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冬至(2)(2/2)

    魏谦的双脚先下了床,他扑过去抱住父亲的腿,一把鼻涕一把泪,“不要赶我走,爸爸……”

    “我知道了。”魏谦把他的手按住,重新调正位置。

    “你怎么在这干活。”

    “快点!”

    魏谦皱起眉,“我有赶你走过吗?”

    “有多想?”

    “爸爸……”他颤抖着呼唤。

    魏谦见他不说话了,把两管药膏放在床头,说道:“早晚各一次,具体怎么用,应该知道吧?”

    程雨阳没想到父亲这么直接,耳根红的同时,他知道这是他最后的机会了,于是他鼓足勇气,正过头,说道:“是的,父亲。”

    他又射了,但父亲还是没有放过他,又把他拉到床边,站着把他干得一点呻吟都没了,只一个劲的抽泣和喊爸爸。

    王小齐摆摆手,“害,没事,我去冲个澡。”

    “孩子正好醒了。”袁泽白对魏谦说道。

    早上,他感觉床上有动静,迷迷糊糊地醒来,吓得立马醒了,父亲正在盯着自己,那眼睛里是他从未见过的愤怒和惊愕。

    魏谦顿住了,转过身说道:“先把你的伤养好,一碰就受伤这种事,我可没办法忍受。”

    他咬紧嘴唇,说不下去。

    肉体相撞的声音混合着连接处的粘液“滋滋”声,还有他的呻吟和哭叫,充斥在这个罪恶的房间里。

    “……”

    他痴痴地望着父亲的身影消失了,心里升腾一股暖流。

    “啊?可是这边的垃圾……”

    他站起来,后面实在太疼了,借着月光,他能看见除了精液还有不少血。但他扶着墙一瘸一拐地重新去端来干净的温水,浸湿毛巾,给父亲身上的汗擦干净,再悉心地把阴茎上的精液和血擦干净。然后找了干净内裤和睡衣,帮父亲穿上。

    程雨阳连忙跟上,男人看着他远去的背影,长叹一口气。

    袁泽白瞥了眼程雨阳,把魏谦拉出去,小声说了些什么,然后走了,魏谦进来的时候脸更阴沉了。

    待他醒来,眼前却是一个穿白大褂的男人,他一愣,这是袁泽白,父亲的朋友,原来是医生。他躺在自己的房间里,旁边打着点滴,袁泽白正在帮他换药水瓶,魏谦正好走进来。

    “是的。”

    他一怔,这才发现自己昨晚光顾着给父亲擦身体了,自己现在赤裸着,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腿上还有已经干涸的精液。

    “难缠?那能有多难缠,反正我也是来工作的,客人的要求尽力满足呗。”程雨阳说道。

    程雨阳听到开门的声音,醒了,是王小齐,王小齐的脸色看起来不太好,苍白而不健康。

    “妈的,狗男人。”他骂了句,把自己冲干净。

    但迎接他的是父亲把他的两只脚踝一提,他猝不及防地头朝下,恐惧地试图抓住地上任何东西,但这是徒劳的,因为父亲又刺进后穴了,他“呜呜呜”地哭着求饶,但迎接的不过是更激烈的抽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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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雨阳不敢看父亲,头往里面一撇。

    魏谦皱起眉,眼睛沉沉的,“你先去把身上弄干净。”

    程雨阳的工作还真的是打杂,扫扫地、切切果盘,供人当使唤,那个男人心也好,让他跟着自己,不要乱跑,要是碰到个难缠的顾客就完了。

    他脸通红地点点头。

    “不……不要了……嗯……爸爸……不要了……”他像一只毫无防备的兔子,被拎着耳朵,悬空挣扎着。

    魏谦的脸上看不出表情,只是点点头。

    后半夜,他实在又累又疼,全身酸痛得可怕,他丢下毛巾,趴在父亲的床边,睡着了。

    他吓得跌坐在地上,但屁股上的伤痛让他“嘶”的一声皱起眉。

    程雨阳一愣,巴巴地忘了眼父亲,还打着点滴的手伸向父亲的裤子。

    他一愣,“那您还会赶我走吗?”

    “爸爸……对不起……”昨天夜里,他胆子太大了,而现在他快吓死了,他全身又酸又疼,头也昏的厉害,“对不起……爸爸……不要赶我走好吗……我什么都可以做的……不要赶我走……”

    过了一会儿,一个领班的过来,瞥见了程雨阳,眼睛一亮,问道:“你是贝贝带进来的?”

    男人复杂地看了眼他,叹了口气。

    魏谦走了,正要踏出他的房间时,他轻声说道:“爸爸,我什么都可以做的,我也可以像那天的那个男孩一样,和您……”

    “正好缺个男孩子,你过来补上。”领班的说道。

    王小齐把衣服脱光,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手腕和大腿还有勒痕。他把手指伸进后穴,抠出一股浓浓的精液和血。

    终于父亲一声低吼,滚烫的精液全部灌进他的后穴,他颤两手抱臂,颤抖着。

    “你不舒服吗?”程雨阳边穿衣服边问。

    他又转而变为羞耻,慢慢爬起来,本来想快点跑到浴室,但身上实在疼的厉害,只得扶着墙去。他打开水洒,大脑一片空白,眼前渐渐模糊起来,然后猝不及防地倒了。

    突然他被父亲拽到地上,夏天的木地板还是温暖的,但他还是一颤,因为他见黑暗中的父亲一双幽幽的眼睛,像野兽一般。

    他又一愣,是啊,父亲从来没有赶自己走过,自己总是在害怕什么?

    父亲终于放开他,他趴在地上,后穴和屁股上全是精液,等自己感觉好一些时,他慢慢爬起来,看见父亲又躺在床上,阴茎慢慢变软,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似的。

    “爸爸……”

    “爸爸……求求您了……不要……嗯……”

    程雨阳不是不知道夜总会,不过从没进去过,也没了解过。王小齐把他交给一个长得有点寒碜的男人,交待了几句,就去上班了。

    魏谦站在他的床头,沉声问道:“你这么想和我做爱?”

    “爸爸,你是不是觉得我很恶心?”

    在这么一个小屋子辟出一小块地方洗澡是件奢侈的事情,那不过是个用板条搭成的架子和塑料膜罩起来的洗澡地方。

    魏谦瞥了眼因哭得太久而红肿的眼睛,说道:“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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