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1/1)
来了来了,名场面
——
19
鱼水之欢的结果就是水早就凉了,满地折腾的都是水,对景也懒得换衣服,光溜溜的朝床上一躺。
音问找了干净的纱布替他换药,土匪头子的恢复能力很强,伤口愈合的还算不错,就他这不老实的劲头也没有崩开医生给缝的线。
只是难免纱布要粘在伤口上,等全部换完,小少爷的骨头都麻了,他以前最怕看到伤口,奈何对景总是带着伤,只能慢慢的学了一些。
山寨就是这样,隔三差五的打一仗就能安稳一段日子,对景养伤也懒得出门。小少爷喜欢这样的日子,至少对景能在家里陪自己,也不必额外做什么,只要能看到他便很好,这个小小的院子就像世外桃源一般,把外头的纷纷扰扰隔绝在外。
画了一幅画以后,音问重新喜欢上了美术,在小院子里撑一个小木架子就能画上一整天,画画花,或者树,怎么都行。对景喜欢看他这样画画的模样,人家说这叫什么艺术,管它的呢,反正也不懂。
墙上挂了很多画,有买回来的也有音问自己画的,家里有一面墙是专门留给他的,音问父亲很在意孩子的成长,小家伙写的第一个字,第一幅画都好好的保留纪念。
在画的旁边是一些照片,除了给音问过生日时候拍的单独合影外,每一年他们都会去照相馆照全家福,十几年来从未间断,音问父亲住院以后深感力不从心,强撑着换了衣服,和妻儿一起留下了最后一张照片。
音问把给对景画的那张油画上了封层,很有小心思的挂在了自己的照片旁边。对景看着小时候的音问照片道,你和小时候一样,都没长变,白白胖胖的。
对景已经不太记得自己小时候的样子了,这辈子也没进过照相馆,连镜子都没照过几次,每一天能活下来的人都在减少,谁有功夫去记谁长的什么模样,空有好模样没有好身世,那是祸不是福。
要是母亲也能留一张照片就好了,对景看着黑白照片上慈祥的笑着的女人的脸,伸手在上面戳了戳。他也想知道妈妈的样子,哪怕只是看一眼,心里想的时候有个模样。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小少爷立马竖起了耳朵,白白胖胖的?果然是胖了吗,是胖在了脸上还是肚子上?他前几日称了只重了两斤,难道很明显么。
怕发胖的小少爷晚餐吃的更少了,不论何妈怎么劝,就是不肯再吃一口。土匪头子把碗递给何妈,没心没肺的道,再来碗。
他已经吃了三碗了,何妈越看他那壮硕的劲儿越觉得音问瘦得可怜,小少爷小时候嘴也壮的很,还会半夜偷吃零嘴,上了这寨子才多久,什么性子都磨变了。
何妈用看女婿的角度看对景,怎么看都觉得他粗苯的很,同这屋子里的种种都格格不入,昨天他还掰坏了小少爷的留声机,整个指针都弄下来了。
音问哪有心情惦记留声机,他惊觉旗袍又紧了,尤其是肚子,紧得不像话,坐下来的时候都圈出肉来了。
他这些日子都正常吃饭,猛地不吃了,半夜竟然饿得醒了,抓心挠肝的睡不着。吃饱喝足的土匪头子翻了个身,一条胳膊搭在了他的肚子上,重得要命。
挨饿的小少爷心情不好,偷偷的在对景脸上捏了捏,男人还以为有蚊子,抬手挥了挥。
实在肚子饿的难受,音问裹着小纱巾爬了起来,蹑手蹑脚的去厨房找吃的,也不知道怎么了,这一口吃的吃不上,心里会这么烦躁,连胸口都一抽一抽的疼,有些发涨。
厨房早就熄灶了,土匪头子的饭量巨大,一顿饭下来啥也没剩,音问这里翻翻那里找找,最后找到了一个苹果,平日里苹果要削皮切块才肯吃的小少爷这会儿也不讲究了,用水洗了洗连皮吃了。
他并不知道这种烦躁意味着什么,只当是心情不好,不料睡醒了总觉得腿中间湿乎乎的,探手一摸,竟是满手的鲜红,当即吓得大叫起来,把土匪头子直接吓醒,跳起来问怎么了怎么了。
音问已经吓得要哭了,他根本不了解女人的月事,更不知道自己会来这东西,毕竟这么多年他也是当男孩儿养大的。
对景脱了他的裤子,掰开腿来看,发现是女穴见了红,立刻明白了是什么。他以前住乞丐窝也有些女人,穷人对这事没有那么讲究,一个月总能看到那么几回。
小少爷的尖叫也惊动了何妈,有了上回的经验她不敢直接进屋,就在门口敲门,喊道,少爷,当家的,出什么事啦?
