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虐腹/俗世之行/顾泽身世H(1/1)
顾泽听了,一只大手往何景元小腹摸去,来回轻揉:“舒不舒服?”
何景元瞬间就被师兄的温柔俘虏了:“舒…舒服。”
顾泽笑了声:“冰不冰?”
何景元乖顺地回答:“不…不冰……”
顾泽饱含深意地问:“还要不要?”
何景元晕晕乎乎地说:“还……还要……啊!啊…啊啊!”何景元还沉醉在师兄的温柔乡里,酒液突然凶猛起来,感受着后穴从未有过的猛烈攻击,何景元忍不住惨叫出声。
顾泽玩得更放肆了,催动酒液在何景元体内翻天覆地。
酒液起初只是给何景元带来冰凉的感觉,后来却微醺地火辣起来。何景元已是满腹的酒液,肚子都微微地发胀,模样颇似怀胎三月的少妇。后穴、腹中凡是酒液侵袭过的地方,都像是被人放了一把火,但酒液本身却又冰冷冻人,堪称是冰火两重天。
何景元心知这是香筋玉骨酒的正常反应,眼角因身体刺激所流下的眼泪反而更加猖狂,将脸蛋旁的被单沾湿了一块。小腹下面的胯下之物嚣张地挺立着,仿佛是在嘲笑主人的表里不一。
顾泽这才略微满意,点燃了半炷香:“好了,景元。把小穴夹紧,别把酒液漏出来,不然前面的工夫可白费了。”
何景元小声呜咽着应是,闭着眼忍受体内酒液的侵占与欺凌,努力控制排泄的欲望。冰凉的酒水在肚子肆虐张狂,既攻击着何景元柔软滚烫的内脏,又冲刷着紧紧闭合的粉嫩穴口。
何景元本以为酒水灌入的过程已经让人足够难受了,却没想到更难应付的却在后头。酒水在肚子里翻滚,像是有把铁刀子在里面胡乱搅和,锋利的刀刃在柔嫩的软肉里引起剧烈的疼痛,何景元不止一次以为小腹要炸裂开来。
香筋玉骨酒是修真界的双修妙品,其中一个特性就是不会被人体含得温热,始终是冰凉凉的。
此刻排泄的欲望越发强烈,何景元拼命收缩穴口,却还是有一滴冰凉的酒液从甬道缓缓滑出,经过会阴,划过囊袋,最后从那小肉棒滴落到被面上。酒液滑过的特殊感觉,让阴部不多的毛发瑟缩地打了一个寒颤。
顾泽看着这滴滑落的酒水倒是又有了新的想法,一只手在何景元发胀的小腹上猛地一拍,一只手死死地将壶嘴抵着稚嫩的穴,不让酒水流出。何景元腹中本就酸痛难忍,此时小腹又突然遭受顾泽大掌的袭击,当即惨叫出声。顾泽看着何景元叫声惨烈,胯下之物却是挺得厉害,玩弄之心大起,打的力度一下比一下大。
何景元忍不住哀嚎出声:“啊!求师兄…不要打了…呜呜呜……啊!”
“啪啪啪”几声,顾泽听了何景元的哀求,打得愈发厉害:“景元怎么会不要了呢,看看景元的小肉棒,都爽得流水了。”说完,又狠狠地往何景元肚子上打了一巴掌。
何景元肚子里冰冷的酒水重新闹动,引发一阵阵疼痛,何景元的小腹上红红的一片都是顾泽的手印,火辣辣地发疼。一直到最后,何景元都在顾泽啪啪啪的巴掌声中,哭着喊着求师兄不要打了。
半炷香后,顾泽见何景元挺着发胀的肚子,疼得难忍,动作实在不便。便在何景元下身放了一个半人大小的盆,缓缓地将酒壶拿出来。何景元的穴还恋恋不舍地挽留,穴里的红肉与酒壶的壶嘴一齐被带出。何景元已忍受了半柱香之久,当即控制不住,体内的酒液哗哗地喷洒而出,身前的肉棒也射出白浊的精液,前方和后方一齐喷射出大量液体。
何景元为自己的高潮感到不争气,脸蛋通红地埋在被窝里,像极了自欺欺人的小猫咪。
顾泽取出手帕,沾了温热的水打湿,抬起何景元修长白皙的腿,也不再去臊小师弟,笑着替自家新晋伴侣整理干净。
将何景元抱到自己怀里,亲了亲害羞的小师弟,一个一触即分的吻落在了何景元额头上:“睡吧,日后搬到我这里来,外门弟子那住起来不太方便。”
何景元当即乐呵呵地应着是,抱着大师兄沉沉睡去。
自从何景元在寻乐峰住下,整个合欢宗都在打听何景元这个人,艳羡是谁能将这朵傲然于合欢寻乐峰的美人花摘下。
一时间,有关何景元的信息被传得满天飞,价高者能卖到五个灵石一份信息,何景元一时风头无二。
一日,顾源道传音顾泽,吩咐顾泽立刻赶往合欢宗大殿内。
顾泽刚到大殿,不仅看到老祖顾源道在场,师傅凌云文也伫立在殿内。凌云文看着一身青袍的顾泽赶来,还以为是这浑小子收下礼物,还向老祖告黑状,狠狠地瞪了顾泽一眼。
