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迷局(2/2)
段祢简:“那是情欲,父皇对众多人都有情欲”
段祢简大概懂了,这女子是与他长姐是旧识,想起长姐,段祢简又是一阵伤感,段祢简问:“你认识我长姐”那女子温和一笑:“是啊,我是你长姐的故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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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祢简被肏已欲仙欲死的时候段焕然突然停下,段祢简扭腰示意段焕然继续。
段祢简嗅着空气中久别重逢的龙涎香,呼吸粗重的在那人喉结上种种的吮了一口,段焕然看他这样笑道:“你这是想加深我这荒淫的昏君的名声么”穴里的手指加了两根,有些酸胀,却也舒服的很。段祢简:“啊~父皇你本就荒淫,小四儿都不知怎么把你的心收在我这里”三根手指在后穴里搅动,情动的热潮热得段祢简脑子乱乱的,伸手去摸自己的性器,却不巧先碰到了段焕然的性器,既然抓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段祢简将腿围在段焕然腰上。臀对着段焕然的跨,用手将段焕然的性器对准自己的穴口。段焕然捏了捏段祢简的脸笑说:“这么猴急,之后怕不是要自己伤了自己”
段焕然:“如朕不爱,真怎会处理完那荼毒皇嗣的事情后立刻接你回来,你一回来我便心心念念是触碰你”
可段焕然只是开口说:“朕明日立你为太子,之后选个吉日进行大典,以平各地宗亲的野心,小四儿觉得可好,若小四儿觉得好朕便继续”
段焕然便笑段祢简:“你这才几日没开张,就如此饥渴,朕今日若满足不了小四儿岂不是对不起小四儿了”那脂膏遇上了后穴的高温,化成了液体,穴里手指将液体抹匀,手指摸着穴里的嫩肉一点点的向里。大致许久未做了,那手指一进入段祢简便觉得身体酥酥麻麻的,在段焕然身下化作了一摊水。
那女子继续说:“我与你长姐自小相识,情同手足,可廉家一门谋逆,你长姐夹在中间,纵有千般的聪明也救不回这大势所趋,只可惜廉家只当她是棋子,最后落地不得善终,可最后杀他的是段焕然,当初你长姐求我,求我救你,我便找了个替身替你死,可你现今又回来了。我这些年替你长姐报仇,皇帝怀疑身边的每一个人,最后竟因此还将你长姐疼爱的你送入了鬼门关,我不想你死,可我也绝不让段焕然得意”
段焕然轻轻一拨,段祢简亵衣脱开,大半月没做过了,段焕然取了些脂膏,抹在段祢简的穴里,那脂膏微凉,刺激得穴口一缩。
情欲高涨的段祢简此时也知道段焕然是在逼他,也明了了他段祢简于他段焕然不过是个平各地宗亲的棋子,如若段焕然只当段祢简为脔宠,他段祢简也是开心的,至少其间没有利益纠葛,只是情欲爱恋而已,段祢简知道自己没有选择便答:“父皇说什么就是什么”
段祢简又问:“那你是什么人?”女子回答:“我名叫郁青”段祢简大惊,虽前阵子他常在段焕然后宫,却未曾与段焕然的皇后见过,而皇后的名讳正是郁青。
持续迅猛的抽插令段祢简爽的惊叫,可胸中抑郁无法舒缓,段祢简鼻中酸涩,在高潮中哭喊着:“父皇,小四儿爱你”。
段焕然抱起段祢简,在他唇上亲了一口:“你可还在怪朕,生朕的气”段祢简淡淡的说了句:“你到底还是在欺我骗我,可我却对你恨不起来”
过了数日,没有人来给段祢简赐毒,也没有人给他行刑,他甚至觉得是不是那牢狱的管事是不是把他给忘了,又过了数日,进来一个三十来岁的女子,女子穿的衣服是上好的布料,虽披头散发,虽衣服凌乱,开始看得出那雍容华贵的气质,那女子见了段祢简,眼神一黯。女子上前,手抚上段祢简的脸,眼中含情脉脉,那女子手指冰凉,却是细腻,那手指描摹着段祢简的眉眼鼻峰,再到唇角。
那女子每每说一句话就又开始触摸段祢简那与其段弥悦颇为相像的脸,段祢简看着郁青,郁青看着他流泪,像是与情人最后的诀别。
段祢简疑惑,问道:“你我可曾认识”那女子不答,自言自语的说着:“你长得可真像你姐姐,那般精致温婉的五官,只是你不如你姐姐聪颖的十分之一,却还是个心肠极软的人,可惜身在帝王之家”她顿了一顿,脸上尽是悲伤与无奈“你作甚要回到这宫中”。
由着宫人为段祢简沐浴更衣,那新衣绣着麒麟纹,那头冠是按照太子的礼制做的,他不愿穿,仅着亵衣,静坐东宫,等候段焕然。
情潮涌动,段祢简手不自觉的挂在了段焕然的脖子上,用那满是情欲的嗓音说:“那你可曾真心实意的,如情人如爱人般的爱过我”
果然,那女子三日后被带走,牢头闲谈时谈到皇后被处决。六日后他被带回宫中。
段焕然也不恼他的的称呼,将他抱到床上,段焕然下腹的炙热抵着段祢简性器,模拟性交的模样在段祢简身上蹭着,段祢简自是受不了这般的挑逗,两人灼热的性器隔着布料摩擦。段焕然压在段祢简正上方,盯着段祢简说:“朕对你有对儿女的慈爱,对情人的深情,可更多的是这天下苍生”。
段焕然进屋,见烛光下,段祢简松散的穿着亵衣,那白皙的锁骨,以及以下的胸膛显得颇为诱人,美人垂眸,似是有心事。
段焕然也是想念段祢简想的紧,便将性器慢慢的压到段祢简的穴里。段祢简虽觉的涨痛,可这痛他可以忍耐,待到段焕然整根没入,段祢简舒服的轻喘,段焕然开始在那紧致的穴里抽插,用力顶撞那个段祢简喜欢被肏的那个点,身下的人闭着眼,紧紧抓着床单,嘴里发出淫叫:“父皇。。小四儿。嗯啊。。好舒服。父皇用力。哦。肏我。。肏死我”
段祢简听不大懂,郁青口中之事与段焕然与他讲的不一样,他疑惑的看着郁青,想着如何开口让郁青解答自己的疑惑,郁青似乎看懂了段祢简的疑问,继续道:“我是来用我的死来救你的,我既然是将死之人,无需骗你,你过几日便可以回归皇城,可这帝王之侧,你没有帝王的天资,我只求你,有机会就逃走,去做普普通通的人,那帝王残暴恨厉,你要是出了什么事情,你长姐会伤心的”
段祢简一下子了然了这女子与长姐间的情愫,他拥抱着这女子,轻轻的抚着女子的背,安抚着女子的悲伤。他明白的,这种话不为世俗接受的情爱。
段焕然将浓稠的精液射进了那温热的甬道,射完之后并未立刻抽出,而是埋在段祢简体内,段焕然亲着段祢简的眉眼,温柔道:“朕与你说的情话都是真的,朕爱你,疼你,惜你,因你是朕儿,也更因朕对你的情意,朕是天下苍生之主定给不了你那平常人家里的父爱与情爱,却又舍不得放了你,只是苦了朕的小四儿了”
段焕然:“若朕不爱怎会如此难耐的与你欢好”
段焕然心悦一笑:“朕的乖乖小四儿,你便是做了太子,朕也要日日昭你入朕的寝宫,在朕的龙床上肏得你只知道哭喊父皇饶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