在这山寨里头除了对景,她是唯一知道音问身体秘密的,对景让她去放洗澡水,弄脏的衣服床单什么的全扔了就是了,没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不就是长大了发身了吗,音问都快十九了,正常的事情。
难得土匪头子如此轻易的接受,音问却不能接受,主要是疼,肚子里跟有人在踹一样的疼,疼的他捂着肚子站都快站不起来了。
小少爷弓得像一颗虾子,却在对景朝他下身塞月经带的时候非常警惕的道,里面是什么?
对景看了看,道,何妈刚给你缝的,现烧的草木灰吧?
音问立刻蹬腿,我不要,脏死了!呜呜呜,脏死了!
草木灰有什么脏的,对景不觉得,以前受了伤也就是抹一把草木灰,不过给小少爷用这个,确实有些配不上,
娇气包疼得满地打滚,又不肯要草木灰做的月经带,哭得都咳嗽了。何妈给灌了个汤婆子来,让他暖在肚子上。
音问发育的不太好,这么大了才来第一次,半夜又偷吃苹果,自然不会太舒坦。对景哄了好半天也没用,就是不要用草木灰。
不用总也得有替代品,苦思冥想,对景突然想起寨子里响当当的一个女人来。
粉牡丹给火急火燎叫到大当家院子里的时候,还以为发生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却见对景难得摆出了一张犹豫的脸。
那个,你……对景觉得有点别扭,虽说都是一起的兄弟,可毕竟这件事涉及的东西太私密,要是去问良家妇女,人家可能扭头就上吊了。
但是这件事又不能张扬,不然闹得人尽皆知的,小少爷要气死的。
粉牡丹当然不会上吊,但是当她终于听明白了对景在暗示什么以后,她觉得自己对大当家的憧憬破灭了,听听这个八尺高的汉子在这说啥呢?
她没好气的道,听人家说洋药房有上等经布卖,可干净了,用一次丢一次的。大当家的你要是去抢,可别带上老娘,丢不起那人!
说完三当家扭头就走,她觉得自己失恋了,女人对男人的暗恋有时候就是这么脆弱,一张经布就能毁了全部。
虽然知道了地点,但是大张旗鼓去抢药房,好像确实不太讲究。思来想去,对景换了身体面的衣服,自己下山去洋药房了。
洋药房卖东西的也是中国人,一个年轻的小姑娘穿着白衣服,问对景要买些什么。
杀人不眨眼的土匪头子终究脸皮没有那么厚,见四下无人,干脆把一袋大洋丢在了桌子上,压低了声音道,你这里是不是有那个什么上等经布,我全要了。
妈了个巴子的,这辈子他头一回掏钱买东西,居然是买这个,丢脸丢到姥姥家了。
小姑娘没听清,又问了一次,逼得土匪头子简直想夺门而出,但是想想家里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音问,压住了火气,重复了一遍,强调全部都要了。
上等经布是用白白的纱布和药棉做的,一盒十二枚,包装的比普通酒家的点心还要好些,更比大米还要贵些。
小姑娘噗嗤噗嗤的搬了两箱,这东西贵的很,又是用一次丢一次的,便是有钱人家的太太也不舍得月月用,因此存货不多。
对景正准备走的时候,听两个太太讨论街角那家的中医是妇科圣手,对女人的月事调理的可好了。土匪头子竖起耳朵偷听了半天,差点给人当流氓打了。
抢个大夫上山没问题,但是抢妇科圣手好像有点太刻意了,对景想了想,觉得自己这脸反正是丢尽了,扛着两个箱子又去了一趟医馆。
一群女人里土匪头子格外显眼,听他说了音问的情况后,大夫给抓了药,让先吃一个月的,看看能不能调理回来。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