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春期老段容思之求学(必买,否则看不懂正文)(6/8)

    如此严厉的整治他,这是第一次。

    哲元视若不见,伏案在整理今日的课业笔记,学院学业繁重,伴读每日温习功课都要到深夜,今天他还挨了手板,手心肿胀难耐,连写字都有一些波动和颤抖。

    “你还没想出来错在哪了吗?”哲元看着跪不住的弟弟呵斥了一句。“你是一个随奴的身份,怎么敢去招惹私奴大人?!”

    哲笛不服气的抬头,辩驳道:“哥,他算是什么私奴大人?!少主都不让他住荟德殿,吃穿用度比你们差一大截,他算什么私奴?”

    “混账。这话说出来就该掌嘴。”哲元气的想扇他弟弟一巴掌;可看着弟弟的脸,到底是没舍得下手,“家里把你宠的无法无天了。”

    “我说的本来就是事实,再说了下奴殿羞辱他的又不止我一个人,好多随奴都背地里取笑他的。他一日日在我们那摆谱,话也不与我们说几句,惺惺作态的很。”

    哲元刚想再训斥几句,就听到弟弟继续辩解道:“哥,少主都不喜欢他,他早晚要被废了的,您干嘛为了他教训我?”

    他哥被气笑了,“小笛啊,主母要来了。”

    他弟弟跪在地上睁大了眼睛。

    “主母心疼少主,说过几日要过来看看少主。那位大人可是主母钦定的私奴,若是那位大人告诉主母你们的言行,你准备怎么办?”

    哲笛被吓到了,他有些惶恐的拽了拽哥哥的裤腿:“哥哥,他,他,他不敢说的吧………少主不喜欢他………”

    他哥哥无奈的摇摇头。“小笛,看问题不能这么简单。”

    “哥,我们服侍的是少主,少主才是段家的主子。主母喜欢他有什么用?等少主掌权了,主母再护着他也没用。主母也不会因为一个奴才与少主翻脸呀。”

    “你说的对。”哲元摸了摸弟弟头顶的头发,“可是小笛,你想没想过一种可能?少主也离不开那位大人。”

    “不可能!我明明听到少主说过厌恶他至极……怎么可能?!”

    “今日少主挨了手板子,把所有人都赶出来了。连向大人也不能随侍。偏偏留了那位大人。你知道这说明什么吗?”

    弟弟摇了摇头。

    “傻孩子,咱们少主怕是自己都没意识到,凡是遇到难事,唯一信任的人就是这位大人。”

    “所以小笛,听哥哥一句,千万别与这位大人为敌。”

    # 求学(7)(完)

    燕陵在睡梦中听到一阵嘈杂的脚步声和呵斥声。他本来就睡眠不深,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睛。容思大人也被吵醒了,他看了看表,现在才刚过五点,并不到平日起床的时间,按理说不应该这么嘈杂的。

    燕陵有些害怕,缩在被子里:“大人,外头怎么了?”

    “我出去看看,你别怕。”容思也有些疑惑,起身批了件外衣出去了。他打开门,被眼前景象惊呆了。

    外头几个殿监和学监安排侍卫一个房间一个房间叫人,把随奴全部羁押出门,几十个随奴排成两队,被拴了手,低着头都只穿着室内家奴服鱼贯而出。

    容思的房门一打开,一个殿监迎了上来:“不好意思惊扰大人了。昨日的事,家主震怒,家主下令要责罚所有伴读及伴读随奴。我们这很快就完事了,不叨扰您了。大人再去休息一会儿,您按时去服侍少主起居即可。”

    昨日少主令伴读代抄之事传到了家主耳中,家主今日责罚伴读和随奴也是理所应当之事。

    容思知道这事他没什么资格去干涉,匆匆回到了屋里。燕陵已经怕的不敢睡了,惊恐的眼睛睁的老大。

    “大人,发生什么了?”

    “别怕,与你没关系。”容思想了想又道:“这几日当差小心点,遇到那些伴读随奴,躲远一点。”

    ————分割线———

    段承文坐在主楼前的听雪阁里,周围围着八个凋金炭盆。把听雪阁哄的暖意盎然如在室内。

    可外面跪着的奴才们就没这么好命了,八个伴读及几十个随奴在外跪了一地。每个人都已经跪侯了一早晨,早就冻的瑟瑟发抖。

    少主脸色非常难看。父亲动怒,一道旨意下过来,他贵为少主也免不了受责骂,更别说这些奴才了。

    学监对着段承文跪请道:“少主,老奴能问话了吗?”

    段承文虽然不愿意,也只能不情不愿的点了点头。

    那老学监这才起身:“家主让老奴问问各位伴读少爷,主家让各位出来读书是为了什么?”

    雪地里八位少年脆生生的传来整齐如一的答话:“服侍少主,报效主家。”

    “那各位扪心自问,是否做到了辅佐、规劝之责吗?又是否时时端正品行、学术严谨?又是否辜负主家恩赐?”

    “奴才惶恐。请家主、少主赐罚。“

    “家主言:你们这些伴读是千挑万选出来辅佐少主的,你们代表的是段家的脸面。你们学术不严,品行不端,在外人面前丢的是段家的人,丢的是段家的脸面。”

    “家主息怒,奴才们死罪。”

    学监问话完毕,复又跪下请示:“少主,老奴得罪了,家主请您示下该如何责罚这群奴才?”

    段承文脸色极其难看,他知道父亲在责骂的是他。是他懒得做课业让伴读代抄的,父亲真正想打的想骂的都是他。

    如今他不可能顶着父亲的怒火一味偏袒自己的伴读,今日他的这群奴才都要受刑了。

    “挞责,三十。”

    那学监没有起身,只是复又叩首:“少主仁慈,责罚这么轻不足以让他们长教训,请您思量。”

    段承文脸色都有些发青,父亲今日看来真的动怒了。

    “一人六十杖。”他几乎是一个字一个字从牙关里蹦出来的,他笑了笑,压迫感扑面而来:“学监,这般惩罚可以了嘛?”

    那老学监跪稳不动:“少主定夺,奴才不敢干涉。只是家主吩咐,无论责罚多少,帮您代抄的奴才翻倍责罚。”

    段承文气的一口气憋在胸口,他猛锤了一下听雪阁的桌子。

    那老学监似乎充耳不闻向前跪了一步:“少主,这些是您的伴读,老奴不敢越界。请少主亲自赏罚。”

    段承文嘴唇都快咬破了。学监这老狐狸,逼着他亲自把帮他代写的奴才揪出来。而且他还不敢赌,他父亲十有八九已经知道了代写奴才是谁,若是一味袒护,那下场是他不能承担的。

    他深吸一口气:“向宇峰、哲元挞一百。”

    学监嘴角微微上扬,他家少主的确是有些可爱,这时候还想着帮伴读逃刑,他都不好意思出面提醒了…“少主,六十翻倍那应该是一百二。”

    段承文只觉得胸口一闷,要不是他还算要点脸面,他现在已经想狂踹这老狐狸一顿了。这学监是他老子放在他身边监督他学习的,简直是油盐不进软硬不吃。他声音都被气的发闷:“还是学监数学好。来人,行刑。”

    远处早就有行刑的奴才候着,少主终于发令,他们也不必在雪里干等着。少主伴读都是未来家主身旁的左膀右臂,身份高贵,虽说犯错倒也不至于往死里责罚。这行刑用的板子乃是素竹所制,轻薄坚韧,打在肉上极为疼痛却不伤筋骨。并不算什么重刑工具,却看着面目可恐。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