从这样近乎施虐的举动中感到了一丝快感,就这样,他在混乱的感觉中达到了高潮,半勃不勃的阴茎流出了一股股混着淡紫的白浊。
黑影似乎很满意他的表现,俯下身拍了拍他的头,然后从口袋里拿出了一个皮制项圈仔细地套在他的脖颈上,并逐渐收到最紧。“嗬…嗬…”,安德烈感到有些喘不过气来,他看到黑影拿起了连着项圈的牵引绳,然后居高临下地说道,“你好,安德烈,我是你祖父的朋友,你可以叫我阿比斯。”
安德烈用手抓挠紧扣的项圈,明明是戏谑的语气,他却从黑影的话里感到深深的寒意,黑影根本没给他站起来的时间,于是他被拖行着,粗糙的地毯将他的皮肤磨擦出道道红印。
忽然,在转角处,他看到了一个穿着执事服装的人影,那人的肩膀上扛着一个金发的青年,正朝他来的方向走去,“艾伯…咳咳…艾伯特!”,安德烈预感到了什么,他竭力的呼喊,双手朝艾伯特的方向伸去,然而,换来的只是更用力的拖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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