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意外(1/1)

    单磊看着车里衣衫凌乱的两个男人,姜禹大大方方露着屌,单磊瞬间明白之前一个多小时他究竟干嘛去了。

    “你他妈的知不知道检点?”单磊铁青着脸,恨不得敞开车门,给姜禹打一束光彩夺目的聚光灯。

    “Hey,baby。”

    姜禹依偎在秦应武怀里,慢条斯理地挥手,笑容一如既往的欠揍。

    单磊简直气不打一处来,气血翻涌,感觉浑身更热了。

    他挺着胸膛,汗水打湿了T恤,单薄的白色布料紧贴着壮硕胸肌,乳头处的钢环显露出来。

    “你的样子真像欲求不满的小媳妇。”姜禹坏笑道:“傻愣在外面做什么,进来坐坐。”

    “滚。我他妈干等半天,你们在这搞车震?”

    单磊咬牙切齿,冲姜禹怒吼:“把跳蛋关了!”

    夹着振动玩具奔跑,后穴湿了一路,现在两条大腿发软,仿佛被抽空了力气,该死的跳蛋还在持续振动。

    秦应武咳嗽两声,沉声说:“你先上车。”

    单磊嗓门压得低沉,半点不作掩饰,离得近听得一清二楚。

    “先关了。”单磊拧眉,坚持道。

    秦应武无奈道:“主人?”

    姜禹啧了一声,打开手机,关掉振动模式,秦应武奖励似的摸了摸他的脑袋。

    “今天心情好,不和你一般计较。”姜禹歪在秦应武温热的雄躯上,舒服地哼哼,脸色绯红,如同一个沉溺美色的奴隶主。

    单磊打开车门,坐到驾驶座,把正在播放音乐的电台关了。

    “什么傻逼歌。”

    姜禹不乐意了,又把振动打开,煞有其事道:“开着,我要听歌。”

    后穴夹着的玩具猛地启动,单磊猝不及防,浑身吓得一抖。

    “姜,禹。”单磊咬牙切齿、

    “找打?”姜禹挑眉,“叫主人。”

    单磊深吸一口气,紧紧抓着方向盘,恶狠狠道:“你他妈就是个变态。”

    “我知道,别说了,这话我听见少说八百遍了。”姜禹懒懒道。

    车内重新响起轻快的流行音乐,姜禹关闭振动,枕在秦应武大腿上,陶醉地跟着哼唱。

    前面路口被一俩红色宾利堵住,单磊等了一会,不耐烦地猛按喇叭,五秒后利落倒车,一个急转,从另一边风驰电掣地驶出停车场。

    单磊点燃一根烟,叼在嘴里:“喂,去哪儿?”

    秦应武:“主人想吃什么?”

    “嗯…随便吧。别日料,吃一回拉一回。”

    姜禹扒拉男人刚冒头的胡渣:“还有泰餐,这两样不行,其他随意。前面那位猛男,开车的时候禁止抽烟。”

    “麻烦。”单磊吐出一口烟圈,摁熄在烟灰缸里。

    正逢节假,城区交通拥挤,主干道车辆寸步难行,十分钟不到的车程硬生生堵成半小时,交警顶着太阳艰难地维持秩序,到处充斥着杂乱无章的鸣笛声。

    单磊心情烦躁,下体总是传来无法忽略的阵阵酸疼,欲火无法发泄,小腹沉着一股无处安放的无名火。

    他看了一眼后视镜,坐在后面的秦应武上身赤裸,双手握拳,维持一个姿势一动不动,低头看着怀里的姜禹,眼含笑意,偶尔跟着低声附和一句歌词。

    到地方五点整,天色还早,姜禹不由分说拉着两人逛家具店,中途故意开启振动。单磊全程阴沉着脸,浑身散发出能够化为实质的怒气,吓退了好几个想要塞传单的女孩。

    秦应武倒还能忍受,只是夹着一根尺寸适当的金属肛塞,跳蛋频率很低,比在调教室里来得轻松,顶多是公共场合被迫用情趣道具的羞耻。

    单磊就困难很多,绝大部分压力来自酸疼的下体。

    尽管他控制着摄入水分,但膀胱经过一整天的储存,已经逐步达到饱和状态,多余的尿液排泄不出,只能源源不断堆积在体内。整根性器软在笼子里,尿道插着直达膀胱的导尿管,每次迈步带来的轻微晃动都会导致强烈的尿意刺激。

