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neinei(4/5)

    楚越忽然按住楚辞因的背,带着哭腔叫:“哥哥。”

    楚越嘴里含着奶汁,他安抚地碰碰楚辞因,把奶吐掉,他才问:“越越,哪里难受?”

    “另一边……”楚越像只可怜的兔子。

    楚辞因俯身,亲吻右边的乳粒。

    楚越打了个哭嗝,右边乳头,被楚辞因虔诚亲吻的地方,就好像突然别烫到一样。

    “唔……”

    楚越很疼,好像有什么东西从他的乳房里流出来。

    那些不该出现在男人乳房里的奶汁,也确实被楚辞因吮吸着往外冒。

    楚越的胸膛变得一片狼藉。

    本来就带着被鞭打穿刺的红肿痕迹,现在又多了溢出来的奶汁和口水。

    楚辞因一边用手按,一边用嘴吮吸。

    十几分钟后,两边的乳头都不再冒奶了。

    他擦了擦手,拿湿毛巾轻轻擦拭楚越的胸膛。

    楚越一张脸上都是泪。

    “辛苦了,越越。”楚辞因温柔地擦掉他眼角的泪。

    “谢谢哥哥,没有刚才难受了。”

    医生说过,涨奶时会非常痛,把奶汁吸出来才能缓解。

    楚辞因仔细地给楚越清洁完,拿出一个探照手电。

    手指按揉乳晕,楚辞因像过去几天,每一次给楚越吸完奶一样,询问楚越的感觉,“按着会疼吗?”

    “有一点点。”

    楚辞因的手指逐渐接近乳粒,楚越的回答始终是一点点,不太疼。

    等检查完乳头没有发炎的症状,楚辞因终于放下心,“好了。医生和我都猜测,他给的药会在乳房里合成一种物质,这种物质能让痛觉敏感。”

    楚越大学学的是艺术,他理科一直不好,楚辞因尽量用了通俗的语言,没有复述分析报告里的术语。

    “那哥哥你快去漱口。”楚越一脸焦急。

    楚辞因用舌尖顶顶颊侧,“没事,我不受影响。”

    他端起那个专门用于装奶汁的小盆,把奶汁转移到一个装液体的密封袋里。

    因为奶汁里的化学成分比较复杂,楚辞因坚持每天都该拿去化验。

    楚越红着脸,每个半天,他都会流出几百毫升的奶汁。

    “越越,哥哥保证,哥哥会治好你的。”

    “我相信哥哥。”

    等楚辞因把奶汁装进冷藏箱,交给司机,楚越说:“哥哥,我想洗澡。”

    实际上,楚越刚被从现场救出来时,就已经在浴室泡了很久。

    他身上不能泡水的小伤口太多,这两天楚辞因都是给他擦拭一会儿。

    “好。”不是实在忍受不了,楚越是不会提这种要求的,楚辞因苦笑着看了一眼自己的下半身。

    楚辞因拿了保鲜膜,把楚越腿上的石膏包裹住。

    他让楚越坐在凳子上,细心地给楚越洗头发。

    楚越很乖,洗发水进了眼睛也不吭声,还是楚辞因自责地连忙用水冲洗。

    这个澡洗了快二十分钟,楚辞因没有刻意碰楚越起了反应的器官。

    正如医生所说,等肌肉松弛剂的效力消退,让他敏感的那种药会更起作用。

    楚越赤条条地裹了浴巾,被楚辞因抱回床上。

    阿姨已经换了新的床品,房间也简单打扫过。

    楚越无意识地握紧楚辞因的手,不肯躺到床上。

    楚辞因无奈地说:“越越,只是换了干净的床单,别怕。”

    可楚越就是不肯松开,他喃喃自语,“有人进来过。”

    僵持了一会儿,楚辞因把楚越抱到窗边,空调一直开着,室内的空气并不浑浊。

    窗外的风比室内更热一点。

    楚辞因指着院子里发光的灯笼给楚越看,“越越,你元宵出去玩拿回来的灯笼,放在花丛里很好看。”

    楚越一愣,“我以为哥哥扔掉了。”

    元宵节楚辞因在国外出差,楚越还没开学,他去了灯展,看到哥哥携女伴参加酒会的消息,于是楚越打电话说有礼物要给哥哥。

    于是那晚楚辞因提前从酒会离开,那个在酒会上引楚辞因发笑的女星,第二天忽然得到一个大制作,只是要在祖国的西北部拍,离这个城市几千公里远。

    楚辞因稳稳地抱着楚越,“越越的手很巧。”

    “你知道了。”

    楚越的眼神亮亮的,露出这几天里第一次开怀的笑容。

    楚辞因很想揉一揉楚越毛茸茸的脑袋,他用下巴代替环抱楚越的手做了这件事。

    “我很喜欢。”楚越的手工他一直很喜欢,从二十多年前给他的第一个纸风车,到现在的纸糊灯笼,每一样都被他珍藏着。

    只是这些事不必要说出来。

    “想去看看花吗?”楚辞因问。

    楚越摇摇头,猛地缩回楚辞因怀里。

    滚烫的鼻息透过轻薄的衬衫面料,渗透皮肤,一次次吹到楚辞因心脏里。

    似乎比流进心脏的热血更热烈,让他一瞬间情火燎原。

    楚越毫无察觉,固执地抱紧楚辞因。

    “越越,哥哥陪你去看,别怕,好吗?”

    心理医生说,楚越的应激反应太剧烈,必须要适当引导,否则楚越永远不能走出去。

    “哥哥,我走不动啊。”楚越下意识地握紧手。

    楚辞因不敢逼太紧,“哥哥带你去,越越是想要哥哥背你,还是哥哥抱着你去呢?”

    “哥哥,我长大了,很重。”

    楚辞因轻笑了一声,“哥哥抱得动。”

    这么多年,他顶着别人的质疑,把楚氏经营得很好,因为他从小就知道,只有他成长成一棵大树,才足以让楚越依靠。

    约定好明天一起到楼下看花后,楚越就有点心不在焉。

    连楚辞因指星星给他看都没怎么应声。

    楚辞因慢慢地和他说一些话,说小时候的事。

    楚越仿佛一只无尾熊,紧紧缩在楚辞因怀抱里。

    过了很久,楚越低声说:“哥哥,对不起,我给你添麻烦了。”

    他的声音很轻,比空中的蒲公英还要轻,好像下一秒就要飞出去。

    楚辞因心里一紧,“越越,是哥哥没有保护好你。”

    “我感觉,我追不上哥哥的脚步了。”

    楚辞因搂着楚越,“越越跑慢点不要紧,哥哥等你。”

    楚越没应声,只是更紧的抱住楚辞因,许久之后,他说:“哥哥,我想和你一起看花。”

    想看花,看山,看水,看家里留的灯,看这个四季,想看你。

    “好。”

    晚上楚越仍然睡不安稳。

    虽然楚辞因完全没有提楚越这几天遭遇的事,但身上的伤口都是真实存在的。

    每次上药都是在提醒楚越。

    他只有在阳光下才能睡得平稳,夜里总是过几分钟就惊醒。

    楚辞因找出游戏机,“越越,陪哥哥玩游戏。”

    楚越强打精神,玩了一局。

    两个人的对抗赛,楚辞因刚好控制在比楚越慢几步的水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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