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见到真容(1/1)
定位器会在衣服上吗?楚汶不再挣扎,仔细思考。
不对,他的衣服每天都会换洗,男人根本不可能预测得到楚汶什么时候会逃跑,所以定位器不可能在衣服上,而他全身上下除了衣服是从别墅里穿出来的,就只有他自己是从别墅出来的了。
“你这个变态!疯子!你把定位器装我身上?装在哪里?那个……那个鞭子是吗?”
楚汶根本不记得自己有被埋一个定位器进身体内的记忆,那必然是趁他受皮肉伤的时候,男人放进去的,而他被打得皮肉都翻出来的伤,只有那记鞭子了。
楚汶在男人肩上挣扎得像只泥鳅一样,不停地叫骂着:“混蛋!你这个变态!你抽我鞭子只是为了放定位器到我身上吗?”
男人脑袋被楚汶开了瓢,又找了他这么久,现在又扛着个一米八的楚汶往回走,已经是强弩之末了,男人二话不说,就把楚汶敲晕了。
他抽楚汶那鞭子确实是为了把定位器埋进去,甚至为了不让楚汶起疑,又轻抽了第二下。楚汶不过是离开了房间而已,连笼子都没出去,调教了三天也够了,根本不用抽那记鞭子的。可是楚汶有逃跑的想法,让他害怕真的有一天楚汶跑掉了,他就找不到楚汶了。
所以他想起了那个微型的芯片,能够定位楚汶的位置。那记鞭子下去他就后悔了,楚汶后背被抽得皮肉都绽开了,让他意识到这些日子他有些失去理智了。
楚汶被他囚禁,完全由他掌控,这种感觉很容易让人失控。男人读过一个案例,一个女行为艺术家给自己下药,使自己一个小时不能动,人们想对她做什么就做什么,她也想看看人们是什么反应。她的身边放了很多东西,一开始人们还不敢上前,走上前的人也只是把花放在她手里。后来人们越来越恶劣,用剪刀剪开了她的衣服,甚至还想猥琐她。
这种完全掌控一个人的感觉,不是也让他对楚汶做出了他事后都觉得心惊的事情,强暴他、捆绑他、鞭打他。楚汶的第一次,那么害怕,尖叫声那么凄惨,他还是强暴了他,事后他看见楚汶腿间红白交错,甚至都不觉得自己做错了。
他很坏,很早就准备好了囚禁楚汶的牢笼,甚至开了直播切断了楚汶的后路,让楚汶不可能离开他,回归原来的生活。但他在绑架楚汶之前从来没想过要伤害楚汶,只是他现在,越来越沉迷于这种完全掌控楚汶的感觉了。
男人眼神暗了暗,楚汶不可以离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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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扛着楚汶回来的时候已经是半夜了,上面的人都没有休息,惶恐地在别墅一楼等着。男人指了指管事的人:“下来帮我。”管事的带上帽衫,带上口罩就跟着男人下去了。
直播一直开着,只是在男人处理伤口的时候一直停留在地上的那摊血与啤酒混合的画面。楚汶不出意料地又上了热搜,很多人看到了楚汶拿啤酒瓶砸绑匪,期待地等待事情发展的后续。从太阳刚下山等到午夜降临,才等到男人扛着楚汶回来。
回到房间后男人就把晕过去的楚汶放在桌上,拆包裹一样把羽绒服脱了下来,然后就指挥管事的把楚汶捆在桌上,一条腿捆在桌腿上,另一条腿架在椅背顶上,拿绳子捆紧。
楼主:楚汶又没跑出去,唉。
一楼:绑匪脑袋都被砸开花了,还能把楚汶敲晕扛回来,楚汶估计是很难逃出绑匪的手掌心了。
二楼:这次看起来好像跑的比较远,你们看楚汶身上脏兮兮的,又是泥又是树叶的。
三楼:难道绑匪把楚汶关在深山老林里?难怪警察叔叔都找不到。
四楼:不过警察也是够废的,两个月了都没把人救出来,每次都靠楚汶自己跑。
五楼:也不一定是深山老林吧,你家附近没种树吗?
六楼:这次除了绑匪还有另一个出现诶!绑匪果然不是一个人,是有团伙的!
七楼:没共犯的话绑匪平时不在谁负责楚汶吃喝啊……
管事的把地板拖干净之后,楚汶也悠悠转醒。一看到坐在椅子上的男人,楚汶就吓得挣扎了一下,才发现自己被捆得紧紧的。
楚汶看见自己又被捆在桌上,自嘲道:“我跑一次,你就要把我按在桌上强奸一次吗?”
