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回 梦中换脸 假山亵花(2/2)

    他竟敢……!

    阮清秋骇极,还没张口就被大手牢牢捂住嘴巴。

    甚是下流……

    “但是小姐定是不肯降尊纡贵用纤纤小手做这种事了,那就只有在下帮小姐揉揉讨回些奖赏了。”

    枉她平日里一贯是古井无波的模样,现下被这人激得骂又不会骂,还是在自家被偷袭,一腔羞愤无处发泄,生生憋得她脸通红。

    男人骨节宽大的手指并没有急着冲锋陷阵,像是留恋温热柔软的手感,反复地揉着那两瓣处子的花唇,时不时摸摸缝里越来越暴露的软肉,五根手指或各司其职或几根并在一起来玩弄她的花穴,这触感躁得阮清秋是真的红了脸,连跺几下也见男人没有反应,终是不顾失态开始扭动着身子挣扎。

    这——这无赖!

    阮清秋的叫声被他手疾眼快地堵住,外头是压抑不住的低吟和噼里啪啦的暴雨声,假山群里头他把她压在一块挡雨的奇石下上下其手,手法很是轻柔。

    手又不老实地往女子裙下钻去,一手松开她的嘴又拢上那柔软的酥胸轻轻揉捏起来,甚至嘴也忍不住贴上那暗香浮动的脖颈啃咬。

    她也不想再叫人了,冷笑着用力碾压起脚下比她大上一圈的鞋面,看这人如何应对。

    一个嘶哑的男音明显带着意乱情迷回应她:“好端端的怎会有人叫?许是发春的野猫。你说好了生辰给我送大礼的,现下天公作美要下雨,天也要你从了我。”

    现在她遇到了,却是觉得怒火心中起,烧得她一贯的冷脸面具都出现了一丝裂痕。

    只是黄履何许人也。

    “晓得了晓得了。”哗哗下起的雨点声将除衣的窸窸窣窣声也掩盖住,只是情浓时的低吟还是止不住地溢出。

    黄履刚才看见她突然变了颜色的脸,本就很是担心,一时松了劲叫她挣了去,看她要走本能地跟了两步,心下正暗恼自己操之过急,却见前方那个娇小的身影一个趔趄,就要软到在地,他忙伸手去扶,美人竟毫不抗拒地被他的力道带入怀抱,他来不及欣喜,再仔细一瞧,美人嘴唇紧抿,面色煞白,美目紧闭,已然失去了意识。

    可是男人的怀抱将她圈得紧紧的,她哪也去不了,反倒不知道哪里被捏了一下,只觉得脑子里空了一瞬,身子软倒在背后人怀里。

    “小姐给我揉揉我好转了便能放开小姐起来了。”

    他要干什么?!

    假山另一头的两人这下哪里有不懂的,阮清秋更是几欲被气得笑出声:瞧瞧这妖妇手下教出的偷情鸳鸯!竟是直接白日宣淫!

    下流至极!!

    男人亲昵地咬着她的耳朵,惹得坠着的耳饰晃动发出轻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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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人说话间的吐息喷在她脑后和耳朵上,烫人得很,清秋更加迫切地想回她平平淡淡的闺房了。

    没等清秋反应过来这话中何意,一双强有力的手臂边从她腋下绕过,轻轻拢上她胸前的酥乳。

    女子衣衫繁复却轻薄,黄履很快便摸到女子湿湿滑滑的紧热处,仅隔着一层柔软的贴身布料。他哼笑一声,像是找到蜜罐的狡猾老鼠,灵巧一钻便探进了裤内,抚摸上女子柔美的肉丘。

    “关我何事!我又没要你救!”清秋只想快点把这个无耻无理的男人骂退,如果男人的脸在她眼前,她还要恶狠狠用眼神刮他几眼。

    “一会我就要回后厨去,你可快些。”

    这里随时都会有下人路过,阮清秋又羞又气,挣扎着推开他起身欲走。

    只是才走没几步,又被男人追上抓住手腕,她气得眼泪都要出来了。这时他突然搂住她匆匆步入假山群中。

    阮清秋震惊之余突然想起了自己为何觉得这男人面熟,他、他就是妖妇昨日房内那个奸夫!

    大概一炷香的时间后,阮清秋才像是大梦乍醒般找回神智,淅淅沥沥的雨声争先恐后地钻进她耳内,提醒着她。

    男人低低的声音几乎是贴着她的耳朵响起的:“嘘。有人来了。”温热的吐息熏红了她的脸。

    雨小了,开始有人在木制的长廊内走动的声响,外头那对野鸳鸯也不知所踪。阮清秋精致的脸失了血色,越发像块冰冷无暇的美玉,此刻在雨帘的映衬下,却更像个失魂的冷艳女鬼。

    阮清秋只被风流学子用情诗和眼神暗表过心意,还没见识过街上真正的地痞流氓,只在奴婢愤愤的言语中略知一二。只是当时她想,遇到这种不讲理的直接一走了之便是,何须与他们置气?

    黄履正探头回来,垂眸看见她露出的白玉似的脖颈和侧脸染上绯色,倒是觉得惊奇又得意,高岭之花竟如此容易害羞,只当她是脸皮至薄,哪想得她是气得。

    只是外面杂乱的脚步声还是被惊扰了,停了下来,接着是犹疑慌乱的女声响起:“刚刚……是不是有人?”

    她愈用力,他手上力道愈重,将她紧紧圈在怀里揉捏,头深深埋在她的颈间吸吮着。

    “小姐可是尝到甜头了?”

    “呜……哈……”黄履吃痛忍不住叫出声,只是恰好是初愈的身子,叫声虚弱,加之他反应快,迅速咬着那段脖颈收住了声。

    阮清秋贵为一个饱读诗书的官府小姐,搜肠刮肚竟是连个像样的骂人词语也想不出来,说他登徒子都觉得是便宜他。

    阮清秋哪能容忍他这般唐突行径,不顾外面传来的脚步声,抬起绣花鞋狠狠往他鞋面上踩!!

    他昨日衣冠不整鬓发散乱,加之那香艳场面过于刺激,竟让她一时之间没和眼前这个大病初愈的儒雅君子联系到一起。

    紧接着是“啧啧”的亲嘴声和女子羞赧的低笑。

    随即便是一阵时轻时重的揉捏从身前传来,与此同时,说不清道不明的一股滋味挠上她的背骨髓,叫她并紧了双腿,在男人怀里绷直了身子。

    她的小嘴颤抖得厉害,夫子往日里念的圣贤曰在她脑内如烟花般炸开,叫她头疼欲裂,不知哪里来的力气,让她一下子挣脱男人的挟制,踢着绣花鞋跌跌撞撞地往雨里冲去。

    “呵……”阮清秋被他囚在怀内上下其手,未经人事的她很快就不由自主地轻颤着,竟是夹紧双腿直接泄了身子!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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