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10 死去的蝴蝶(1/1)
Chapter10 死去的蝴蝶
每日奴隶们的课程结束后,秦疏就会被锁上T字形的分腿器,双腿大开的被林询牵着爬行,分腿器银色金属横杆上立起的巨大阳具,随着身体的每一次挪动蛮横的在体内横冲直撞。
他那被抽得红肿的花苞颓靡的开绽着,不用触碰就热辣辣的疼,这羞耻的疼痛在反复的抽插中沿着娇软殷红的甬道,逐渐蔓向身体深处……
连骨髓都浸透的汹涌情欲里,秦疏常常觉得自己好似被插透了捅穿了,这饥渴的肉体不过是个裹在阴茎上的套子,除了用来泄欲和玩虐,不再有旁的意义。
可无数次他险些化为欲兽,成为没有思想、只知被插的烂肉时,神智却总是莫名的陡然一清。
“主人……”
秦疏无暇细究这些微不足道的变化。
他此刻的人生如此浅薄,能多靠近主人一点儿,嗅闻主人身上的冰雪似的冷香,被主人淡漠冷清的眉眼映在眼底,被主人泛着冷光的强硬黑靴踩在脚下。
都让他感受到莫大的、从未有过的满足和幸福。
他的主人偶尔也会心疼他,用冰凉的手抚过他发烫的皮肤,他汗湿的唇追逐似的亲吻着,恰似耳鬓厮磨的缱绻温情……
后来主人用沾了清酒的鞭子抽打他的伤痕累累的胸肌,男人健硕身材上汗湿的丰臀肥乳被欲望裹带着剧烈摇晃,在一波又一波的快感中尖叫着射精。
污浊的精液大股大股的喷出,零星溅在主人高贵的鞋面上。
他被狠狠踩着脸,一点一点的将自己射出的东西再次吃进去。秦疏变成了一只只被玩弄奶子就能高潮的淫奴,他的主人随后停了春药,他的肉体却变得分外敏感,以至于林询不得不将他前后以最严厉的束缚锁住,才能勉强控制这只贱奴无时无刻的发情。
秦疏也乐于如此,他甚至请求连排泄的权利都主动放弃,而全由自己的主人控制。
每次坠着鼓胀的小腹,忍着膀胱爆炸般的剧痛下贱的跪在主人面前,羞耻的请求排泄时,秦疏都会无比清楚的再次认识到自己的地位是何等卑贱。
在残酷的调教中,他渴望着被主人鞭笞得遍体鳞伤,以换取在主人脚下蜷缩酣眠的机会。
……
日复一日,波澜不惊的流逝。
隐宿总执事因故退位,林询被推举上总执事的位置。
隐宿另一位执事秦衣带着象征着隐宿最高权力的权戒,前来林询的居所拜访。
那时秦疏菊穴里含着震动的跳蛋,赤裸着身体、平展着肩背爬行。宽厚的背上载着剔透的琉璃器皿,为贵客准备的酒水和主人的牛奶一并置于其上。
他皮肤莹白,间或几道鞭痕交错,纤细脖颈上厚重的玄色项圈与手脚腕部的镣铐辉映,胸前深红的红果缀着银色玫瑰样式的乳夹,沉重得拉扯着丰满的胸肌。
而秦疏的爬行的姿态是被调教完美的得体优雅,银色的阴茎环和插入下体的银色玫瑰簪子,随着平稳的动作在健硕的双腿间若隐若现,恰到好处的展示出些许诱人的风情。
秦衣取走秦疏身上的高脚杯,晶莹的冰块泛着冷气紧贴着滚烫的皮肤,而训练有素的奴隶呼吸的频率都没有丝毫变化。
“我还记得他做A级奴隶的时候,命令我当众对他责臀的事。”秦衣晃了晃杯中浅色的酒液,语气里颇有几分感慨,“从S级降到A级,每个学分就是二十板子,那三个月他修习课上第一件事就是向我讨打,屁股被打烂了也不吭声,那态度就像我欠了他多少钱似的……”
“现在倒是乖巧许多……还是总执事大人会调教,也不枉这奴隶那时候挨了几百板子就为了挣个首席,求个再次被你收进门下……”
是么。秦疏规矩的四脚跪着,做个模样漂亮的人肉茶几,有些疑惑的想着。
秦衣执事说的事情,他已没什么印象了。可他总是这样的,有一些记忆模糊不清,又有一些记忆印象深刻……
迄今最清晰的记忆,是一次漫长的调教过后,他的主人穿着玄底白纹的衣裳,在木质轮椅的轱辘声中,破开满室沉闷的黑暗,逆着光停在他面前。
他是从未有过的胆量和冲动,在炙热滚烫的空气里,扒着那双霜雪似的手起身。
秦疏是站着的,他站起来身姿修长高度足以俯视端坐的主人。
他的主人被迫仰视着这个奴隶。
秦疏似乎是笑了,久违的光线映衬下的憔悴和虚弱化成豆大的冷汗,一滴滴掉落,晕染着林询洁净的衣袍,其上洁白的玫瑰花纹模糊而破碎。
他踉跄而绝望的攥着轮椅的扶手,俯身将自己的主人扣在椅背和他躯体的狭小空间里。
“我还在。”他说。秦疏晕眩的视线里,林询的睫毛纤长,颤抖的像翩跹的蝴蝶。
