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幻境:公开受刑/绳索束缚/伪轮奸/师兄不离不弃(2/2)
何景元一直强装着的沉着冷静溃败得不成样子,眼角的泪一滴滴滑落,小声叫着:“师兄。”像是受了委屈的小猫,小声小气地喵喵叫唤着。
“师兄,我怕。”何景元的声音大了些,像是找到了支撑。
领头的金丹后期弟子舔了舔嘴唇,向顾泽请示:“大师兄,我们开始吧?”顾泽看了一眼紧闭着眼的少年,默然地点了点头。
“景元不怕,师兄在。”何景元的眼泪一直流个不停,顾泽也在眼角一直吻个不停。
爬上受刑的台子上,何景元感受到四面八方无处不在的视线,差一点就要软倒在地,顿时万念俱灰。仿佛要将他的皮肉一寸寸舔舐的淫欲目光在他身上来回逡巡,猥亵地看来看去。
领头的刑罚弟子咳嗽了一声开口:“大师兄,这十人轮奸的罪罚是要十人的精液都射在里面一次,这期间嘴和屁眼都是要一直满着的,射完了也便结束了。我们不如尽快上台?”
顾泽看了心焦无比,向来不懂情爱,此时却无师自通,伏下身去吻住何景元的嘴唇,细细地舔吻,叩开少年的牙关,温柔地抚慰少年柔软的舌头。左手释放灵力揉着少年的脖颈,缓解光环绳索的束缚。右手贴在少年的额上,爱怜地抹去少年的冷汗:“不要怕,师兄在这里。”
何景元听着身子又是一颤,颤得顾泽心都有些疼起来。其余九名刑罚弟子都是身材硬朗、满身肌肉的壮年男子,个个修为都在金丹中期、后期。何景元今天早上方才借着顾泽的元阳突破了金丹,根基未稳,怎么受得住十个糙汉子的蹂躏。“等等,我们还是……”顾泽刚开口,便被何景元打断了:“师兄,这位师兄说得对,我们尽快上台吧。”
“嗯,我在。”顾泽吻着何景元的眼,舔去少年的眼泪。
刑罚弟子们往日喜欢说些淫言秽语调戏犯错的弟子,今日因为有威名远扬的大师兄在场,个个连大气都不敢出,险些就要连鸡儿都硬不起来了。
在场的还有数十位弟子,本是闲来无事来刑罚堂逛逛,一听到皓月高洁般的大师兄竟然做出这样的请求八卦消息顿时通过各种渠道传往多处。信息灵通的弟子也全力往刑罚堂赶来,大师兄元婴之前尚未破元阳的事情,宗门上下都知道。如今竟为一外门弟子来刑罚堂求情,其间内情怕是大有可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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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下暂时散去灵力的软筋散,何景元浑身赤裸地向广场上的平台走去,顾泽皱着眉头扶着何景元的右手。何景元全身上下未着一缕,白嫩年轻的身体就这样出现在大家面前。小肉棒蜷缩在一起,精致又可怜。毛发稀疏,颜色也浅淡。胸膛上两枚粉色的乳头让人充满淫虐欲。
那名金丹后期的弟子连忙解释道:“大师兄,何师弟,这刑罚台的结界尽是被动的,只要不去反抗就不会引出其他的刑罚。这光环绳索也仅是第一重,何师弟也万万不要再轻举妄动了,后面几重的结界你怕是担待不住。”
观众席上坐满了同门弟子,一个个闻讯而来,本来是为了打听大师兄的信息,现下却真的被何景元激发起了几分性趣,有大胆的还吹起了口哨。
