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子3P,双性儿子被父亲和哥哥夹击,两穴同操,激情内射,张嘴吞精(2/5)

    蒋云口气也不好:“您也太妄自菲薄了,外人不知道,家里人谁不知道您最老当益壮……”

    蒋礼嗯了声,低声说:“看到你的时候就总是会想到他。”

    蒋云不看父亲:“工作。”

    蒋云提着电脑才往门口走了几步,蒋礼一个耳光过来,他躲也不躲,蒋礼说:“你要抛下他就尽管走,走了就别回来了。反正你也不止一个父亲,我搞不定他,加上老张和老严,我就不信喂不饱他。”

    蒋云穿好衣服外套,拿起了电脑包,蒋礼问他:“去哪里?”

    忙碌了大半天,天色已经晚了。

    蒋礼:“滚回去!”

    经过了十多个小时的修养和药物的作用,整个胯部已经消肿了不少,不止是肉棒恢复了正常勃起的色泽,就连阴道缝中也不再红得如血。男人的手指在里面抽插两下,阴唇就急不可耐的贴了过来,怯怯的含着手指根部,随着进进出出带出了不少的淫水。

    发情了,他的爱人在父亲手指的操干下发情了。

    白浔吓了一跳,下意识的想要找个遮掩,蒋礼的手已经拨弄着他的肉棒,捏开包皮抚摸着里面的滑腻龟头:“和你父亲一样,精美得像艺术品。”

    蒋礼将领带解开,吩咐儿子打扫房间,同时,他熟练的去医药箱拿出了一支镇定剂和过敏药剂,分别注射到了白浔的体内。

    蒋礼亲自去厨房准备了晚饭,沉默的和儿子分别吃完。同时,将灶台上的黄金鲍鱼粥温在灶台上,让儿子回房休息。

    蒋礼关上房门,摸了下他的额头,又看了看他的脸色,自然而然的打开了被褥,露出被子里浑身赤裸的肉体来。

    蒋云早就替他清理了身体,现在重新将弟弟搂在了怀里,有一下没一下的亲吻着他的发顶:“身体还好吗?”

    蒋云抱着最爱的爱人,对方的背脊贴在了自己的胸膛上,他清晰的感觉得到对方身体的变化。温度升高了,肌肉也随着父亲抽插阴道的动作而颤抖起来,从后肩的位置,他可以看到爱人的肉棒在小心翼翼的跳动着,那被他舔过咬过抚摸过无数次的龟头上正缓缓的滴出一滴精水。

    房门打开,蒋礼穿着浴袍出现在门口:“醒了?”

    他不想看,可是,他又不得不逼着自己看。

    他看着父亲手指上带出来的淫水越来越多,听着怀中爱人的呻吟越来越大,看着那双白皙的长腿逐渐忍不住欲望彻底的敞开,怀里的人将自己最重要的器官袒露在了他亲生父亲面前,将自己全然交给了对方,任凭对方处置。

    白浔咬着唇:“哥哥要工作。”

    两个儿子眼睁睁的看着他这位父亲将手指插入儿子的淫穴当中翻搅着,他神色坦荡,动作更是没有迟疑,似乎还嫌弃看不真切,直接将白浔推到了亲生儿子的怀里,打开小儿子的双腿,让那淫穴彻底暴露在灯光下。

    “……嗯。”

    白浔把脑袋埋在了他的怀抱里,摇了摇头。

    蒋礼喝止他的出口不逊:“就在这里睡,抱着你弟弟一起睡。”

    白浔瞪大了眼:“爱爸爸,你怎么来了?”

    蒋云问:“还在痒?”

    白浔忍了又忍,哗啦啦的又落泪了。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蒋云将那两字吞了下去,蒋礼神色不变:“再人尽可夫那也是你的生父,是寻寻的亲生父亲。你嫌弃小白人尽可夫,日后也要嘲笑寻寻淫荡不堪吗?”

    蒋礼冷笑:“你一个青壮都搞不定他,你觉得靠我一个老年人可以搞定他?”

    白浔不吭声。镇静剂和过敏药的药效只有十二个小时左右,他体力流失太多,这会儿身体已经隐隐开始泛出情潮。可他不敢说,怕难堪,怕失望,怕自己都会鄙视自己。

    心如刀绞!

    蒋云的指尖痉挛般的弹跳了两下,直到弟弟转过身来,那双满含着爱恋的眸子落入他的眼底,接着,白浔趴在他的怀里,咬住了爱人的唇瓣,炙热的呼吸传递过来,同时还有因为忍耐情欲而微颤的舌尖撬开了他的唇缝。

    蒋云想要退出,可是他更加不敢退出。

    蒋云目光发赤:“你疯了?他是你的儿子,是白浔,不是那个人尽可夫的……”

    白浔躲避的动作一顿,接着眼眶发红:“爱爸爸还想着父亲吗?”

    蒋礼没吱声,他一只手搂着儿子,一只手缓缓的抚摸着对方的后颈,毫无预兆的一个手刀下去,白浔的哭声戛然而止,哪怕泪水还在流淌,眉头也深锁着,到底晕厥了过去。

    蒋云抖着声音:“我没有。”

    白浔咬着下唇,眼睛湿漉漉的看着爱爸爸的动作,偶尔发出声压抑不住的呻吟,放在哥哥膝盖上的手握成了拳头。

    蒋礼平静的问:“人尽可夫的谁?”

    蒋礼抓着肉棒来回抚弄了好几下,眼看着半勃的肉棒彻底的挺立起来,这才掰开肉棒,两根手指探入下面的阴道缝中。哪怕已经清理了,阴道缝里面依旧有些湿润,温度也高得很,手指毫不费力的就尽根没入,指腹动了动,白浔就闷哼起来,声音又甜又腻,他自己似乎吓着了,直接捂着嘴巴,睁着湿漉漉的眼睛看着爱爸爸的动作。

    白浔眼泪不要命的坠落下来:“我痒,爸爸,我痒,忍不住,呜呜,爸爸,你杀了我吧,我不要这样,呜呜,爸爸,我不想像父亲那样,我不要……”

    蒋云惨笑着:“钱可以慢慢赚,你的身体重要。”

    在药物的作用下白浔到底睡了个好觉,半夜醒来就喊肚子饿,蒋云端了热粥来给他喝了,同时塞了两个鲍鱼进肚,脸色终于好了些。

    “唔,哥哥,亲亲寻寻,寻寻喜欢哥哥,亲亲我好不好,哥哥……”

    “哥哥……”白浔把头抵在了蒋云的下巴上,抓住对方一只手轻轻的放在了自己的肉棒处,“哥哥,摸摸我,我想要哥哥。”

    蒋云犹豫了一下:“还想要吗?”


    ">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