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兄弟3(人渣兄弟骨科,弟弟主动表白)(1/1)

    闵阳毅有晨练的习惯,这几天是被拍戏和送货上门的黑羊给耽误了才没出去跑步,一回家,他的作息就正常了。

    “你他妈要不要脸!来我家当米虫还说要照顾我?到底谁照顾谁!”闵阳毅见弟弟还在床上,气不打一处来地将他从床上拖下来,还顺带在弟弟的下体上踩了一脚。

    “啊啊!哥……”闵阳岳好似受虐狂,他扭了扭腰,睁开眼看着自家哥哥:“这不是……没倒过来生物钟么?闹铃没响我就……唔啊!让我再睡会儿……”说完还爬回床上,拉着被子把自己包住,活像个大饺子。

    闵阳毅没辙,只能洗漱完下楼运动,回来的时候故意没有买吃的。也亏两人是亲兄弟,闵阳岳睡了一会儿爬起来,自觉做饭去了。

    闵阳毅一边吃一边埋汰弟弟:“你说啊,这世界上怎么会有一种人,明明做不好却偏要做。”

    闵阳岳反唇相讥:“世界之大无奇不有,还有那种嘴上说着讨厌心里却喜欢得不行的,哥,你说这种人怎么活下来的啊?”

    日常互怼没有持续太久,闵阳毅知道弟弟是皮痒了,拿起一旁的皮带作势要打,他的手机也适时响起。

    “啊,对,今天我有点事,嗯,一天没盯没问题的,副导在那儿呢。行,我下午看看,嗯……大概可以回去,好,回见。”

    闵阳岳啧啧咂舌,等他哥回来的时候,鄙夷的表情换作一脸欣喜:“哥,陪我一天啊?咱们去逛街好吗?”

    闵阳毅翻白眼:“不去,老子难得休息,要在家睡觉。”

    闵阳岳冷笑:“几年前没戏拍的时候你在家睡得不省人事才被劝去服兵役的,老哥,你还敢睡啊?”

    闵阳毅举起皮带怒斥他弟弟:“我他妈有工作之后忙成狗你知道个屁!三天不打你就给老子蹬鼻子上脸,怎么跟哥哥说话的!趴下挨打!你个小兔崽子!”

    闵阳岳梗着脖子呛回去:“你打!你用鸡巴打!昨晚做一半,射都没射就睡了!我和你几年不见为君开蓬门你倒好!送逼上门又不操!那些小鲜肉那么好?我也找个玩玩去!负心汉始乱终弃……”从小这个当弟弟的就是有一样闵阳毅无法还击的武器:眼泪。

    一看弟弟又要哭,闵阳毅急忙哄他:“行行行,你说去哪儿吧。”

    闵阳岳破涕为笑:“去哪儿都成,我就是想跟哥你黏糊一天。”

    闵阳毅放下皮带坐回椅子上:“我这人玩不了浪漫你又不是不知道。”

    “所以啊,陪我去看电影吧,奇趣动物园第三部上映了耶!我一个人不好意思去……”闵阳岳搓搓手,一把抱住哥哥的腰。

    闵阳毅偏头避开他,心想那部电影最佳观赏年龄层在5到15岁,弟弟这都比最低的大六倍最高的翻一倍有余了还去看这种低龄动画片……

    “你到时候装得蠢一点。”

    闵阳岳对哥哥的提议不以为意:“我把樱樱叫上了。哦,她一开门就喊我爸爸来着。我就顺便用你的身份跟你前妻说了几句话。”

    闵阳毅对所有他控制不了的东西会有强烈的不满甚至是破坏欲,他一把将弟弟掀翻在沙发上,质问他跟前妻说了什么。

    “我说,孩子的抚养权在我手上,你可以去提起诉讼要回抚养权,但你做不到,也不想伤害孩子,那么我给你和你丈夫一段时间作缓冲已经仁至义尽。你为什么要仗着我纵容你们出轨乱来的宽容,还要剥夺我对孩子仅有的爱?”

    闵阳毅听完,满意地轻轻拍弟弟的脸。果然是亲的,这番话确实也是闵阳毅想说的。

    “哦,对了,你前妻这会儿也是独守空闺半年多,命该如此。而且她手腕上有伤,凭我的经验判断,不是意外,是人为。”

    闵阳毅坏笑着凑近弟弟的耳朵:“家暴?”

    “呵,有可能。反正我曾听过他夫妻俩为了一点小事争吵过,她男人要二胎,然后樱樱就可以送给你了,她骂她男人怎么这样没良心。樱樱给我打电话我听到的,她说想爸爸,但是爸爸不接电话。”

    闵阳毅叹了口气,再拖下去,对孩子的伤害只会越来越大。前妻对樱樱还是好的,但她男人,则真是不靠谱了,得不到樱樱的抚养权,就想把孩子抛弃,说什么闵阳毅想要那就送给闵阳毅。但是闵阳毅怎么可能要一个老婆和别的男人生的野种?

    闵阳岳说起这事,不禁怒从中来:“妈的,好歹是一条命,孩子说给别人就给别人,什么垃圾!”

