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发烧,两个老攻争宠轮番上阵,涂满助兴药内射,发汗后再被骑乘口交,被干得失禁(3/5)

    实际上,几个孩子陆续成年后,家里人都放开了对他们的管束。一方面是几个男人各自有各自的事业,另一方面是孩子们都是男生,男生独立性强,除了白浔,几个孩子对家都没有太大的依恋。

    白浔这个孩子,严岸的感觉是对方对蒋礼太依赖了。不是身体上的黏糊,而是心理上的依赖。几个孩子中,只有白浔对蒋礼言听计从,几乎到了俯首帖耳的程度。所以,白浔成年之前大家都隐约觉得对方不会离家。

    谁也没想到,白浔会闷不吭声的跑去国外,还把蒋云给拐了回来。之后,就几乎很少回家了。

    兄弟感情会这么好吗?何况,两人明显有七八年的空白期,就算是情侣夫妻七八年没见那也只有越走越远的道理吧!

    结果那两孩子住到一起去了,仿佛成年后的白浔将对蒋礼的依赖转移到了蒋云的身上。

    蒋礼和蒋云是父子,某些方面来说,他们两人的身上有些共通性。

    严岸不是张巍那个马大哈,在感情处理上,严岸比张巍细腻得多,也敏锐得多。

    蒋礼从高烧转到低烧,醒来说肚子的饿的时候,严岸去厨房端了一碗面条来,趁着蒋礼吃完面的空档,问了个问题:“小白的忌日快到了吧?”

    蒋礼明显愣了愣,好一会儿才说:“是啊,又过了一年了。”

    严岸问他:“今年还带寻寻去祭拜吗?”

    蒋礼看了他一眼,严岸并没有隐瞒自己真实想法的意思,坦然的回视着他。

    蒋礼将碗筷推远了一些:“想问什么你就直接问吧,我并不打算隐瞒什么。”

    严岸吁了口气,仔细回想了一下从白浔成年,蒋云回来的那段记忆开始,将一家人所有的改变都默默的在心里推演了一遍,再回到今天蒋礼的奇怪行程,他隐约有个猜测。

    “你当年去见小白的最后一面,他除了托孤,还说了什么?”

    蒋礼没想到对方这么聪明,愣了一下后才苦笑道:“他说让我爱他一样爱他的孩子。”

    严岸眼神一动:“他把孩子给你,不是让你帮他抚养儿子,而是将儿子送给你做……情人?”

    蒋礼没回答,严岸却知道默认就是回答。

    严岸多么聪明的一个人啊,瞬间就找到了症结所在:“寻寻和小云是……”

    这没什么隐瞒的:“他们在一起了。”

    “那你和寻寻……”

    蒋礼闭了闭眼,说:“我把他当成儿子养大,从来没有别的心思。”

    没有别的心思,可你却被那两个孩子气得病了!

    严岸戳着他的额头,把人戳得摇摇晃晃:“你现在的症结是什么?是寻寻出了问题,还是小云?你我知道的,在感情上你被动得很。”

    蒋礼意外的挑眉:“我以为我对你们两个已经足够主动了。”

    严岸翻了个漂亮的白眼:“得了吧,如果不是张巍把我们带回来,你会默认我们的存在,会慢慢的接受我们?你是把我们当成了家人,而不是可有可无的情人,你跟张巍那个禽兽不一样。”

    蒋礼笑了声,莫名的觉得身体松快了不少,身体舒坦,成了热乎乎的面条又发了一身汗,这会儿又觉得黏腻得难受了,邀请对方:“陪我泡个澡?”

    严岸抱怨他:“病还没好全,泡什么澡,快点去冲洗一下就回来睡觉。”

    嘴里这么说着,等蒋礼真的一个人去了浴室后,人又不自觉的跟在了屁股后面,一双眼睛滴溜溜的盯着对方脱了睡衣站在淋蓬头下。

    蒋礼回头:“真不一起洗?”

    严岸的视线落在他紧致的臀部,一会儿,眉头一皱:“张巍那个禽兽乘人之危了?”

    蒋礼回头看了下自己的臀部,有水幕,又是那种地方,自然看不真切,只好替张巍开脱:“我一直不发汗,他……”

    严岸已经解开了领带:“我也要。”

    蒋礼苦笑:“今儿我真的没力气。”

    严岸说:“我有。张巍那混蛋可以做的事情,我比他做得更好。”

    蒋礼轻笑了下:“那……你轻点?”

    严岸和蒋礼在一起的时候大多数时候是做零号,偶尔兴致来了也会当一号,不过,费林加入进来后,他都是和蒋礼一起操费林。那个妖精,又骚又浪,一个男人根本满足不了对方。

    严岸贴上蒋礼后背的时候就感觉到了不同,蒋礼的高烧没有完全退下去,还是有些偏高。他受过往对方臀肉上一贴,中指直接奔到穴口,轻而易举的就挤了进去。

    他气得不行,咬着蒋礼的耳朵问:“那禽兽射在里面了?”

    “没有。”蒋礼反手摸了一把对方的肉棒,两个人其实也有好几天没做了。严岸最后几天拍戏比较密集,蒋礼不敢耗费对方的体力,故而都没怎么去骚扰。

    严岸今天提出要做一号,也是因为有好几天闲暇。

    两人一个摸后穴,一个摸肉棒,很快就摸出了火。

    严岸要去床上,蒋礼却不想来来回回折腾了,等会做完了又要冲澡,还不如就在这里。

    于是,两人从淋浴间挪到了浴缸里面。

    浴缸是圆形,轻轻松松容得下三个男人,严岸怕他体力不行,主动坐在了浴缸中,把人双腿岔开,慢慢的把肉棒送了进去。

    里面湿滑得很,还残留着助兴药的余香,肉棒进去就觉得温度太高了,肠壁都自带加热功能似的,把原本还带着点凉意的肉棒烘得暖呼呼,龟头在里面跳动着,表达着自己的欢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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