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老公的特权【H】(1/1)
从地下室上来之后,管事的问他:“直播还开吗?”直播从他打断楚汶的腿之后楚汶看到他的样子,就再也没开过了。
“不开了。”
管事的又试探地问男人的态度:“那楚汶……”
“照常送饭就好。”
男人坐在离开别墅的车上,脑海里不断循环离开前楚汶的那句“好”。恨他也好,还是不要奢求感情,他们就保持单纯的身体关系吧。
但其实,楚汶那句话的意思,是他会等他回来。因为腿脚不便站不起来,楚汶原本都窝在房间里面,现在也转移据点,把被子拖到升降台旁边来,这样吃饭和上厕所都方便多了。
肋骨骨折还可以自愈,过了几天就没那么疼了,小腿骨折后楚汶经常半夜被疼醒。楚汶一等就是半个月,男人都没有回来,上面的人也开始应付工作了。之前就算是有他不喜欢吃的菜,也看得出来每天都有在换花样,但是后来就变成了市场上最常见的炒青菜,到现在他们连天天出去买菜都不愿意了,楚汶已经吃了好几顿土豆和花菜这种不容易坏掉的菜了。
真的很像在后宫,受宠的时候八珍玉食,皇上久不来了,成冷宫了,吃食都被克扣了。之前常常送下来干净的换洗衣服、浴巾、床单被套等,男人走后就再也没有送下来过。
如果不是不吃饭会饿死,以他们敷衍的态度,估计连饭都懒得送了。楚汶不得不在浴室里洗衣服,平铺在地板上烘干,幸好地暖没有关。
打扫房间的时候,楚汶发现了一块碎玻璃,应该是那个酒瓶碎了之后没有清理干净的。楚汶不知道自己是以什么样的心态偷偷把他用抹布包起来,再若无其事地把它藏到箱子深处。
应该……不会用到它吧。
男人回来的时候就看到楚汶跪在地上拿布擦地板,房间里面的地板上还平铺着几件刚洗完湿淋淋的衣服,另外几件已经半干了。
男人的脸立刻拉了下来:“你这是在干什么?”
德华突然回来,楚汶手足无措:“我……”
男人快步走过来横抱起楚汶,把他放到桌子上:“你在装可怜吗?”
“我不是,我……”
男人不听他的解释,转身甩门离开了,只留楚汶一个人无措地坐在桌子上。
男人离开房间后立即就冲到一楼,揪住管事的领子:“我不在的时候,你们就是这么对他的?”
男人黑着一张脸坐在监控室里倍速回看这半个月来的监控,看他顿顿都吃青菜,看他拖着沉重的脚铐和断腿碰不到洗手池,只能膝行到浴室里洗衣服,看他翻着读过好几遍了的书……
男人忍着火气:“你们给他吃的是什么,给你们的食谱呢?”
厨娘插嘴道:“你说只给他送饭就好,而且他下手那么狠,我们还以为你要惩罚他……”
男人一个眼刀瞪了过去:“我什么时候说只给他送饭就好?”
管事的赶紧道:“您说的是‘正常送饭’,是我没管理好。”
要不是这些人知道自己将楚汶关在这里,不能随意开除,男人也不至于忍着气:“我钱有少给一分吗?你们就让他吃那些?这几天连荤的都没有了!还有,就算要惩罚,那也是我的事,什么时候轮到你们帮我惩罚他了!”
……
男人再次打开房门的时候,楚汶仍旧乖乖坐在桌子上,看到男人回来,连忙解释道:“我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你会什么时候回来……”
男人一离开房间立即就想到了这一点,他只是气疯了,把楚汶想复杂了,意识到自己错怪楚汶了,别别扭扭地道:“怎么还坐着桌子上。”
楚汶眼睛亮晶晶地看着男人走近,伸手抱住男人的脖子:“太高了,我下不去,你抱我……唔……”
男人一低头就噙住了楚汶的唇,他思念了半个月的人,在刚刚被亲住的那瞬间愣了一下,随即搂着他的脖子热情地回应了起来。
两人亲得难舍难分,分开时两个人都喘着粗气。楚汶看着近在眼前的男人,这是看得见、摸得着,没有戴头套的德华:“做爱吗?”
男人喘着粗气,嗓音低沉:“这么想挨操吗?”
楚汶知道怎样能勾起男人的性致,主动解开衣服,坐在桌上张开双腿:“半个月没做了,想老公了。”
男人一副小和尚被性感妖精勾引的表情,冲到装情趣用品的箱子里翻找出一瓶润滑剂,竟有一点口吃:“你、你这个样子,不许给别人看!”