顾泽一看就乐了,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是难得看到师傅吃瘪的样子。当即挺起胸膛,一副胜券在握、万事了然于心的模样。
顾源道看着徒儿凌云文、后代顾泽两人私底下耍小动作的活宝样,不禁叹气摇头:“今日叫你俩前来,是因为我心血来潮,掐指一算,泽儿的生身父亲——大越国那狗皇帝近日就要离世了,短则数月,多则一年。泽儿此次去往俗世,为其父送终上香,趁机了断尘缘、消除心魔,也为往后长生大道去除一分阻碍。”
顾泽听罢,沉默不语,片刻后才低头应喏。凌云文也收敛神色,心疼地看着自家弟子,心里又是气又是急。
顾泽刚上山时,浑身上下满是陈年的疤痕,大片大片泛紫的淤青,差点连宝贝命根都伤到了。唯一完好的只剩下一张脸,衣服下的伤口触目惊心。还是顾源道腆着老脸,向一老友求来上品丹药,这才将顾泽身上的内伤、外伤治愈彻底。
上山后一段时间,顾泽与顾源道、凌云文等人亲近起来,偶然提到伤口。在知道那个五岁的七皇子竟然拿有倒钩的鞭子沾辣椒水鞭打顾泽,屡次在顾泽的伤口撒盐,只为了逗弄顾泽变脸,合欢宗差点倾全宗之力攻打那个俗世小国。十岁的顾泽劝阻下宗门的长辈、同辈、晚辈,言说自己的尘世因果理当自己解决,待他修炼有成会自己上门清算。
顾源道打破沉默:“泽儿,老祖这里给你准备了一些道符,你尚且拿去。倘若遇到危险,立刻催动我给你的精血,莫要逞强顽抗。”
凌云文也苦笑着拿出一个储物袋:“这里装的是三千灵石,你暂且拿去,不够了再问师傅要。”
不论是大乘老祖的顶级道符,还是凌云文给的三千灵石,放在修真界都能激起一片腥风血雨的抢夺。顾泽不过是去凡尘俗世走一遭,本当用不上这些宝贝,但看着师傅与老祖二人如临大敌的模样。顾泽没有多加推辞,收下两个储物袋就告辞退下。
回到洞府,顾泽一脸笑意地唤醒正在修炼的何景元告知此事:“我要下山处理俗事,你是与我一同去,还是留在山上?”
一般的修士只要有望大道,都会尽可能脱离俗世,在修真界修炼。毕竟俗世红尘烟气太重,极不利于修士修行,战斗力天花板不会超过筑基期。
何景元修为已至金丹,放在俗世也应当全无敌手,可放心大胆地跟从。
何景元经过这些时日与师兄关系的飞快进展,正是浓情蜜意之时,自然舍不得让师兄一人独行,当即要跟着师兄一同出门。
大越国皇城。
一青袍男子与一白袍少年并行于集市,正是顾泽何景元师兄弟二人。
何景元自小在修真界长大,从未踏入过俗世凡尘,一时间看什么东西都充满新鲜好奇,拉着师兄这个要买,那个要吃。
顾泽一一允诺,凡是师弟开口要的东西都买了下来。
灵石在俗世并不通用,但黄白之物在修真界弃如敝履、随处可见。顾泽掏出一块银子要买冰糖葫芦时,直把那老头吓了一跳。何景元还以为老头不肯卖给他们了,把银子强硬地塞到老头怀里,抓起两根冰糖葫芦,回头就拉着师兄撒丫子跑。
一位穿着锦绣华袍的青年男子正在酒楼包间内喝酒,看到窗外正笑着的顾泽,震惊得摔了酒杯,脸上神情复杂。直到看着何景元拉着顾泽跑出集市,华袍男子也拼命运起轻功,向两人追去,却怎么追都没追上。
不一会儿,有四个身穿黑衣的男子跟了上来:“主上,要去查吗?”华袍男子疲惫地挥了挥手,揉了揉皱起的眉间,眼里闪过一丝冷意:“退下,联系张大师过来。”
顾泽何景元两人跑得气喘吁吁,最后拿着冰糖葫芦跑到河边才停下来,两人看着对方狼狈的样子相视一笑,笑声惊醒树上正在打盹儿的鸟儿。
顾泽虽然曾在俗世生活十年,但一直在皇宫里生活,一个不受宠的皇子称得上猫嫌狗厌。顾泽吃的是宫人剩下的残羹冷炙,住的是被锁上大门的残破冷宫,抬头永远是被局限住的四角天空,更遑论还有一个心性残忍的七皇子三不五时地过来捉弄侮辱。
因此顾泽今日也是第一次吃冰糖葫芦这种小玩意,一嘴下去,酸酸甜甜,十分合顾泽口味。堂堂合欢宗大弟子,此时竟然十分后悔刚才没有多拿几根棒葫芦,神色不经意间落寞下来。
何景元的心神无时不刻记挂着师兄身上,吧唧一口亲在了师兄软软的嘴唇上。顾泽瞪大了眼,何景元趁机又偷了一口香。顾泽这下反应过来了,把何景元反拥入怀,加深了这个吻,直吻得何景元气喘吁吁,动情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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