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2/3)
所有的为什么在他看见那个多出来的器官时,都迎刃而解了。
周橼先是环顾了一下整个寝室,这个动作有点像狮子在自己的领地里巡视。当然没忘记把门反锁。
但这绝对不能让周橼知道,不能让他知道他还没有忘掉宝宝。不然周橼会发疯的,如果他发疯的话,宝宝会死的,被他给害死的。周橼一定会叫人处理掉宝宝的,就算这也是他自己的孩子。
学校的寝室是四人寝。齐寒托认识的学长看能不能帮他安排一个没人的寝室。K大多余的寝室肯定是有的,四人寝里面住几个人主要是看运气。如果所有人都安排完了,只剩你一个插不进去的,那你就是最幸运的幸运儿,独自享受四人寝。
齐寒愣愣地,半天才吐出两个字:“没事。”
就像女人的月经一样,双性人的发热期每个月都有一次,每次5-7天不等。唯一的不同是,女人的月经有固定的时间,双性人的发热期是不定时的,所谓的一月一次只是一年大概会来12x5-12-7天,有的双性人两三个月才一次,有的比较平均,每个月都会来,还有那种半年一次,一次就一两个月的,这种情况的估计会挨日挨到昏厥吧。
为什么要拒绝?为什么生病了不和自己联系?为什么不告而别?为什么不接电话也不回消息?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齐寒整个人像火炭一样烫,不一会儿周橼也被他弄流汗了。周橼没放弃地费劲试图让齐寒恢复清醒,终于齐寒的眼睛张开了一条缝。眼眶里也好像进了泪水,亮闪闪的,眼白部分透着点红血丝。看不到有理智的存在。
现在他已经知道这个秘密了。
他是属于那种两到三个月来一次的。一次就是半个月。很难受,但是他意志绝非常人,从性成熟之后就一直是这样熬过来了。很多事情只要开个头,之后就没那么难了,这种头疼欲裂的感受对他来说已经不再是不可忍受的了。
发现他被子下面什么都没穿,先愣了一下,然后有接着扒。从来没见过有人发烧烧死的,但是听说过有发生过这种事,周橼真怕齐寒被自己的愚蠢疗法给活活害死。
只是命运往往不是你所以为的那样。当你以为一切都在掌控中时,他就会走出来和你开玩笑。
度过发热期最好的方式是通过交媾驱散这种热,当然也可以像齐寒这样,活生生地撑过去。只是会很难受,就像持续性发烧了一样,头昏脑涨,整个过程生不如死。
今天是应该就是最后一天了,等下一个天亮应该就好了。齐寒全身都是汗,但还是死死地裹紧被子,捂汗虽然难受但是只要出汗,情况就在好转,捂到最后没汗出了,那这个月的发热期也就安全度过了。
每个双性人会根据自己的发热期选择怎样的婚姻模式。像那种比较稳定的,找一个男人就可以了。
周橼甚至不告诉他孩子的学名是什么,他只能在心里取一个“宝宝”的小名,这样至少想起的时候不至于连个心里呼唤的名号都没有。
齐寒,现在你还有什么理由拒绝我呢?你已经是我的笼中之物了。
周橼直接去扒他眼皮,让他没法再次沉睡,逼问:“你不给我说清楚,我绝不放过你。”
他追求的这个男人,不……长了女穴,自然算不上男人了。双性人,齐寒隐藏的秘密就是这个。怪不得跟他说他在家乡已经有要结婚的对象,说什么家人没办法接受外省人,都是借口吧。真正的理由是不能被发现双性人的身份吧。这个可恶的骗子,找那么多借口,实际上就是因为他不是秘密的分享者吧。
到时候来检查查人的人过过场就行了。没人敢和这种大爷过不去。
周橼把自己身上的衣服也脱干净了,然后和齐寒一样赤裸地躺在床上,然后慢慢把他四肢都往自己身上搭,最后像一只挂件一样,整个人贴身地挂在自己身上。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果然,他没有来错。
这个学长的确给力,给齐寒安排了一个两人名额的四人寝。事实上却是他一个人住,因为另一个名额的主人是个太子党,人家怎么可能住校,只是K大强制要求所以大一新生必须住校,所以人家只是在宿管科挂一个名而已。
“你说话呀,为什么你把自己烧成这样了?”
齐寒的脸色很不好看,头发都汗湿完了。周橼用手探他的额头,简直烫手,怕是已经超过人类所能容忍的最高温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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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橼脸色都变了,齐寒已经是半昏迷状态,怎么唤都没唤醒,拍他的脸蛋也没反应。已经这么热了,他还在思思捂着被子干什么!周橼急得去扒他身上的被子。
所以有的嫌麻烦的半年来一次的双性人,会选择在发热期这段时间到一个陌生的城市,随便找几个炮友度过这四十天。等时间一过就拍屁股走人,也不管那些炮友有没有睡出感情,反正用完就扔。而那些男人连他的名字都不知道,还怎么找人,无异于是大海捞针。
在齐寒半昏迷状态中,反锁的门被人打开了,但他已经没有注意力留给外界了,他的大脑已经无法处理任何讯息了。
也不知道齐寒听没听进去,好不容易睁开的眼睛好像又要闭上了。
在齐寒请假的这半个多月里,周橼找他可以说是把整个首都都反过来了,但都没有找到他的踪迹,最后才想起他可能会在宿舍里。
除了齐郁很小的时候,齐寒能够在很远的地方,透过车窗看上两眼外,之后再也没有再听过这个孩子的任何消息。
周橼急了,“这还没事?得死人了才叫有事!?”
实际上周橼的猜测是对的,这个时候的齐寒的体温恐怕已经是43、44摄氏度了。正常的男人或女人早就烧死了,只是双性人体质特殊,才能忍耐下来。
被强奸那天,齐寒的身体是在发热期,他早提前几天就请假了,一个人锁在宿舍等来情潮的来临和结束。它住的那间宿舍在顶楼,平时除了他都没人上来,好多人说上面闹鬼,根本不敢来,反正他是不怕鬼,闹就闹吧,他甚至还感谢鬼大哥呢,这样他就可以安安静静安全地度过发热期呢。
而那种半年才来一次的估计就得多找几个男人当老公了,不然没法度过发热期,但坏处是这几个男人可能会闹矛盾,情况恶劣的还搞谋杀。最好是嫁到那种四五个亲兄弟的家庭,可能会有小吵小闹,但是男人们都是亲兄弟,最多打一架,不会闹个你死我活,而且年纪大的男人可以管好年纪小的男人,这样做妻子的双性人也能省心一些。不过现在这种愿意共妻的已经很少见了,不好找。
其实这也是齐寒多年禁欲的结果。他不是齐郁,齐郁是真的不知道双性人身体的特质,但他是知道的,他是出生在一个双性人群居的地方,从小就知道这些知识。只是他强制压抑了自己的本性,当时齐寒在一个正常的高中读书,依照双性人的传统,最好是性成熟就结婚。但是他为了求学,硬是坚持压制自己身体里的本能。他爸爸劝告他很多次,他也不听。最后的确是考上的自己梦寐以求的K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