男人坐在椅子上,侧身对着楚汶。他头很疼,今天不可能操楚汶了。男人揉了揉眉心:“你跟上面的人说了什么,他们才放你离开?“
楚汶想到那几个人围在电梯口,不知道要不要抓住楚汶不让他跑。
这真的是最后一次逃跑了,他这次跑了这么远,男人可能会把他折磨到再也没法逃走。楚汶不再隐忍自己的情绪,笑得很猖狂:“我跟他们说,我记住他们的脸了,我跟警察说的话,他们就完了。你雇他们,也是因为他们是家庭拮据的普通老百姓吧?我跟他们说,他们被抓了的话,家里就没有能赚钱的人了吧?如果他们放我走,我就不跟警察说有共犯的存在。”
男人站起身,立在楚汶身边:“那你知道我是怎么跟他们说的吗?我说既然楚汶已经看到你们的脸了,想要不被警察抓,只有让楚汶永远没有机会出去。”
楚汶瞳孔急剧收缩:“你……”
男人捏住楚汶的下巴:“在想什么?在想以后怎么跑是吗?那你记住了,房门一道锁,笼子一道锁,上面的人也会盯着你,大门以后也会上锁。你出去了一趟,看清楚了吗?凭你两条腿,逃得了吗?”
楚汶眼神黯淡下去。是啊,他太难逃出去了,可是他也不后悔这次选择逃跑,因为没有在一条路遇到死胡同,他又怎么能心甘情愿地走另一条路呢?
“还想跑,是吗?”男人的眼神变得很危险,但是都被头套隔绝,楚汶看不见,不知道已经触犯了男人的逆鳞,索性将这段时间的怨气也发泄出来:“谁愿意整天被关在房子里等着男人操?更何况我也是男人。我也想有事业,我也渴望家庭……”
“家庭?你想和谁建立家庭?”
楚汶其实说的是父母,他知道男人误会了,想解释,只听男人突然阴森森地道:“是不是只有把你腿打断了你才不会跑?”
楚汶突然意识到自己现在这个姿势,仰面被捆在桌子上,左腿捆在桌腿上,右脚腕却捆在椅子上,右腿悬空,再一看男人不知道什么时候手里多出来的棍子,还有他的话,楚汶红了眼眶,还心存侥幸游说男人:“你说你喜欢我,但你明明就不必做到这么极端把我关起来的。我也喜欢你,你放过我吧,我们在外面也可以在一起……”
男人摇了摇头:“你在骗我,你根本不喜欢我!你那样说只是想让我放松警惕,转头就拿酒瓶砸我!”
楚汶眼里含了泪水:“不是,我不是……”
“你没砸吗?”
楚汶不说话了,他确实砸了男人,地板已经洗干净了,房间里还是有着一股浓重的血腥味,男人黑色的头套湿润的地方,都是男人受伤流血染湿的。
“你骗我、逃跑,到现在,还想着和别人组建家庭……”
“我不是那个……啊——”
男人一棍子砸在了他的小腿,楚汶猝不及防咬伤了舌头。一棍子打不断腿,可是腿好疼,真的好疼,再敲一下,他的腿可能真的会被男人生生打断。
男人看见楚汶嘴里流出来的血,在装满情趣用品的那个箱子里翻出个口球,塞到楚汶嘴里。楚汶嘴里含糊不清地求饶:“别……唔……别打断我的腿……求求你……”
男人垂眼看着被捆在桌上的楚汶,楚汶求饶地看着他,男人没有动作,楚汶以为男人不会真的打断他的腿的时候,男人又举起了棍子。
“呜呜呜不要,啊!”
第二棍之后是紧随其来的第三棍,第三棍落下来的时候,除了风声,楚汶还听到了自己腿骨断裂的声音。
楚汶的头发全被汗水湿透了,额发狼狈不堪地贴在额头上,脸颊上流淌着几道水迹,不知道是汗是泪,口塞周围和下巴脖子上全是无法控制而流淌出来的唾液,像只搁浅在岸上的鱼儿一样用力地喘息着。
楚汶张着嘴在说着点什么,男人伸手取出了口塞。
“挺好的,至少我不用选择了,是真的跑不掉了……”楚汶用哀切的眼神看着男人,“抱抱我……”
男人解开了楚汶身上的绳子,扶着他的背把他抱了起来。腿真的好疼,比肋骨骨折还要疼一百倍。楚汶闭了闭眼缓了一下疼痛,再一睁眼的时候手上突然发狠将男人的头套向上一扯。
网友们看到的直播比房间里实时发生的慢了一分钟,就是为了给了上面的人及时切断直播的反应时间。男人反应快速,但是还是露出了他下半张脸。
男人不敢直视楚汶,他知道楚汶只看他下半张脸就能认出他来。楚汶颤抖着唇,颤抖着手,不死心地把头套全部扯了下来。在看清男人的全脸之后,楚汶自嘲地笑了一声,颓然倒在桌上。
男人想象过什么时候向楚汶揭示身份,可能是在他们鱼水交融的时候,可能是男人一回头就对上楚汶把蒙眼的黑布摘下来的眼睛。但他从来没想过让楚汶知晓自己身份的时候,是在自己打断他的腿之后。
男人偏过视线,他现在实在是无法面对楚汶的眼神。男人一个手刀把楚汶敲晕了,看着倒在桌上的楚汶,男人真是又爱又恨。
腿都被打断了,还伏低做小求抱抱,再猛然揭开自己的真面目。自己是什么时候,注意到了这个人?
两人并排坐在化妆镜前,发型师询问他们想要什么发色。
“我黑色就好。”楚汶转过脸问他,“你想染什么颜色?“
男人勾唇笑了一下:“金色吧。”
楚汶眼睛弯了弯:“会很适合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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