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neinei(2/5)
这点害羞一直到进了卫生间还没消退。
这种反应最多持续五天。
人很难放弃下意识里握紧的东西。
乳白的药膏一推就化。
当时散落一地的道具,让人触目惊心。
楚辞因弯下腰,仔细检查。
是他没有保护好他的小少爷。
喝了营养液,楚越乖乖趴在床上。
最后在卫生间里僵直了十几分钟,楚越红着脸解决完生理需求。
楚辞因耐心地探查,“没有昨天肿了。”
更何况是看身体上最私密的地方,本来就被蹂躏过,哪怕是没遭遇这种事时,楚家小少爷也抹不开这面。
“哥哥帮你。”楚辞因用一个不太自然的姿势走到楚越身边,楚越仍然趴在床上,没看到他的姿势。
楚越已经羞红了脸,自暴自弃地被楚辞因服务。
但这项工作不难,他又格外耐心细致,因此做出来总不会出错。
楚辞因便懂了,“想去卫生间?”
“越越,哥哥也不想让医生来。”
需要的是时间,等过段时间,这些痕迹都会消除。
光是想一想,楚越就觉得身体发热。
楚辞因身体一怔,装作若无其事地问:“还是很疼吗?”
“越越。”楚辞因不赞同地说。
楚辞因稍微收了点力道,“忍一忍,要上药才能好得快。”
现在楚越极其排斥不熟悉的人。
他上药的手法是三天前刚和医生学来的,并不是很专业。
还有一种,让他的激素分泌异常,胸口胀痛,不自觉地就会流出奶水。
白皙的皮肤上有无数青紫淫靡的痕迹,昭示着另一个作恶的记录。
他戴了指套,取了药膏,仔细涂抹。
他拿着不起作用的药油,在楚越皮肤上制造新的印记,取代陌生人留下的红痕。
医生说身体起反应时最好自然发泄掉,楚越的身体不适合使用抑制性的药物。
他不知道正常的兄弟之间是否会做到这种程度,他对楚越的心思,从来都不是普通的兄长对弟弟。
楚辞因耐心地哄了一阵,最后说:“用导尿管吧。”
他无法克制,他深深的嫉妒,那个人能在他都没碰过的皮肤上肆意玩弄。
楚越努力咬牙,可是敏感的身体很快起了反应,臀部摆动了一下,嘴里也漏出几声轻呼。
楚越的右腿在逃跑时摔伤了,不能做过度剧烈的动作。
楚辞因慢慢地推拿,他力道不轻,比先前用力不少。
“可是那样,哥哥就听不见我的声音了。”
“哥哥。”楚越小声叫唤。
“我出去等你。”
楚越急忙说:“不,不用。”
楚越紧紧搂住楚辞因的脖子,脸一直红到耳朵根。
楚辞因熟练地兑好营养液,医生建议这几天吃流食。
可是留在楚越心里的恐惧和记忆,恐怕很长时间都不会好。
慢慢地给楚越洗脸洗手。
楚越犹豫了一会儿,“可是,可是……”
“哥哥帮你?”楚辞因说完话,皱眉端起桌上的水喝了一口,他的声音似乎太过暗哑了。
“嗯。”楚越整个脑袋都埋在枕头里,声音闷闷的。
楚辞因尽量目不斜视,把注意力都放在隐秘的伤口上。
楚越甚至不能靠自己站直。
“不行!”
颇有点同甘共苦的意思。
后腰和臀尖,连楚越自己都要照着镜子才能看见的地方,楚辞因把这些地方的痕迹都覆盖掉。
楚越被翻过身来,他眼眶泛红,脸上有不正常的红晕。
那天楚越有打电话给楚辞因,楚辞因在开一个视频会议,手机设置了静音。
楚辞因问:“我戴上耳塞?”
楚辞因下了床,“抱你去。”
楚辞因收好药,楚越却还是趴在床上,没有翻身。
楚辞因尽量让自己的话听起来足够可靠,似乎是一个真心对弟弟好的兄长,“越越,我是你哥哥,在我面前做这种事无需害羞。”
皮肤上的伤口还好,可是那个地方……
楚越喝的很慢,小口小口地抿,像是要把一小杯牛奶喝到天荒地老。
肌肉无力的状况还会持续几天。
一字一句都清晰地砸进楚越耳朵里,真有几分严肃的意味。
他总是很害怕,怕自己的真面目吓到他的宝贝。
楚越浑身都软,那个混蛋给他注射了肌肉松弛剂一类的药物,光已知的注射液就有三种,还有其他乱七八糟的。
楚越磨蹭了一会儿,身体的反应越来越强烈,他小声说:“哥哥,我手上没力气。”
楚越呜咽一声,含糊地说:“有点疼。”
楚辞因并不放心,楚越现在变得很懂事,只有实在忍不住才会和他说。
楚越委屈地喝了一大口,“哥哥,我不想上药。”
仅仅是普通的身体接触,前面就会敏感地挺立,仿佛渗水一样溢出腺液。
因为他的反抗,他的手腕被那个人掰脱臼了。
“好,不用害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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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完这些,楚辞因再把楚越抱回床上。
楚越很害怕独自呆在房间里,只有楚辞因陪着时能好一点。
楚辞因也陪着楚越喝营养液。
他用右手的食指和拇指撑开穴口,左手拿起一旁的医用手电,照射检查。
手底下的床单已经被捏得皱巴巴,楚越连脚趾都蜷起来。
那个人给他注射了太多种药物,最厉害的有三种,一种让他无力撑起自己的身体,一种让他变得异常敏感。
楚辞因神情自然地帮楚越提上裤子。
隐秘处自发收缩痉挛,夹紧楚辞因的手指,代替语言做出回答。
楚越平复了一会儿,小声回答:“好多了。”
楚越站在马桶前,怎么都尿不出来。
“越越,医生说的你还记得吗?”这样的事在三天内发生过好几次,楚辞因仍然礼貌地询问楚越的意见。
楚越皮肤白,青紫印记不那么容易消除,看起来格外刺眼。
“越越,听话。”关系到楚越的身体,楚辞因不能纵容。
在心底默念了几句这两天经常用到的大悲咒,楚辞因把楚越转移到洗漱台前。
楚辞因心里清楚,伤药对这样的痕迹并不起多大作用。
他刻意忽视楚越后腰和臀部上的指印。
但他手上的动作却更加轻柔。
楚辞因没有刻意逗弄,他连声音都比刚才暗哑,故而说话的语调更加慢。
楚越没回答,只是按着自己的肚子。
“饿了吗?”楚辞因搂着楚越,“哥哥去拿饭。”
也就是说,还有两天。
楚辞因一想到当时的场景,心里就恨的直咬牙。
给后穴里的伤口上完药,楚辞因另外拿了一瓶活血化瘀的伤药,在楚越身上按摩推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