    单磊忍得极其辛苦,踱步跟在后面,出了一身冷汗。

    以往这个时候,姜禹会允许他放尿一次,久而久之,形成身体定时排尿的生物钟,一旦排尿推迟,尿意就会汹涌起来,不受控制地流进堵住尿道的导尿管,产生濒临失禁的快感。

    他不仅需要忍耐憋尿的痛苦,还要额外腾出一部分力气关注变得湿润的后穴——拜受虐体质所赐,他的身体痴迷这种求而不得的被掌控状态,即便他并不想承认。

    直到太阳落山,姜禹有了饥饿感,才大发慈悲放过他,亲自领去公厕,替他开锁放尿。

    夜晚,霓虹灯一呼百应,纷纷点亮漆黑的夜幕,将车水马龙的城市照得灯火通明。

    这块位置距离地铁交通枢纽仅十分钟脚程,长街宽阔蜿蜒,与六条狭长道路头尾相连,入夜后灯火阑珊,穿梭的车辆川流不息。

    男人一身酒气,沉默地站在马路边,脊梁硬挺,两手插兜,雕塑似的立在原地。

    他的体格高大,单薄背心下胸肌清晰可见,右胳膊肱二头肌曲线处纹着一行醒目的黑色刺青,像一道臂环。

    绿灯变亮,两边车辆驻停,行人掐着倒数纷纷穿过斑马线,他没有任何动作,路人好奇地打量他,在他身后窃窃私语。

    男人不为所动,依然稳稳站着,仿佛是一位恪尽职守的站岗士兵。

    他的头发很短,戴着一副与黑夜格格不入的墨镜,墨镜下是一对深邃的蓝色眼睛,定定地注视前方。

    绿灯熄了又亮,人群与车辆来来去去,唯独他钉在原地,一动不动。

    姜禹伸了个懒腰,无意识看向落地窗外,目光猛地一顿,等他再次看过去时,伫立在远处的人影已经消失不见。

    “你在看什么?”

    秦应武夹一块烫熟的牛肉放在他碗里,顺着视线看过去,却什么也没发现,只有人来人往的繁荣街道与铺天盖地的彩色霓虹灯。

    “眼花,看错了。”姜禹迟疑道。

    “看错什么?”火锅店很吵,秦应武没听清。

    “没什么。”

    姜禹平复心跳,咽下牛肉,呼出一口浑浊的热气,骂道:“操操操,烫死老子。”

    秦应武空手拧开瓶盖,一边倒酒一边说:“刚从滚水捞出来,喝点酒缓缓。”

    单磊摇头:“开车。你想亲手抓我进去?”

    秦应武笑起来:“差点忘了。”

    远处红灯熄灭,绿灯再次亮起,路边却空空如也,仿佛刚才那抹熟悉的身影从未出现过,只不过是一场臆想里消失殆尽的泡影。

    姜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如此执着,他本不属于这类人。

    深埋在记忆里的种子又一次翻开沙砾,顺着喉管吞入的食物仿佛是它钟意的肥料,不断吸收成长,最后破土而出,变成愤怒、憎恨和无能为力。

    出事的头两年,每次旧事重提都是一场灾难,长久的精神压力使他的情绪变得极端躁狂,经受着伴生症、失眠和精神障碍的反复折磨,一年之后,他才安然无恙走出来,那段时间,单磊与秦应武是他活着的唯一慰藉。

    一切早已尘埃落定,他却还没彻底死心,姜禹反复质问自己,却一度陷入迷茫,怎么找也找不到答案。

    六年一晃而过,如今他已经能够轻描淡写地掩藏那股情绪,曾经足以撕开心脏的钝痛也变成了偶尔发作的针刺感,像是无足轻重的胃疼,稍纵即逝,顶多持续短短几天。

    姜禹缠着单磊打了两天排位,段位打到大师后又联机重温怪猎,从下午熬到凌晨,秦应武放心不下,结案后也请了三天假回来陪他,不过由于技术太烂,姜禹十分嫌弃。

    从电子游戏到主奴游戏,他们尽兴玩了四天,就当姜禹以为即将告一段落,一通电话瞬间搅乱了一切。

    姜禹捏紧手机,手肘微微发抖,一字一顿道:“樊 鸣 锋。”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