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 瞎子哥哥地下室被揉奶(2/2)
刘云并不好找,看起来像是瓮中捉鳖般容易,但要全城搜寻一个人,比在家里找出一只特定的蟑螂还难。而且还不能排除他已经逃到外省甚至出境的情况。
“我怎么不知道?”
郑海川一点不怕他一个小警察,面具纹丝不动,“我知道你来找我的理由。我也知道你想要的答案,因为他们都是我教出来的。但我不可能告诉你。”
“只不过,你是孤儿里面特别的一个,我们都是帮四哥干活的,就你坐着享福,我刚开始还嫉妒你,但是后来……后来我就……就没法不照顾你了。”
“现在可以抱你了吧,明哥,明哥……”
“他……有这么……在意我吗?”顾明只觉得有点夸张。
“我在里面,不一定就看不见。你走吧,别打扰我背监规。”
握住柔软的乳房揉捏,“真的没有?你这么……这么……”
顾明把大半张脸埋进枕头里。
温热的液体滴落顾明的后颈,逐渐变成流淌的河川。
“哦?这我倒不知道。”
嘴唇在突起的脊骨上滑动,嗫嚅道:
他不再说了,脑袋蹭着顾明的后背。原来头发还挺长,一副小流氓打扮,现在是颗寸头,和严凌锋那颗很像,却带着截然相反的含义。
“四哥他啊,爱洗手。”
“也应该?什么意思?”
“除了照顾你,我不知道该做什么了……”
郑海川终于收敛起了笑,他的面具出现了裂痕。他从下往上看了严凌锋一会儿,站起来,眼里终于显现出亡命之徒应有的杀意。
严凌锋冷笑,“说明你也没那么神通广大嘛。顾明失踪的地方,掉了一袋葡萄,被人踩烂了,手机也碎了,你猜刘云对他做了什么?”
他说得轻描淡写,谈话间,手也大胆地拢住了一侧乳肉。顾明无声地抓住那只手腕。
刘云沉默了。顾明在属于自己的黑暗中回想着郑海川干冽的嗓音——不干净。
不是说他不干净,而是说自己的手不干净。
黑暗中咕咚一下,是从刘云喉咙里挤出来的声音,那嗓子眼像地震,说话都不太利索了,“明哥,你、你是四哥的人,我知道,但是,但是……你和我在一起的时间比和四哥多多了吧,他一个星期来一次,你看,我……我给你做饭吃,你会不会……有那么一点喜欢我啊?”
防弹玻璃后坐着的男人戴着手铐,但眉眼舒展,从容不迫。他保养得很好,脸上只有几条淡淡的细碎的皱纹,身份证上他已经快50了,但看上去就是个40岁左右的男人。嘴角的温和弧度显露出曾经的企业家风范,但那弧度连在说话时也一成不变,仿佛只是戴上了一张人皮面具。
“我不想让你被枪毙是真的。”
郑海川觉得自己不干净,而他是“干净”的。刘云把照顾他变成了一种任务,一种使命。他们为他隔绝一切恶意,甚至杀人。都是可怜,都是可怜他罢了。因为他是盲人,是残疾人,健全人高高在上,自然要承担起保护弱小的义务。而他应该接受他们的施舍,活在他们的庇护之下,心安理得苟活一辈子……原来曾经安然于那种生存方式的自己,才是最荒唐的吗?
“去了那边,我就是一个人了,没有四哥,没有柱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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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吻在他耳畔落下。
呜咽声中,顾明被难以言喻的哀愁占据,他一点也不害怕,但他能感觉到夜渐渐深了,而抽屉里那把手枪在黑暗的空气里十分刺眼。他想,严凌锋会害怕吗?
对顾明来说,这个问题一点也不重要。
“你确定你看全了?”严凌锋居高临下,装着老神在在地,“你一直都在保护顾明吧?现在顾明被他带走了,你真的无所谓?”
严凌锋在透明的墙外笔直地站着,沉默地用眼神施压。虽然自以为凶狠的眼睛,只是熬夜之后泛着红血丝,瞪得像只急了眼的兔子。
“……没有。”顾明闭上眼睛,即使知道这并没有实际作用。
刘云叹口气,“既然四哥不在了,我就告诉你吧。他俩关系本来就不好。她怀疑四哥外面有人了,早就怀疑了,其实四哥也确实喜欢在外面玩,长期不回家,男人嘛。后来代婕买通了二毛,二毛你知道的,说话结巴那个,他把你供出来了,四哥有次和代婕打了一架,那疯婆娘气急眼了,拿了刀说要去找你,四哥也气啊,一上头就让我俩把这事给办了。”
“没有。”顾明蹙起眉头。
“四哥他啊,就是喜欢收养孤儿,这些人没爹没妈的,又多多少少有点毛病,亲戚也不愿意要,像我这种离家出走的,帮他办事就更方便。我10岁的时候就跟着四哥混了,他问我会不会做饭,我说会做点简单的,他就让我去给你做饭,陪你玩,这不是一陪,就十几年过去了。
“做个交易吧。”
“嗯。我和詹海一起杀了他,四哥让我们杀的。我杀人,詹海抛尸,他大概会判得轻点。”
“小严警官,你好。”
半分钟过去,刘云有些哀怨地埋在他颈窝里道:“对不起,明哥,我的手也不干净,我也应该洗手。”
刘云在他面前有点实诚,可能没觉得跟瞎子说这些有什么不好,也可能是因为亡命天涯,早就不在乎了。
刘云不松,顾明也不说话,两人暗暗较劲,力道却都不重。
一块硌在心口的大石头化了,顾明释然,但下一刻他又地敏锐地眨着眼皮,“你告诉我,代婕为什么要死?”
“是吧……代婕……四哥的老婆,真的是你们杀的吗?”
“你知道的还挺多。”
“可能因为沾了血吧。其实他没杀过人,但是毒品……你想也明白嘛。我以前还觉得他有毛病,但是……”
“……那就还是舍不得我的?”
刘云的声音渐渐急切,横在腰间的手往上摸索,微凉的手指碰到乳肉下缘,被烫到一样缩了一下。
手掌在顾明柔软的身体上逡巡,“明哥,那个警察有没有碰你?”
“你看不见,他见你的次数也少,所以才不知道吧。四哥老觉得自己的手不干净,尤其是去你那儿之前,都问我要香皂洗手液,把手来来回回搓个几十遍,不知道你摸没摸过他的手,有时候皮都洗烂了。”
顾明也浑身起了鸡皮疙瘩。他这时应该还穿着严凌锋的T恤。
声音仿佛回到孩童时代的稚嫩,却渐渐带上哭腔。
“为什么?”
离刘云逃脱,过去两天了。
刘云的手停在他的胸脯上,只是握住却没有动作,就像光是这样就十分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