他亲吻了那只蝴蝶。
接着他猛地被按跪在地上,他的主人强势的抬起他的下颌,冰凉的唇齿与他清浅的纠缠。
“好了,秦疏。我认输。”
……
秦疏骗了他。
似乎没有什么词汇能形容林询当年的心情。
那是一场持续了半个多月的极限调教,目的是彻底剥夺秦疏的人格,将其完全打破。
不能接受别人的奴隶只能被销毁。哪怕这是只A级奴隶也一样。
林询没有必要因为这只奴隶爱慕自己就放弃执事的原则。
他亲手给秦疏插了食管和导尿管,用粗糙的麻绳将秦疏双手反缚绑在冰冷的铁椅上,那椅面上有根巨大的按摩棒,精准的操弄着身体深处的敏感点,刺激着奴隶的情欲。
而双腿和小腹却同样被紧紧束缚着,令这奴隶只能无助的挣扎,却无法摆脱后穴的折磨。
可这些是困不住绝境里走出的杀手的。
秦疏冷峻的薄唇轻抿着,却克制着温顺的任由林询绑着,直到一只黑色的眼罩死死的覆过他藏着光的眉眼,“先生,我爱你。”
“这话你已经说过了。”
“如果再次见你,我还记得这件事……”他轻轻说。
“那我会给你一个吻。”林询给秦疏带上耳塞,将这只奴隶一个人留在了这间禁绝了所有光线和声音的调教室里。
秦疏被拘束在这全封闭狭小空间里,深不见底的黑暗、无针可闻的无声、精密控制的恒温、动弹不得的拘束,全覆盖的特殊材料令他妄图自残都不能够。
闷热、绝望、越来越快的呼吸和心跳,难以遏制的恐慌感。
他用强大的控制力将自己在方寸的铁椅上画地为牢……
五万六千四百三十二,五万六千四百三十三,五万……两万三千四九百二十八,不对,两万一千三百四十四……
秦疏忘记自己数了多少次秒,又忘了自己数到哪里,漫长的没有底线的时间里,只有导尿管里时不时的温热偶尔能让他感知一丝微不足道的鲜活。
他努力记得自己是谁,爱谁,要做什么,可生理的力量太过强大,他拼命守护的东西渺小得岌岌可危……终于,当理智全然被消磨干净后,他失控了。
搏命于腥风血雨间的杀手从一地狼藉中缓缓站起,对着上方角落的监视器露出狰狞的獠牙。
监视器后的侍者们惶惶的避开眼。
而轮椅中的林询神色平静淡漠的与自己的奴隶对视。
奴隶缓缓歪了歪头,沙哑的嗓子艰难的吐出两个音节,“林…询…”
那是他的心锚。
秦疏走了回去,规规矩矩的坐回那只肆虐在后穴里的按摩棒上,小学生似的、乖巧的并拢双腿,双手按着膝盖端坐好。“等…他…”
他等了十五天七小时二十四分,一直等到自己身体的极限。
得到了一抹含冰饮雪似的吻。
……
而这场打破似的调教终究永久的破碎了秦疏的人格,那个强势而禁欲的男人仅仅是昙花一现,便消散在留下的、浅薄而顺从的奴隶身上。
林询有时候能在秦疏身上看到那个男人的影子。
可那个男人不会让侍者触碰自己的身体,他说过这幅肉体只能被他选定的主人处置。
男人不会用自轻自贱的言语自我羞辱,他说我的躯体与灵魂足够高贵到与您相配。
男人不会心底藏满了爱意却卑怯的不敢倾吐,他说——
“先生,我爱你。”
秦疏骗了他。
林询偶尔会想,当年那场调教他最终是不是放了水,可男人濒死前面上温柔的笑意是如此真切,以至于他许多年都无法忘记。
渐渐的、他又觉得秦疏现在的样子才是对的。
每一个奴隶都应当是同样的柔顺驯服,应当对主人的雨露雷霆感恩戴德、虔诚领受,他秦疏又凭什么是个例外呢。
林询开始厌恶起男人的一切。
就像厌恶玷污了浩荡月光的蚊子血,除不掉又抹不干净,顽固的凝在原处。可林询终究忍受,毕竟……他与个不在了的东西计较什么。
……
“对了,总执事,这是这批A级奴隶的首席……”
秦衣的话同时拉回两人的飘远的思绪,“取名为素止,自愿求入您门下受教。”
林询闻言抬眼瞥了去。
穿着素白色长袍的少年矜持的微微昂首,腰背挺直的跪地行礼,“素止见过总执事。”
林询听得这少年很有些骄傲的,也不计较。
像素止这样刻意养着性子的奴隶隐宿也有些,不过是为了留给将来的主人磋磨得多些乐趣。只要懂分寸、守规矩,他也不会着意去罚。
“去衣,晾穴。”林询点了点喝空的牛奶杯,温声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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