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首次修罗场(双性彩蛋+1)(小黄图)(2/2)

    这个实在是有些说不出口,景平眼神游移,磕磕巴巴地解释:“就是,额,施针的时候似乎是刺激到了那蛊虫,你也知道这蛊是与情欲有关,所以……嗯,那个什么就……一直硬着……”

    景平的脑海里有一瞬间的空白,感觉有粘腻的液体洒在了臀上,又很快被细软的布料擦去了,阳具还在刺痛,景平却顾不上,拉起裤子,挣脱开孟凡临的手臂一翻身坐起来,直面向孟凡临,“你什么意思?”

    孟凡临的呼吸急促起来,更加急切地胡乱磨蹭着阳具,手掌在景平身上四处抚摸,摸过的每一处都好像点起了一把火,“景平,景平哥哥,给我一个机会好不好,好不好?”

    景平也有些恼火,坐直身子,目光直射向孟凡临,冷声道:“我为什么不能让你出去?我与别人上床似乎与你无关吧。”

    真是个傻子,我又不是自愿的,只是现在脱不开身了,你怎么还上赶着自己跳下来呢。还是太天真了,娶妻以后应该会好一些吧。

    孟凡临居高临下,心里又憋着火,板起脸来格外有气势,景平心虚地清了清嗓子,为难地思考着怎么说才好,想着想着却觉得不太对劲,看着孟凡临试探着道:“你是,发现什么……?”

    孟凡临小时候爱哭,又觉得丢人,越是要哭出来时越是爱高声叫喊,给自己虚张声势。

    “你们就是这么针灸的?你是不是还要跟我说拔火罐了?”孟凡临双手抱胸,颇有些咄咄逼人,“这是活血化瘀用的,那个治刺痛的呢?”

    “哦,所以还是他上了你。”孟凡临神情冷下来,拿起红盒旋开盖子,提起右腿跪在景平身侧,“让我来看看,是怎么个痛法,让你后面也痛起来了不成。”

    “我哥哥已经有了儿子,我父母最多是把我逐出家门,那我就入赘你们将军府好了。”

    “我不知道,你好像根本不在乎我了。”孟凡临也觉得有些丢脸,把头埋在景平肩膀上,声音闷闷的,“你是不是觉得我那时候……抱你只是因为春药?”

    同为男人的景平不是很相信,却也不敢让孟凡临下床,怕他直接哭起来,只能尽力把注意力从臀缝和胸前转移到孟凡临絮絮叨叨的抱怨上。

    孟凡临皱起眉头,苦大仇深地想了一会,不情不愿道:“那,那你要不,纳个妾,但是只准生一个孩子……”

    一直到孟凡临又挑起一些药膏慢条斯理地抹在他茎头上,景平终于忍不住夺下圆盒将他推开,“我自己上药就行了,你先出去。”

    “这么快就承认了?”孟凡临挑了挑眉,动作快如闪电地把景平的衣襟拉开了大半,浅褐色的结实胸膛露出大半,斑驳地烙着几处艳红发紫的痕迹,数量不多,却每个都晕出一片,也不知是怎么用力地吮吸才能弄成这模样。

    不是,因为我知道你偷看我和慕容言西了。景平心里想着,嘴上却应了一声是。

    “我只是想让你看看我,结果呢,回京的路上我不找你,你就不来找我,人家搭伴出游还闲聊呢。”孟凡临说着说着又有些生气,恶狠狠地在臀缝中的穴口上撞了一下,景平握在他胳膊上的手下意识地抓得更紧,孟凡临也更用力地在他乳头上揪了一把。

    景平听着听着觉得不大对劲,大腿中间有什么东西滑来滑去,硬硬的,时不时地撞到他的囊带,还不停往他臀缝里戳。

    看孟凡临好像还想说什么,景平截下他的话:“什么事都明天再说。”

    “我那时候是生气的。你怎么能忘了我呢,我天天想着你,担心你,你倒好……”

    孟凡临说完,看了看景平的脸色,改口道:“或者,你来娶我也是可以的。”