后穴猛然被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冲灌,何景元霎那间清醒,又很快沉沦下去。师兄苦心为他打造的幻境,他又怎么舍得清醒地打破。师兄想他开心,他便开心。师兄想他不难过,他便不难过。何景元的一颗心苦苦寄托在顾泽身上,顾泽叫他生,他便生,顾泽叫他死,他便死。
顾泽抿了抿嘴,他同何景元一起来到刑罚堂,本意是想让何景元好受一些。但目前看来反而适得其反,何景元一直不与他对视,一味地逃避着他。顾泽有些迟疑,也不知道现在离去是否会是更好的选择。
刑罚堂的弟子们也按耐不住性欲了,刑罚堂每日受刑的弟子数不胜数,但大多身经百战、放荡不拘,像何景元这样青涩稚嫩的不多见。九名弟子下摆处的大肉棒已经透显出巨大的轮廓,性急的弟子也不在乎旁人在场,直接探手进裆上下套弄。
大师兄为他顶撞了宗主才换得这样的刑罚,若是再三阻拦,恐怕宗主是会真的对大师兄降下惩罚。何景元心中酸涩难忍,今日经此一事,他日后还有何颜面面对大师兄。
一听这话,一名修为较弱的金丹中期弟子直接扶着他的大肉棒直捣黄龙,粗暴直接地进入何景元的身体。没有任何扩展,大肉棒猛地劈开甬道,后穴有些撕裂。剧烈的痛处让何景元清醒地认知到,自己正在被除了师兄以外的人奸淫,神智与肉体双重的痛苦让何景元道心开始崩溃。随着第一人的动作,其他人也仿佛按下了什么开关,自己开始在何景元身上寻找乐子。何景元的两只手软弱无力,分别被两名金丹修士扶在自己的肉棒上上下套弄。手上摸着肉棒上老树盘根一样突起青筋,巨大丑陋的龟头。后穴包裹着狠狠操弄着主人的肉棒,在肉棒每一次拔出肉洞时不知廉耻地应和上去,仿佛在挽留着这名残酷的奸淫者。
何景元鼻间充盈着师兄的气息,师兄的唇吻着他的唇,师兄的舌吻着他的舌,一瞬间产生错觉,竟以为后穴里的肉棒也是师兄的肉棒,整个人绵软下来,像只瘫倒在午后阳光下的小橘猫。尽管双手双脚被绳索束缚,一动也不能动,仍然撒娇地痴缠着师兄的唇舌。
刑罚室内,何景元在众目睽睽之下颤抖着脱下衣物,得益于顾泽的高阶灵药,赤裸白皙的身体已经没有了昨日的痕迹。
数颗留影珠从观众席的各个地方袭来,或高或低地飘浮在半空,将今日之事刻入其中,留待日后好好把玩。
十几只大手一接触到何景元的身体,何景元就控制不住地抗拒,想要逃脱魔爪。刑罚台的结界被何景元触动,判定弟子有逃脱刑罚的意图。绳索模样的光环霎时勒住了何景元的脖子,让何景元呼吸困难,下巴不得不微微上扬。双手双脚处也被束缚住,看似轻巧纤细,实则重若千钧,让何景元动弹不得。
“师兄在,师兄一直在。”顾泽安慰着何景元,细密地吻着何景元。眼见着操弄着何景元后穴的金丹弟子开始突然加速,连忙吻向何景元的嘴唇。
场上十一人除了何景元全身赤裸,其余十人尽皆衣物完好,此时得到顾泽的示意,只解开下摆处的衣物,露出一个个昂然巨物便上前摸向何景元。
何景元嘴唇被自己咬出了血,他只是一名十九岁的少年,莫说放在修真界,就是在人间俗世中,这个年纪也尚未成家,理应是一个受家族长辈庇佑的小辈。此时遭受这样残忍无比的酷刑,精神崩溃,脑袋里什么想法都没有,只是一味地反胃欲呕。少年的行为再度惊动了结界,光环绳索勒得更紧了几分,被勒住的地方已经压迫出了红痕。
何景元被勒住脖子,闭上眼不去看顾泽,说出的话细若蚊吟:“多谢师兄指点。诸位师兄尽管来吧,这也是师兄们职责所在,不必在意大师兄在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