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蛇入子宫下蛊,后穴开苞,女穴尿道口失禁,一发入魂(1/1)
蛇入子宫下蛊,后穴开苞,女穴尿道口失禁,一发入魂
城下前来的江策一军的叫阵声已经持续响了几乎一个时辰。
一整晚都清醒着的马钦只觉得耳畔聒噪,干脆回房里找那个昨夜被自己俘获还凌辱了一番的刘云。是时候叫醒他了,马钦想,对方作为一军统帅,那也不能显得自己对他轻薄,况且现在还不让他出去让江策那行人确保他们大将的安全,恐怕到时候两地即使永结盟好也会有些许隔阂。但是念及自己也是迷恋他这副身体,也不想此次春宵一度后就没了联系,于是想到了个让他留在自己身边的办法。
——南方气候湿热,树木丛生,那些未被开发的原始地区自然成了不少野生动物的栖居地。尤其是蛇类,在那些雨林中,形形色色的蛇总能在不经意间把误闯者吓一跳或是直接要了他们的命。为了在这片地区生活下来,这里很久以前就出现了驯蛇人这种职业,以辨别蛇的毒性和药性,一些驯蛇人还会把蛇当成防身的武器。——马钦传来他最信任的驯蛇人,去寻一条一尺许长、手腕粗细的无毒的蛇,拔去口中的牙,在蛇身上涂满催情的药物,让蛊师在蛇口中放入有助于繁衍子嗣的蛊毒,并将这条蛇送到自己的房间里。
马钦看着因初次承受而还在昏睡中的刘云,看着那被过度使用而变得艳红的花穴,他不禁笑了笑。他取下缠在自己手臂上的蛇,将蛇头对准那嫣红的入口,随即插了进去。这种蛇生性喜爱密闭而潮湿的空间,而还没完全恢复的女穴则成了它最好的温床,一旦头进去尝到了嫩壁的甜头,就本能地往里钻,破开红肿的宫颈口,直达子宫。马钦好像贴心地想到了后方紧闭着的菊穴还没被满足,于是将蛇尾插进了后方。一开始蛇尾的尖端是细的,越往后越粗,这样循序渐进的开拓也有助于自己之后更好的玩弄这处想着也十分销魂的地方。
刘云在沉睡中只觉得前后两穴一阵酥麻,好像有什么在动,但是可以确认不是人类的性器,那东西与温热的穴道对比起来甚是冰凉,惹得他全身一颤,眉头微微蹙紧。接下来,就是子宫处的震荡,已经有什么东西顶进了宫口,在里面横冲直撞着,搅得子宫被之前射进去难以清洗干净的精液布满了内壁;后穴入侵的异物先是细的,接着却越来越粗,那最细的地方进入时偶尔刮过一个点,就已经令他受不了了,身前的玉茎也随之挺立起来。
被快感逼得不得不睁开眼习惯上午的阳光的刘云发现了正在自己双腿间观察着什么的马钦,面对这个以发现自己秘密为要挟的蛮王,心中满是羞耻感,勉强着直起身子责问面前的人:“你对我做了什么?!”接着又被体内蠕动的蛇身逼出一声娇喘。
“一些我们永结盟好的条件。”马钦把放在一旁叠好的衣服拿过来,继续说,“赶紧穿上衣服。现在你的副将已经打到我们面前了,一早上都在叫阵骂人呢。如果你是诚心想维护我们的关系的话就去告诉他们你在这里是安全的,我愿意归降大雕,但还需要你与我暂时商量一些条件。”
“……你!”刘云想说些什么,始终是被那在子宫里肆意乱动的蛇头封了口,抓着马钦递过来的衣服,转过头去,不敢看对方的脸,“我、我做就是了……你不会骗我吧……呜……做完就、就马上拿出来啊!”马钦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等着他穿衣,刘云当他是默许了。
好不容易穿好里衣,刘云又问马钦:“我的盔甲呢?”
“你说,要是他们发现你居然戴着盔甲与未来的盟友交流——本王不也是一直穿着常服吗?这样只会让他们觉得我们互相不信任。”
被对方这么一说,刘云也清楚自己如今的处境,只能顺从马钦的意思,忍着穴内的快感随对方到阵前,向己军将士亮出自己的兵符。“经我与蛮王马钦彻夜商榷利害,他已决定归顺于大雕,并听从雕国君主的命令!”说完这番话,他为了忍住下身传来的快感,已是面色潮红,难耐地磨蹭着大腿根,甚至连贴身的布料也湿了一块,嫩肉和布料被水粘连着,刺激得淫荡的身体恨不得再流多些淫水出来。
那些军士见状,先是停止了叫骂,休息下吼了一早上的嗓子,接着就是为谈判成功、事情和平解决而欢呼。刘云离他们太远,他们看不清他们的将军绯红的脸颊和下体的濡湿,更不清楚那件衣服下是怎样淫靡诱人的身体。在场唯一不满的是江策,他不相信刘云能轻易说服马钦,况且若是如此,那战功就统统归于刘云,而连日奋战杀敌的自己就什么得不到了。
然后马钦的一席话消除了江策心中的愁云。“当然还要感谢江策将军,将所有我那不支持归降大雕的部下悉数打败,否则我们也无法在此达成和平解决。但由于还有些事情需要与刘云将军洽谈,请江将军稍待片刻。”马钦也知道刘云是撑不住了,急忙交代了原因就把刘云带回房间里去了。
一到床上,刘云脱力似的喘着气,手不住往自己身下摸去,想要把那在自己双穴中肆虐的异物拿出来。马钦却阻止了他的动作,一手捆住他的双手,一手脱下两人的衣物,把在刘云后穴中的蛇尾拉出,令他震惊的是,那蛇尾竟是湿淋淋的,也就说明了这尤物的后方也能承受快感,还无师自通地分泌出淫液。
