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我认识你许久了(和圣子的初夜)(图)(2/3)

    “出去!”景平身体被折叠,连动弹都很困难,撇开头也能听到暧昧的水声,让他面红耳赤,心里却还存着一丝侥幸,放软了声音道:“慕言西,不要吓我,我再也不会了……好不好?”

    即使景平知道慕容言西只是在调笑,也忍不住想象到,满满一屋子的姑娘们看着他是如何被贯穿,如何被比他纤瘦的慕容言西压在身下——

    “慕言西,”景平睁开眼睛,看到的就是他和慕容言西紧密相连在一起的下身,慕容言西白皙的小腹压在他的臀上,“我要杀了你。”

    “这不是很好听么。”慕容言西更加用力地在景平体内进出,如愿听到了景平拔高到颤抖的呻吟,“真是可爱啊。”

    慕容言西深吸一口气,稍长的指甲在他铃口上轻轻抠挖,另一只手托着景平的腰落下。

    “不说话吗,那就是都喜欢了。”景平始终闭着眼睛,耳中能听到慕容言西的话,他觉得小腹快被戳破了,可是不敢开口,他怕一张嘴就忍不住叫出来,他觉得自己的意志正在被源源不断的快感吞噬。正是在这时,景平觉得自己的脸颊被捏住,几根手指探进了他口中,一声绵长的呻吟伴着身后深深插入的阳具吐出来,景平浑身一颤,不敢相信那呻吟是从自己嘴里出来的。

    景平迟钝地开始思考这句话。他和慕容言西今天去镇上逛了逛,这个小镇民风开放,有两个姑娘路过时曾故作不经意地向他怀里抛下手帕。不过,说起手帕,“嗯……分明是你收的更多!”

    刚开始的紧绷与阻涩过去后,慕容言西进出地更加顺滑,也轻易地捕捉到他撞到一处之后景平猛然紧绷的身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慕容言西在低头在景平的小腿肚上舔出一片水痕,向着刚才寻到的那一处猛力顶撞,一直挤压得景平身子发抖,才肯施舍般的退出一些。

    “你是想告诉我不需要怜惜你吗?”慕容言西非常不满,手指进出得就更加粗暴,很快就加入了第二根手指,在景平穴里旋转抠挖,膏脂化成了水,手指抽动间便有噗嗤的水声响起,“还没人进来过吧?”

    “景平,你怎么不看我,怎么不看看你的第一个男人?”慕容言西终于把自己完全送入了景平身体中,甬道太过紧致,细细密密地吮着他的阳物,脸颊因情欲与激动而涌上潮红,他拿拇指按在景平嘴唇上,指腹用力将那一抹鲜红缓缓抹去。

    这种快感与抚摸阳具完全不同的,完全不由自己支配,一切都掌握在另一个人手中,景平只能被动承受这种激烈又汹涌的快感,除了用尽全力咽下喉中的呻吟,他什么都做不了。

    “这怎么是吓你呢,”慕容言西已经插入了三根手指,觉着差不多了,便收回手来脱衣服,景平趁机向后挪动,被再次握着腿弯压下去,慕容言西全身赤裸地压上来,“这叫做疼爱你。”

    他身子矫健修长,骨骼匀称,肌肉丰实而不夸张,皮肤养的细腻光洁,绝不会是个寒窗苦读的学子。就连两腿间那话,都颜色浅淡笔直匀称,若是照着做个玉势出来一定很受欢迎。

    景平听到了慕容言西的笑声,羞耻让他浑身都泛上了不明显的红潮,可是他两腮被捏着,根本闭不上嘴,只能被迫听着那一声声春情满溢的叫声,他从来不知道自己也可以叫得这么媚意十足。

    “闭着眼睛做什么,来,把眼睛睁开。”慕容言西的话语里仿佛带着蛊惑,从景平这个角度,可以清晰地看到慕容言西的肉根是如何从穴里抽出来,慢慢露出不可思议的长度,茎身上裹满了水液,猛地插入时有细小的水珠飞溅开来,肉筋被撑开到透明,又因为快速的摩擦变得通红,这时候才能看出慕容言西的阳物是如何的壮伟,这样的情景是如何的淫靡,景平用力地摇头,甩开慕容言西的手,重新紧紧闭上了嘴。

    景平能感到自己已经濒临边缘,慕容言西多半也是,因为他进出得更加用力,每一次插入都重重地压在景平身上,竭力想要把自己送入得更深,景平不得不压着呻吟勉强道:“腰疼……”

    “那你就乖一点。”慕容言西在他肩膀上咬出一个牙印,奖励般握住景平冷落的阳具抚慰起来,“乖乖地听话。”

    景平控制不住身体的颤抖,只能闭上眼睛,紧紧咬着嘴唇,有铁锈味道在口中蔓延开,他能感到因疼痛而软垂的阳具被慕容言西握在手中撸动,一只温暖的手掌在他身体的敏感处轻轻抚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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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慕容言西的手顺势落在景平的肩膀上,“肩膀如此宽厚,胸膛也很结实,怪不得有那么多姑娘要送你手帕。”

    慕容言西双手撑在景平两侧,只靠挺动腰腹进出,低着头在他上身来回亲吻:“景平啊,觉得被撞击这里最舒服吧?那喜欢我怎么干你呢,是这样直接不断地撞击深处吗?”他的小腹撞在景平的臀肉上,每一次都直到尽头,甬道被完全操开了,硬挺的肉根毫无阻碍地在肠道中顶撞抽插。

    “还是喜欢像这样在你里面画圈呢?告诉我,景平。”慕容言西放松胳膊,下身便压在了景平被迫折叠露出的大腿上,慢慢地转动腰腹,龟头挤着最敏感那处来回碾磨,或是小幅度地快速戳刺,只对准了这一点折磨。

    “不要,慕言西……”景平动弹不得,只能睁大眼睛看着慕容言西握着阳具顶在紧缩在一起的褶皱上,轻轻在外头触了几下,然后就一往无前地挺了进来。

    “呜……”景平下意识地摇头,心中生出一些禁忌的快感,那种被填满和摩擦的感觉让他全身颤抖着感到爽快,他只能竭尽全力地控制自己不去迎合慕容言西的动作。

    “你是在吃醋吗?”慕容言西呼吸急促,似乎十分喜欢景平的话,低头用鼻尖蹭了蹭景平的耳垂,“那不如我们邀请了所有的姑娘,让你在她们面前叫上一场。”

    慕容言西皱起眉头,干脆握住景平的膝弯猛地向他头脸压下,压到半空就感到了阻力,不过这个角度已经足够景平看到慕容言西是如何往自己后庭插入一根手指,拟着交合的姿态不停出入。

    还是晚了一步,在腰落下之前,景平已经射了出来,全落在了自己的胸膛上,甚至有几滴溅在了脸上。慕容言西也无法在高潮时紧紧绞着的甬道里动作,正强忍着射精的欲望,便看见景平恍惚的面孔。

    “哎呀呀,”慕容言西笑起来,按压着景平穴周的肌肉,慢慢地动起来,每一次都缓慢而深入,变换角度顶在内壁上,亲昵地含住景平的嘴唇,用舌头舔去不断渗出的血珠,“那我一定要死在你身上。”

    撕裂的疼痛从身下传来,然后是被撑开到极限的酸胀,景平几乎觉得自己的小腹都被劈开了,有一段烧红的烙铁正缓缓楔入他体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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