    孟凡临也听出来了,胆子更大,挺着阳具在景平臀缝中磨来磨去,龟头每次撞上紧缩的穴眼,景平的身体也跟着紧绷起来,“我不进去,就蹭一蹭……”

    孟凡临挑起一些白色的药膏,直接将那一坨全抹到了景平有些发紫的阳具上,才用手掌圈住了茎身,缓缓揉搓转圈,让药膏在茎身上均匀涂开。

    孟凡临这才偃旗息鼓,看看身上的外袍,再看景平背对着他,呼吸平稳,完全没有更衣的打算,只能拔下簪子放到枕边,也躺下来,浑身不得劲地闭上眼睛。

    孟凡临呼吸还有些不稳,把脏了的手帕扔到床下,眼神却坚定决然,直视着景平道:“我说,请你给我一个机会。

    “我只是,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你。”景平强行忽略在自己身上作怪的东西,苦笑起来。他一直以为自己也算一个正直磊落的人,最近才发现那只是没遇上让他束手无措只能逃避的事情罢了。

    “你叫我出去?”孟凡临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道:“你现在叫我出去,怎么当时不知道叫那和尚出去!”

    “那和尚与我说了,你的蛊只能去南疆解,可是那个人……你还是不要去了,以后我与你住在一起就好了。

    “不要胡说八道。”景平被他这么一搅和也骂不出口,好气又好笑:“你们孟家有后了,我景家可就绝后了。”

    景平一直睁着眼睛,听见身后的呼吸逐渐绵长起来,小心地翻了个身,孟凡临已经睡熟了,脸上还带着笑,也不知是做起了什么美梦。

    连景平看着都觉得脸上发热,他做到后面已经昏沉起来,只记得温朴世在自己身上亲来亲去,被他亲过的地方都在发烫。

    药膏覆在阳具上,景平便觉得下身的刺痛逐渐褪去,反而觉得十分清爽,显然这药膏十分有效。问题就在孟凡临借着上药耍流氓,景平又不是失去知觉,阳具一有勃起的迹象,刺痛感便又清晰起来,然后就是孟凡临挑了药膏再抹上,如此一痛一凉,景平反而更加煎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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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就说,不要动来动去。”景平咬着牙,又不能张开腿去抓,只能用手肘撞了撞身后人的胸膛,那人却得寸进尺,一只手直接伸进了景平大敞的衣襟,握住一边微微隆起的乳肉揉捏起来,两根手指拈住乳头不轻不重地拉扯,景平喘气声逐渐急促起来。

    孟凡临认真地思索了一会,看他的眼神便有些奇怪了,“难不成,是你对那和尚做了什么?”

    他逐渐逼近,景平下意识地仰头想要躲避,孟凡临趁机在他肩上推了一把,景平便倒在了床榻上,紧接着下身一凉,裤头已被撸了下来。

    景平微微一呆,才明白孟凡临以为他一直硬着难受,便对和尚什出了魔爪,虽然确实是他主动,但是这中间的关系完全颠倒了啊,不由头痛起来:“不是,你想什么呢。”

    “够了。”景平打断他的话,捡起两个圆盒放到床头,抖开被子给两人盖上,生硬道:“睡觉吧。”

    景平反倒头痛起来,想要转头看他却被紧紧地抱着,只能在孟凡临搂住他腰的手上拍了拍,又无奈又好笑:“有话慢慢说就是,多大的人了,哭什么。”

    他说完便想直接下床,孟凡临却忽然从后面扑上来,抱住他的腰,两人一齐倒在床上,孟凡临胡乱把他裤子胡乱拽下来,自己的只扯下前面,他刚才给景平上药时就已经硬了,这会便直愣愣戳到了景平大腿上,声音一点点地提高:“你是在维护他?你们今天才见面吧,被他上了一次就念念不忘了,是上一次我没让你爽到吗,那咱们再来一次,你与我说,我哪里不如他!”他的声音越来越高,说到最后时隐隐有些颤抖,似乎是情绪太激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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