    然而这事也有闵阳毅一份责任,如果他不报复,将抚养权主动交出然后与这家人彻底无关,现在樱樱和她的妈妈爸爸一定已经移居海外幸福生活了。

    但若是这样轻易放过前妻和她的出轨对象,闵阳毅心有不甘,满腔黑暗无处发泄。

    “管他的,我的目的就是要逼那个男人要么继续出轨要么主动说出自己插足有夫之妇的事,败坏他的名声连累他妻子的声誉让他们家鸡犬不宁。我不是好人,他们一家也不是什么好种,落魄也是该的。”闵阳毅冷笑道。

    闵阳岳蹙眉道:“但受伤最重的,还是那女人和她的女儿,妻子可以不要孩子可以再生,我觉得那男人,再这么拖下去,会腻烦……”

    闵阳毅挥开弟弟的手,笑道:“她就应该明白,已经结婚,哪怕丈夫再怎么让她守空闺,也不要随便就和情人擦出火来!她自己婚内出轨搞出来的事情就该受到这一系列的打击!那渣男说什么我可以等你离婚然后迫不及待跟她上床,她自己看走眼就该让她承担这些伤害!我也不会让那男人轻易地放下担子!动了老子的人想全身而退?呸!”

    闵阳岳知道哥哥的封建思想很严重,他自己对女人没什么兴趣所以也没要求那么多,但是他哥不一样,要求对象全权主内,可以不孝敬男方的爸妈,但夫妻俩的家庭必须维护好,必须对家里人忠诚。其实也不算什么苛刻的条件,闵阳岳觉得自己的哥哥也不是那么坏,至少没有打骂妻子,虽然每次回家都带些嫂子过敏的海鲜还让嫂子多吃点,真有种害命的嫌疑,连闵阳岳都感觉很无语。他也劝过前嫂子:闵阳毅这人就是连爸妈不吃酸的东西他都能忘记,让嫂子别放心上,自己不吃就给闵阳毅吃。

    闵阳毅的自我,除了他家人,真是没多少人能够忍受。所以闵阳岳认为,哥哥结婚就是个错误,哥哥就该单身一辈子,反正自己这个胞弟可以养着他。

    不知怎的,闵阳毅又被弟弟缠上了,他脱了弟弟身上的衬衣,亲吻弟弟的锁骨。

    “哥……干一炮再出门吧?”闵阳岳笑问。

    “干完你就不想出门了。”

    闵阳岳将手搭在哥哥肩膀上:“那就改天去,反正有好几天的时间看电影,明天周末,把樱樱接出来玩也正好。”

    闵阳毅从来不吝满足弟弟的性需求,闵阳毅除了不让弟弟反攻之外也没有特别的要求,两人也一起去过酒吧嫖过娼,兄弟俩一边双龙一个妓女一边讨论自己的理想,使劲地拉踩蹂躏身下这个失足女青年,走前还狠狠羞辱了她一波。

    这都是兄弟俩的劣迹,闵阳毅在接受访谈的时候也不避讳自己年少时的恶劣,说自己没吸毒没偷盗没酒驾不杀人,但是其他违法行为估计年轻时都碰过,比如留学时期在国外嫖娼打架,毕竟正常男人都是有需要的,打架也是冲动使然,但他不会向谁道歉,一个是双方你情我愿的买卖,一个是青年人被冒犯之后的还手,是自己的个人行为,危害不了社会秩序。他在节目里呼吁大家控制好情绪和老二,打架会挂彩、嫖娼不干净,最终受苦的还会是自己。

    闵阳毅成名后接受过不少采访,都是闻声不见人的采访,他说过自己对家庭的期望,就是希望女方对感情忠诚,那次采访之后不久,媒体就曝出他离婚的消息。

    闵阳毅离婚后对家庭的期望就变了:“我只想好好地照顾自己的家人,在他们的支持下做我爱做的事。至于家庭方面,我觉得,不论男女,在自己一个人也可以生活得很好的情况下,为什么不自己一个人生活?这固然是自私的,但人它首先是个体,而后个体才能组成集体。对,我的思维在留学外国的时候受到比较大的影响,所以我认为首要的是自己,然后才是为他人,但是不能只为了自己,那样才是真的无情自私。孩子我也有了,钱我也在赚,我对这个社会其实已经尽了足够多的义务,是时候享受自己的快乐了。”

    这人就是这样,不怕批判,但会努力阻断所有他人批判他的借口。

    “哥,能把那小子介绍给我吗?那个看起来很憨厚但是动了不少手术的男艺人?”闵阳岳笑着问。

    “你想干他?”闵阳毅冷冷地看着弟弟的笑脸。

    闵阳岳点头:“我想知道是什么样的妖精把你勾到手了?他要愿意,以后咱俩还可以一起搞他,多快乐?”

    闵阳毅尚且心有不忍,毕竟看着黑羊那张脸,他是真替黑羊感到疼。

    “过段时间吧,我玩腻了再说。”闵阳毅说着,一把拽下弟弟的裤子:“骚货,老子先操你。”

    闵阳岳啧啧咂舌:“你他妈酸个什么劲儿!老子也就问问!吃谁的醋呢?要吃那个小伙子的啊,我也不乐意哟!”

    闵阳毅嗤笑道:“臭小子,老子在床上专一得很,你他妈……”闵阳毅说着,用力将肉刃挤进弟弟的后穴里,因为被猛地绞吸而爆了一句粗口。

    闵阳岳得意地笑着,转头亲吻哥哥的手掌:“哥,咱俩过吧,要是都没追求,何必找女人结婚?自己忙自己的,有空了就一起出去玩儿,多自在不是?找个爱人柴米油盐酱醋茶地过日子,不也是那样?”

    说实话,闵阳毅是动心了。

    但他不会承认。

    所以他选择埋头猛干不接茬,操得弟弟嗯嗯地叫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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