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豪门大戏精彩绝伦,出轨乱伦全占了(2/2)
这时人们才想起在此待客的主位竟然不见了,与陈广志同桌的人立刻说道:“我看见他被一个侍从叫走了。”
“不是我们不送,而是不知道怎么回事完全无法与外界联系上,本来以为今晚会按照正常流程有船来接送大家,现在看来,怕是船夫都遭遇不测了。”陈嘉旺耐心解释道。
一群人浩浩荡荡的又从湖滨冲回了古宅,结果一进门就看见陈大少浑身是血被小厮搀扶着走在楼梯上。
还有陈家二少跟三少的关系,大夫人出轨,难以想象这家人面上一片祥和背地又是怎么捅刀子的。
陈嘉旺赶紧解释道:“大哥应该只是去办理公务了,大家不要紧张,我们这就去找他。”
段鸿轩炫耀般的举起两人紧握的手道:“小北是我心之所向,听闻二少还未成婚,想必也是在等有缘人吧。”
见段鸿轩和莫小北点头称是,陈二少也不阻拦:“那我和其他人就住在不远的偏宅里,如果有任何需要,二位吩咐仆人就行了,父亲带我们不薄,没想到大哥竟然做出如此混账之事,家门不幸啊。”
“那就祝二少度过此关,觅得良人。”段鸿轩对其抱了抱拳,然后拉着莫小北上楼。
“对不住了,大少。”段鸿轩将陈大少扣住关在房间内。
众人还是不放心,害怕陈家人偷偷离岛将所有人关在这里,因此要求一起前往,陈二少自然同意。
等到莫小北赶来时,尸体已经被管家命人解绑放在地上。
众人在这边吵闹的同时,突然有人提醒道:“奇怪?陈大少去哪了?”
“河岸离这边少说也有十几公里,哪是那么好游的,明天再等等,也许就有人发现会报警的。”陈永昌在一旁搭腔道。
晚饭依旧是在大厅举行,也许是因为吃完饭后就可以立刻离开,宾客们的脸上又都浮现出笑容再次寒暄起来,话里行间全是对这次相见的不舍。
陈二少点头道:“父亲生前对我管的比较宽,只希望以后我有良人再侧,现在他走了,我也是时候该完成他生前的遗愿了。”
陈广志听完后脸色一僵,跟周围人道歉后立刻拉着那个侍从走远了。
段鸿轩打着手电看向尸体的面部,被打的不成人形,但很快就从尸体的内兜中搜索出他的身份证,结果出人意料,竟然是和大夫人有一腿的商务男。
陈嘉旺站在楼下看着两人慢慢离去,挂着笑容的脸突然冷漠,叫来管家让他仔细盯着点,便带着陈家人离开了老宅。
众人就算离不开岛也不愿意留在陈家人的看管之下,不少人连行李都没收拾就直接搬进了湖滨公寓之中。
看到两人的小动作,陈二少笑道:“两位关系很好啊。”
陈老出事,陈家不是急着保留现场,而是立刻派人清扫屋子,立场冲突。
段鸿轩摇头道:“管家告诉我,一个星期前陈老突然要求对房子内所有的摄像头都进行更换,现在这些摄像头都只是摆设而已。”
“不过,我们刚才蹲在那里那么久,摄像头应该也拍到了吧,他们不会做什么?”莫小北有些担心。
顿时,人群中爆出几声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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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小北很想提醒他事情还没确定,话别说的太早,但被段鸿轩握了握手将心头的不快压了下去。
见段鸿轩依旧延续他那视若无人的态度在饭桌上狂扫一通,莫小北便朝四周张望,然后就看到了从大少后面跑来一个神色紧张的侍从对着陈广志说了些什么。
在场的都是聪明人,立刻从这话中琢磨出了点东西。
“啊!!!”最先发现尸体的宾客原先走到树下想要方便,没想到迎面撞上被风吹的打转的尸体还糊了自己一脸的血。
夜色渐渐暗去,很快就有宾客提出要先行离开,有了开头立刻就有人接二连三的告辞,所有人都急不可耐的想要踏上离岸的船,将这两天在陈家劲爆的消息宣告与众,很可惜,当众人借着月色走到河岸边上除了一具被倒吊在树上的男尸在迎接他们外,没有一艘船在等着他们。
“那岂不是连凶手是谁都没拍到!不对,这也太巧了吧。”莫小北有些难以置信。
说到这,陈三少站在二少身后突然眼前一亮。
“嗯,是太巧了。”段鸿轩掏出自己的笔记本细细思索。
昨天晚上所有的侍从都集中在大厅,但古堡却又有其他的路可以通往楼上,方法冲突。
“你怎么看?”段鸿轩站在树下侧过头看向莫小北,相信他一定会有答案。
将检查的结果通知陈家人后,不少在旁边的宾客终于忍不下去:“二少!现在岛上可是有杀人凶手,你们不能私自扣押我们!我要求立刻将我们送到岸上!不然就等着起诉吧!”
“那么两位确定要留在府中吗?”陈二少再次问道。
无视身后的辩解,段鸿轩走出房间,立刻就有陈二少派来的保镖上前将门锁死,楼下陈二少正疾首痛心的向众人道歉,并安排众人入住湖滨公寓,一旦查明真相立刻公之于众。
陈二少抬手示意侍从按住大少。
根据先有的线索,莫小北心中也有了一个大概的猜想,接下来就是按照游戏规则,等待今晚第二个受害者。
“我没杀人!!我就是走在路上无故被人泼了一身血,我什么都不知道啊!!!”
一个月前陈老告诉他有人要害自己,一个星期前陈老却又将所有的摄像头更换,意图冲突。
“那怎么办!总不能困死在这个岛上!大不了找人游到对岸。”众宾客你一言我一语,显然是没有人愿意在待在这了,这次死的是一个不知名小卒,下一次又会是谁,没有人希望是自己。
莫小北看着地面上给出的提示道:“这人死于失血过多,看血液的喷射量,似乎是因为倒吊了一会儿血液汇聚到头部才被割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