楚汶的手臂立即又缠上他的脖子:“好,只给你看,只给老公看。”
凶恶的绑匪被楚汶一句老公撩拨得面红耳赤,随意地挤了一滩润滑剂,站在楚汶两腿之间,一边亲着楚汶,手指一边在楚汶身下扩张。
半个月未经人事的小穴紧得很,男人的手指一插进来,就立即热情地咬住。男人两根手指模拟性器在楚汶后穴抽插,楚汶手搂着男人脖子,头靠在男人肩上,低头看着自己被男人指奸。
之前能看到的时候他都是不愿意做的,后面愿意做了,眼睛却被蒙上了。如今德华也卸下了伪装,自己眼睛也没有被蒙上,看着德华的手指在自己体内进出,楚汶被插得直抽气,下身也直了起来。
“可以了老公。”楚汶主动拉开男人的裤链,神采奕奕的小德华立即从裤子里蹦了出来,“想要老公进来。”
男人根本受不了楚汶一边娇喘着一边叫他老公的样子,腰身一挺直接贯穿了楚汶:“再撩拨我我就操死你。”
楚汶被男人用力的一下顶得人向后移了一下,被男人抱着大腿又拉近来,两人下身紧紧贴在一起。两人同时闷哼了一声,半月余没有经历性事的后穴难以自制地猛缩几下,热情柔媚地缠住了男人的性器。
“不喜欢我这样叫你吗?”楚汶抬起头主动索吻,“可是你之前还逼我这样叫你。”
男人站着一边挺身抽插,一边低头与楚汶唇齿交融,含含糊糊的道:“那怎么能一样。”
楚汶亲着亲着就发现自己的衣服被德华脱掉了,德华的手一直在自己后背乱摸着。再一看自己全身光溜溜的,德华衣服穿得好好的,心里不由得有些不平衡,伸手要去脱德华的衣服:“为什么每次只有我……啊嗯……脱光了?”
男人抓住楚汶的手腕,顺着楚汶的话说:“可能这就是老公的特权吧。”
楚汶把男人的衬衫从裤子里抽出来,手从衣服下面伸进去摸德华:“那老公可不可以……哈啊……”醉酒主动骑乘浪叫之后,楚汶就不再隐忍做爱时的呻吟音,一边轻喘一边说话,“可不可以把裤子脱了……啊、啊啊,磨得我好痛……”
男人今天穿的裤子布料有点硬,男人一手扶着楚汶的背,另一手单手解开了皮带,把裤子脱下。裤子堆积在小腿,没有完全脱下来,从后面看只能看到男人紧实的屁股,摆动着腰胯,像是一时兴起,连裤子都没来得及完全脱掉就前后抽送着操着桌上的美人。
楚汶头发很久没剪了,头发长长的半遮着脸,更显得五官精致,下巴尖尖的,活脱脱一个留长发的美男子。被操得眼睛雾蒙蒙地看着人,一手搂着男人的脖子,一手抱住男人,大腿紧紧地夹着男人的腰。
“啊啊啊,老、老公……那里,哈啊……快一点……”
男人抱起楚汶的大腿,让他坐得更靠近桌沿,两腿分开M字大敞。男人大操大干起来,粗喘道:“今天非得把你这个小骚货干死。”
男人公狗似的腰胯越操越凶,把楚汶撞得前后摇晃,不得不抱紧了男人。两人肉体交接处不断发出清脆响亮的啪啪声,楚汶穴口被拍得红肿,大腿内侧的嫩肉也因被男人先前的衣服磨得泛红,整个下身都布满了淫靡的粉色。
结实的实木桌也因两人激烈的交合而轻微的晃动,男人一边快速的抽插,一边还粗喘着气道:“早知道买一张不那么结实的了,这样我一操你,桌子就会嘎吱嘎吱响。我明天就去……买一张破桌子回来。”
“不!”楚汶慌了,身体的快感又即将攀上最高峰,只能紧紧地抱住男人,“别走……”他怕德华一走又是半个月不回来。
“老公,不要不理我,啊、啊啊……”楚汶爽得浪叫声里带了哭腔,“呜呜呜……不要这么久不来,我会以为、我会以为……啊嗯……会以为你不要我了……”
身体交合的时候最容易做出甜蜜的保证:“不会不要你。”
楚汶抱紧了身前的男人,哭着道:“好。”
……
酣畅淋漓地做完爱之后,男人像往常一样拿了折叠浴缸进来,放了水,把楚汶抱进去,突然道:“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楚汶茫然地摇了摇头,男人站在浴缸边,勾起唇笑了笑:“今天除夕,这就意味着,我有七天的时间,陪你好好玩了。”
楚汶看到男人的表情,觉得男人说的,一定不是他想的那种“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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