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喜欢我吗(双性彩蛋)(图)(1/1)
景平睡得昏天暗地,被温朴世叫醒时整个人都在处在一种混沌的状态中,呆滞地看着温朴世嘴唇开合,耳朵里听到的声音却转化不成有效的信息。过了好一会,景平才慢慢清醒,茫然地问道:“什么?”
温朴世无奈地叹了口气,重复道:“有宫里的内侍来找你,快起来吧。”
这才洗漱更衣,去见了那内侍,景平也没有睡意了,只是腰疼腿软,实在是不想动弹。
于是温朴世进来的时候就看到景平趴在床上,慢慢地揉着自己的腰,不时哼哼两声,听着也不像是痛。
温朴世露出一点笑意,悄无声息地走过去,将手掌覆在景平手背上,慢慢地揉按。
他走到床边时景平就察觉到,可是收回手又有些刻意,便装着什么都没感觉到,手背上却突然多了一个温暖的手掌时,把景平吓得一个激灵,本能地抽回手。
温朴世倒是没有拦他,双手在他腰上不轻不重地揉捏,“腰疼么?”
景平把脸埋在枕头里,声音听上去闷闷的:“还好。”
他的腰比较敏感,隔着薄薄衣服能清晰地感觉到温朴世手掌的温度,力度恰到好处,不说腰,景平整个人都要酥了。
景平被慕容言西养了几个月,身上的肉都软了,温朴世若有似无地捏着他腰上的软肉,每捏一下,景平的身体就会跟着绷紧,露出的耳根隐隐发红。
为什么自己看一个大男人都能觉得可爱呢。温朴世盯着景平紧紧揪着枕头的手指,突然扯掉景平的腰带,两只手直接从衣服下摆伸了进去,肉贴肉地握住了景平的腰,“我看看,该不会是扭到了。”
“哎!”景平一下抬起头,整个人都抖了一下,下意识转头看去,和温朴世带着笑意的眼睛对上了,立刻又局促地把脸埋进了枕头里。
温朴世的手指修长有力,覆着一层薄薄的茧,蹭着他腰上光滑的皮肤,仿佛有热气从两人相贴的地方窜上来,窜到身体各处,让景平又想起昨晚的荒唐来。
看景平连脖子根都开始发红,温朴世很贴心地开启了话题:“皇帝叫你明天去做什么?”
这声皇帝叫的实在是不敬,稍稍打破了两人间旖旎暧昧的氛围,景平冷静下来:“不知道。”说完之后就感觉房间又一次沉默下来。温朴世应该是知道他和敖千隐的关系的,景平悄悄往后看了一眼,被温朴世捉个正着,腰被用力捏了一下,“你今天不去上朝没事么?”
景平被他捏的“嗯”了一声,清了清嗓子才能镇定地回答:“我在家治病呢,上什么朝。”
温朴世不知何时停下了手里的动作。他给景平按腰时是用了力气的,衣服掀开以后就能看到景平的腰上布满了通红的手印,看着倒像是被掐着腰做了什么事情。
“我都快忘了我是给你上药来的。”温朴世从旁边拿起一盒药膏,“把裤子脱了,屁股抬起来吧。”
“什么?”景平惊异,想要翻身坐起来,被温朴世在大腿上捏了一下,膝盖一软便跪在了床上,倒是正方便了温朴世把他的裤子拉下来。
温朴世凑的很近,景平已经能感觉到他喷在自己臀肉上的灼热呼吸,因紧张羞耻而夹紧的臀瓣被毫不留情地掰开,从早上起就酸胀难受的后庭暴露在了空气里,温朴世轻轻摸了一下,景平就控制不住地抖了一下,“肿了。”
景平咬住牙关不吭声,接着就感觉后庭一凉,应该是药膏被抹上了,温朴世慢慢地用手指在穴口转圈,让药膏化开。
“里面也要涂,可以吗?”温朴世以一种询问的语气问道,然后就看到背对自己的景平胡乱点了点头,随意扎起的黑发顺着颈窝滑落在两边,温朴世又想起了昨天晚上,黑发,褐肤,红痕,三种颜色拥簇在一起,全都被洒上了星星点点的白。
于是温朴世沾着药膏慢慢插入一根手指,左右转动让药膏均匀地抹在内壁上。
穴里滚烫紧致,有的地方还没抹到时药膏就化了,温朴世只能再挑一些伸进穴里,慢慢地涂抹,有意无意地按到了一处软肉上,立刻感觉裹着手指的穴肉更加紧缩,细细密密地吮着他的手指。
温朴世忽然握住了景平硬起的阳具,一边忽轻忽重地按压穴里的那一处,一边慢慢地撸动抚摸手中的阳具,“看来将军还颇有余力。”
景平压抑不住喘息,下身已经诚实地反映出他的舒爽,可是身体的酸软也是真的,景平又想起昨晚温朴世用不完的精力,提心吊胆地道:“不行,我是真的不行了,你都说肿了……”
温朴世皱了皱眉,在他龟头上轻轻掐了一下,“我以为自己也算个体贴的人。”
当然是的。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景平更多的是心理上的满足,面对温朴世真诚专注的眼睛,难以升起抗拒的心思。
但是这些话景平绝不可能说出口,只是摇头。
温朴世忽然凑上前,景平被吻了一夜,条件反射地闭上眼睛,听到了温朴世的笑声,接着嘴唇被含住细细地舔吻,引着景平的舌头伸出来纠缠,互相吮吸对方口中的津液。景平已经熟悉了他的气息,这个吻温情脉脉,两个人都沉浸在其中。
温朴世退开一些,仍然保持着两人鼻尖蹭着鼻尖的距离,悄声问道:“喜欢我吗?”
