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定做(2/2)

    肖潇像是根本没有发觉不妥，小心翼翼地说：“可以吗？”

    拿到东西，姜禹没有过多逗留，背影很快消失在拐角。

    “啊，好的，再见。”

    姜禹不由自主后退一步，和异性距离过近令他说不出的排斥。

    “欸。”小黑答应，快速写在纸上。

    肖潇脸红得更加厉害，像熟透的红苹果，好一会才鼓起勇气说：“我，我可以要一个好友位吗？”

    小黑顿时不敢多问，按照流程快速询问了一遍，敲定最后方案。

    肖潇精致的脸蛋瞬间焕发神采，红着脸连连道谢，再三保证绝不会私聊骚扰，娇小的身体忸怩着再次凑近。

    “特殊定制费用今年涨了两成，材料价格也涨了一成，根据那边的要求，单笔消费超过5000美元可以享受8折折扣和免邮，这些您都可以到德狼官网去看，不过需要翻墙。”

    “抱歉，我还有事。”姜禹再无法忍耐，尽量得体地推开她，指了指对面的林巧。

    姜禹被她过分殷勤的动作搞得浑身难受，一手臂鸡皮疙瘩，无数gay细胞在体内疯狂叫嚣。

    姜禹眉头拧了起来，不明白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为什么要搞这么郑重，找个时间私聊不就行了。

    清秀的脸蛋白里透红，声音越说越小，在吵杂的环境中几乎听不清楚。

    出去后他没有立刻回酒店，而是打车到旧城区，去了一个叫海岸线金属制厂的地方。

    “谢谢！”

    前台是个学生模样的小孩，脸上长着青春痘，皮肤黝黑，正支着胳膊打瞌睡。

    肖潇原地楞了一会，一个工作人员招呼她入场，她才不情不愿地踩着高跟鞋离开。

    看见屏幕上罗列的两排数字，他困顿的双眼瞬间清醒，直接站起来，神色激动。

    “我能要…啊对不起！我是不是太唐突了。”肖潇后知后觉，神色有些担忧。

    “项圈两副，镣铐三副，指拷两副，尾锁一副，睾丸锁一副，加上三个不同型号的定制鸟笼，数目一共是十二件。”

    姜禹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别浪费时间。”

    小黑啪啪啪敲打电脑键盘，反复核算了三遍，最后把电脑屏幕转向姜禹，露出一个讨好的笑容。

    也许是受单磊传染，他也变得很不耐烦，随口敷衍道：“行，回头私聊我。”

    厂面很大，门前四处堆放着大大小小的钢铁，几个工人戴着护目镜正在焊接不锈钢，远处两辆货车同时卸货，金属材料轰隆隆砸在地上。

    小黑猛地从半梦半醒中醒来。

    林巧并拢腿，拧开一支口红，对着镜子一边补色，一边唏嘘道：“伺候领导真是桩狗干的差事，老娘嘴都磨起泡了…哎，好像有点肿，你帮我看看。”

    她靠得很近，白皙的肩膀几乎贴着姜禹，说话时声音带着少女特有的羞涩，周围人不停投来耐人寻味的目光。

    “我，我需要再次向您确认一下数目。”从抽屉里翻出一支笔，小黑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写一件念一件。

    “没有吗？奇怪，我怎么觉得上嘴唇变肿了…”林巧嘀咕，不放心叫另一个人看，那人也说没有，才勉强打消顾虑。

    “德国狼犬属于特殊定制，只有重型和加重两种型号，请问您需要的重量级？”

    姜禹低头，没看出什么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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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推开玻璃门，门口挂着的两只玩偶同时大叫：“欢迎光临！欢迎光临！”

    “什么？”姜禹弯了弯腰，最后一句没听清。

    “吓我一跳。”

    他无声咽下口水，光是看着名字他就按捺不住欲望，下体渐渐硬了起来，不自在地侧过半边身子。

    “除了鸟笼，其他的东西全部采用指纹锁是吗？”

    “谢了。”姜禹接过，里面装着一叠合同复印件，分量很轻。

    “你们男人做事稀里糊涂，多留个心眼准没错。”

    摆脱纠缠，姜禹终于松了口气，三步并作两步走到林巧面前，抬手打了个响指。

    “两副脚镣用暗锁。”

    姜禹安慰她：“没有，只是有点意外。”

    “折算下来一共是5223美元，人民币35000元，请问您是刷卡还是扫码？”

    姜禹稍加思索，补充道：“再加一条电击脚链，同样用暗锁。”

    林巧从包里抽出一个档案袋递给他，没好气道：“喏，多印了两份，免得搞丢。”

    姜禹把手机递给他，言简意赅地吩咐：“全部按德国狼犬规格。”

    “需要给您说一下，由于您提供的尺寸比较特别，鸟笼零件很可能没有对应库存，如果从头制作，返工加上国际物流至少需要七天时间，希望您谅解。”

    “您，您好，需要点什么？”他吃力地揉着眼睛，努力驱赶睡意。

    “一直有和你组排的想法，但公司不准在直播的时候和其他主播组队，下播后也没时间。”

    “加重。”

    他忍不住提醒：“带遥控功能的加重项圈会非常沉，您确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