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8 这是一只第一次去深夜酒吧就捡到了醉酒美人的小雄虫(4/5)

    捧着宽口酒杯却喝着柠檬水,还插了个儿童吸管的少年穿着灰色的高领长袖毛衣和长裤,看起来干干净净,连眼神都跟他们这些混迹夜场寻欢作乐的雌虫不一样。细碎刘海低垂下来,发尾略长,扫进毛衣的领口里……连脖子和手腕都被堆起来的领子和略长的袖口遮住了。他家雌侍果真一点福利也不给别的雌虫看,想必脚踝也是遮得严严实实。

    怀尔德罩住酒杯,五根手指点在边缘拎起来,慢吞吞地摇,眼睛看着阿德利安,嘴上对调酒师说:“喂,汤米,别觊觎。”

    汤米的眼睛也离不开阿德利安,哼了一声:“怎么会。”

    明明看脸已经不算稚嫩了,但这个雄虫身上的气质却跟那些不谙世事的雌虫崽崽极其相似,让人不自觉就把他的年龄往小了猜。要不是怀尔德告诉他阿德利安已经成年,汤米会怀疑这只还是个小雄虫,有父母管着不让太晚回家的那种。细细闻一闻能不能闻到奶香?

    “什么不会?”怀尔德把酒杯敲在他面前,“你眼珠子都要黏他身上了。收敛点,你可是调酒师。”

    阅历丰富,绝不会为哪个像雄虫的亚雌露出丢脸模样的调酒师。

    汤米遗憾地收回视线,从吧台下摸出一个柠檬来切片,泡水,先给阿德利安满上,“爱喝酸的还是甜的?”

    “酸点,谢谢。”阿德利安说。总感觉此时不是说要甜点的好时机!

    汤米给他多加了两片柠檬,再加冰,还摸出个白生生的、珍珠大小的兔子,往柠檬水里扑通一放。

    “解酒兔。”调酒师说,“不会影响口感。”

    “谢谢,”阿德利安礼貌地笑了一下,“很可爱。”

    哦哦,他笑了!

    汤米浑身一个激灵,又摸出一只解酒猫,解酒狗,解酒鸟。

    扑通扑通扑通。

    ……是了,这是见到雄虫的正常反应。

    拿着亚雌人设的阿德利安后知后觉地想。

    怀尔德眼神朦胧:“憨批。”

    汤米理都不理他。

    阿德利安把杯子往自己这边拢了拢,以动作表示不需要再让小动物跳水了:“谢谢你,汤米先生。”

    好!被骂憨批也值了!!

    汤米美滋滋地给怀尔德倒了一杯凉白开。

    怀尔德翻了他一个白眼。同样的动作,长得不好看的虫做就是丑虫多作怪,他做起来,却是眼波流转,风情万种,眼珠轻轻在眼尾一扫而过。他的眼睛生而带笑,这个白眼翻得像娇嗔。

    阿德利安端详了他片刻。

    亚雌美人翘着腿,手肘撑在吧台上拖着下巴,风衣没扣,肩头微微落下一点,里面一件黑色V领的紧身毛衣,露出的笔直锁骨,像衣架子一样勾着斜斜地挂在肩上的风衣衣领。一头橘色长发红得灼灼燃烧,他修长的脖颈线条,就从凌乱披肩的发丝后伸出来。

    他留给阿德利安最好看的侧脸,下颚微扬,抵在掌心里,指尖慵懒地摸自己的唇线。眼尾和眉梢飞扬,他的眼神就从眼睫下睨过来。

    但怀尔德似乎并没有意识到他现在的模样,眼睛里醉醺醺的,一切都是下意识的行为。

    “怀尔德先生,”阿德利安的目光逐渐凝重起来,“最近还在减肥吗?你看起来瘦了很多。”

    怀尔德含混的:“唔……”

    调教师擦着酒杯,解围似地说:“他喝多了。”

    阿德利安:“但他很清醒。”

    调酒师不说话了,默不作声地看着他们。

    也许是现在的场合并不正式,反而非常私人。身处这样喧闹自由的深夜酒吧,陌生人间也能肆意谈笑,感受在寻常的人际交往中少有的随意和热情。肉体被获准交接的地方,似乎连心灵也找到了近路。

    连阿德利安看上去……也不是那么遥远,那么客气,那么疏离。他的包容好像就在自己触手可及的距离。

    怀尔德双手交叠趴在了吧台上,侧着脸,盛满柠檬水的酒杯放在他眼前,他就透过渐渐溶解的冰块,飘着些许柠檬软絮的透明酒杯,朦朦胧胧地看着阿德利安。

    半晌,他伸手,捏住了阿德利安的袖口。

    “衣服好看。厚实,软乎……舒服。”他含糊地拖着尾音说,声音里带着醉意,有些软,“你更好看。”

    调酒师:“……也许不是那么清醒。”

    阿德利安:“……”

    “菠萝针织?”怀尔德蹭着吧台过来一寸,手指细细长长的,捏着阿德利安的灰色毛衣,显得尤其白皙,“……针脚不错,手工很好。”

    “谢谢,我家雌侍织的。我一定转告你的赞美。”

    怀尔德的声音悠长得宛如叹息:“你真可爱。”

    阿德利安:“……”

    阿德利安承认自己判断失误:“确实不那么清醒。”

    亚雌美人眯着那双上挑的眼眸,又过来了,吐气如兰,上下嘴唇一阖:“我——”

    “我还没有当面祝贺你,”阿德利安仔仔细细地看着他,“提前祝贺你新婚快乐。”

    怀尔德瞳孔猛地一缩,捏着衣角的手一下子攥住了阿德利安的手腕。

    调酒师:“怀尔德!”

    阿德利安:“没关系。汤米先生,请把我当做亚雌来看待吧。”

    他反手拍拍怀尔德的手,“可以给他一只解酒动物吗?”

    调酒师往怀尔德杯子里丢了只猪。

    阿德利安推推杯子:“怀尔德先生,请用。”

    “不要叫先生。”怀尔德说,“我不配。”

    阿德利安:“怀尔德?”

    “不要叫怀尔德。”怀尔德不满道,“那混蛋也这个叫法。”

    阿德利安犹豫了一下,“……怀尔?”

    怀尔德:“我雌父才这么叫我。”

    调酒师:“我也这么叫啊?”

    怀尔德理都不理他。

    阿德利安拍拍他还握着自己手腕的手,拿出自己哄西兰花的口吻来,慈爱地说:“你可以把我当成你雌父。”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