见状,马钦也忍不住了,将刘云的身子翻过去呈跪趴的姿态,解放出自己精力充沛的阳具,在上面撸动了几下,就对准那泛着水光的菊穴口顶了进去。“不要……那里不行的……好大,真的、真的会坏的啊……啊啊啊!”意外的,当进入了一个端头的时候,双方都没有感到任何不适,只是欲望被满足的快慰,甚至想去更里面寻求更多的快乐。
马钦见对方女穴里面的蛇身将要滑出,心里起了些恶趣味,便将那细小的蛇尾放到前面,对准那根勃起已久、正可怜地流着淫水的性器,随即蛇尾就插进了铃口。“怎么回事……啊啊啊啊啊!不能弄那里……呜……好难受……想出来……”身下人这么一挣扎,反倒是把刚进入后庭里的肉棒吸入了大半,而正好一处凸起的青筋正抵着前列腺,让刘云射精的愿望更为之强烈,被堵住的尿道也不住吸夹着蛇尾,让在子宫中被淫水泡得昏昏沉沉的蛇头继续把口中的蛊毒传播到整个宫腔里,女穴自然又是不住地溢出一股淫水。
既然这具身体这么淫乱,马钦就默认对方能承受得住自己的抽插,于是整根阳物在紧窄的后穴里开始抽送,每次都整根出整根进,但力度不小,在几次试探后便掌握了敏感点的位置,每一次都会抵住那处狠狠碾磨。而前方的小阴茎却被进入的蛇尾弄得龟头通红,似兴奋似急躁地弹跳着,里面的精液没了出路,性器每次充血泵起它们想要释放,却因蛇尾的灵活而难以遂愿,屡战屡败。
强烈的快感让泪水模糊了刘云的视线,他趴在床上,手攥紧了被褥,已经没什么力气去控诉男人的恶行,只能发出微弱的呻吟来对抗全身上下过电一样的快感,时不时转过头去望身后在抽插的马钦,然后继续把脸藏在下面轻轻嗫嚅着。他现在满脑子都在想这场情事什么时候结束,但又很是挽留这样的快感,除了接受他也别无选择。
他的性器已经憋得胀红,总觉得这样下去会废掉……于是刘云擅自伸手向自己下身碰去,摸到自己的玉茎处时,发现堵住自己射精的是一条滑滑的长条物体,当时脑子里只有“射精”二字的刘云也不管自己会怎样,用力把那条东西往外拉去。“啊啊啊啊啊啊啊!……去了、去了啊……哈啊……好舒服……要死掉了……呜呜呜……”精液被堵了这么久,终于有了出路,便不管不顾地将今日的储备全数释放,一开始喷出来的精液还是浓稠的,后来便越来越稀,也不像之前的喷射,干脆是流出来的。
存储被掏空后,那根肉棒也渐渐恢复了正常,软踏踏地垂着,再也吐不出一丝精水来。而被触碰了尾尖儿的那条蛇受到了惊吓,马上从湿热的子宫中滑了出来,掉在床铺上,被自己插出来的淫水淋了一身,那朵女花还不能完全闭合,小口微张,淅淅沥沥地滴下里面的淫水,和前面射出来的精液混在一起,床铺一片狼藉。
马钦差点被刘云的高潮夹得射出,但是想到不能让蛇脱离管理,于是先从他的后穴里退出,把那条从水里泡过一遍出来的蛇放到安全的地方,这样也是变相的养精蓄锐,好让自己的阳具更加持久。“我的蛇被你吓到了,怎么办?”
刘云愣了好一会才想明白对方的话是什么意思。——也就是说,之前进入自己下身三个孔洞里的……是一条蛇?一想到这个他就浑身发抖,被冷血动物奸淫,还被逼到几乎将所有的精液都射光了,他实在不能接受这个事实。
“你不说的话,我就帮你想了。嗯……那不如让我射在你的子宫里面,好吗?”说完,马钦就将性器对准了那个里面骚水一直没停过的阴户,没给刘云反驳或者拒绝的机会,直接一插到底。
“不要了……我、我已经……没有东西……可以射了啊……”早已被干得烂熟的子宫柔柔地接纳着破开宫颈口的龟头,讨好地想尽快将里面的精液吸出来让自己好解脱,刘云整个身子都是软的,早已无力去抵抗,只能做着无用的求饶。但这样的态度只会让对方更想欺负他。
“那就不射。”马钦便伸手堵住了那方才泄出大量精水的铃口,然后下身继续耸动,将自己的精液抵着宫壁射了出来。
精液冲击子宫壁的感觉实在是过于刺激,偏偏前方的出口被堵住,即使不是精液也想畅快淋漓地泄出来,刘云只觉得阴蒂下方那个小口一震,好像有什么要出来了。“好、好想射……呜唔……怎么这么奇怪……”
一道水柱从女穴的尿道口喷了出来。“那、那里尿了……怎么会这样……呜……可是好舒服……”刘云浑身瘫软着,眼神迷离,似是被干得失神一般,眼眶红红的,泪水存在里面却不愿流出来,然后直接把脸蒙在被子里,偶尔发出细若蚊呐的鼻泣。
发现了对方的女性尿道口还能失禁,马钦立刻将自己还没完全软下的肉棒对准那在泄着尿水的地方,把龟头上沾着的精液冲刷干净了。
完事后,马钦再看了一眼刘云,果然又是晕过去了。他想,即使明天送走了刘云,不久后他们还能再见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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