景平先是一愣,有些无奈道:“我们才认识几天……”
“好吧。”温朴世像是早就知道他的回答,神色平静地又吻上他,“那我过几天再问。”
景平最后是泄在温朴世的手帕里的。“这样你就可以接着睡了。”温朴世给他拉好衣服,接着询问道:“要盖被子吗?”
“不用。”景平眼睁睁看着温朴世把那手帕团成一团,和佛珠一起握在手里,觉得脸上又有些发热,“你下午要出去吗?”
“对。”温朴世撩开他脸上的一缕头发,亲了亲他脸颊,“我晚上才回来。”
晚上的时候,景平才知道温朴世下午去做了什么。
浴桶里灌满了黑色的液体,袅袅白烟充满了狭小的浴室,景平一进门就开始出汗,脱衣服的时候格外利索。
“你身上有很多旧伤,外伤可以愈合,内伤却会越来越严重。”温朴世把景平的衣服收好,倒了一杯温水放到他手边,“你还年轻,药浴可以慢慢温养你的身体。除了需要的时间有点长,药浴几乎没有副作用。”
泡完药浴再去旁边的浴桶用温水清洗身体,景平刚一跨出浴桶,就被温朴世用宽大的白色浴巾整个裹了起来,再下一秒就身体悬空,已经被温朴世抱了起来。
“我可以自己走,你不要总是抱我。”每次和温朴世在一起,都会让景平觉得自己只需要动动嘴巴,温朴世就会把一切都料理好,哪怕是景平自己都没有想到的。
温朴世稳稳地托着他,不为所动地道:“就这么一段路,你若是自己走还要穿鞋。”他走的很快,几步进了内室,把景平放在床上,“这不是很快么。”
抽掉浴巾以后景平就赤条条地落在床上,温朴世按住景平想要抖开被子的手,“晚上也要上药的。”
景平感到臀瓣又一次被掰开。被药浴和温水先后浸润过,褶皱已经十分松软,很快景平就感到有一个温热的柔软东西落在他穴上。
直到那东西在他穴上来回舔舐,试图戳进穴口时,景平才意识到温朴世在做什么。他几乎是立刻翻身下床,脸红得已经遮不住,厉声质问:“你在做什么!”
温朴世不明白景平为什么要生气,坦然道:“因为你的那处粉红湿润,很是可爱,我情难自禁。”
景平在他的理直气壮下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这句话比刚才短暂的触觉更让他脸红心跳,忍了许久,最后声音低了下来,讷讷道:“……很脏……”
“是我舔,我觉得很甜。”温朴世不管说什么都是真诚的,让人觉得他已经把心窝子都掏了出来,不忍心也没有底气反驳他的话。
景平的脸更红了,默许了温朴世把他搂到床上,在自己颈窝里亲吻,“这么害羞么?那就请将军礼尚往来吧。”
礼尚往来,景平第一次见识到这样的礼尚往来。
温朴世的拇指陷进了穴周两边的臀肉里,穴口被向两边拉扯,露出一点幽深的穴眼,让温热的舌头得以深入其中,灵活地转动摇摆,舔舐四周滑嫩的软肉。
景平连喘息都闷闷的,因为口中被硕大的肉根填满了。这东西硬挺笔直,景平只能艰难地用舌头舔舐茎身上凸起的筋脉,一边回忆慕容言西似乎如何教他的,一边收紧脸颊吮吸口中的阳具,没有异味,只有温朴世身上淡淡的檀香味。
舌头自然是无法与真东西比的,温朴世尝试了几次,伸到最长也挨不到景平最欢愉的那处,倒是这一圈已经被舔得湿润柔软,有腥甜的粘腻液体越积越多,吸一口便有吸溜溜的水声响起。
“唔!”景平的闷哼被堵在喉咙里,只能默不作声又吞入一小段肉茎,龟头直接抵到了喉口,艰难地吞咽口中多余的液体时更像是主动用狭小的喉咙取悦这巨物,温朴世吸了一口气,才忍下兴奋的勃勃跳动的阳具。
景平被温朴世扶起来,吐出口中的硬物时,从他舌尖拉出了一条银丝连着铃口,一下崩断了甩在景平的下颚上。
温朴世觉得嘴里有些发干,便凑上去顺着那银丝一直吻到景平唇上,啜吸景平口中的津液,手中把两人的阳具挨在一起抚摸,彼此阳根前端最敏感那处便不断互相厮磨,比之以手亵玩又是另一种快感。
“喜欢我吗?”温朴世不等景平回答,便接着道:“对不起,我忍不住。我好喜欢你,所以忍不住想问问你。
“我会记得过几天再问你的。”
景平在温朴世给他上药的时候睡着的,后背靠着温朴世的胸膛。半梦半醒间,他有些分不清身后的人是谁,是慕容言西,敖千隐还是孟凡临?
就在这时,一阵檀香飘来,是和温朴世一样的温和沉静,于是景平又渐渐安定下来,在温朴世的包裹中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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