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受睡完高干老子,再睡高干儿子,菊花到底花落谁家(2/2)

    “好了好了,别生气。”厉淮仁见他真恼了,赶紧陪笑脸,温柔的哄着,“我这不是打预防针嘛,我知道你不会的。”

    天!是礼凡,真是他!他回来了!回来了!

    礼凡看着他们默契的往回走,内心百感交集,看得出来,父亲很喜欢厉慕凡,他的到来是受到欢迎的,礼凡的妈也不只一次在电话里提到他,说他怎么怎么好,可是他为什么要这么做?现在来讨好他的父母,到底有什么意义?

    可是,礼凡,你到底在哪里?还有没有一个机会让我们重新来过?

    是礼凡?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偷偷回过家……”厉淮仁微微一笑,在他嘴唇上啄一下,下身往他身体里顶,尽管那根软东西已经滑出半截,他还是不死心的想要全面占有他,“……怎么,你不会说你没看到我那个痴心的儿子去你们家当孝子吧?”

    他使劲儿把小手往出抽,可是厉淮仁抓的牢牢的,只能吼他,“你凭什么!凭什么!流氓!恶心!恶心!”

    他搂着他安抚,礼凡情绪有些失控,眼泪从眼角流出来,滴落到头发里,他轻声抽泣着,胸口一起一伏。

    “乖,不要哭了,再哭就不好看了,鼻子都红了,哦……乖、乖……”

    “可是您的腿……”

    “您这样固执,礼凡回来会埋怨我没照顾好您。”厉慕凡叹一声,也挪了一颗棋子,礼凡的爸一看,大叫不好,连忙把“士”收回来,叫道:“不行不行,我老眼看花了,这个不能下这里。”

    不多时,狂风夹着大雨倾盆而至,劈里啪啦的打在车窗上,雨刷器不停的工作,礼凡的视线仍然模糊,他看到厉慕凡站起来,身躯高大结实,正弯着腰抖开一件雨衣帮父亲系好,然后撑起一把伞,遮住轮椅和自己──看来,他们要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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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是悔棋……”礼凡的爸瞪他一眼,小孩子一样,死不承认,还道:“是我人老了,没看清楚。”

    “我还有没有一点人身自由?我是你的犯人嘛?”他的眼泪又掉下来。

    他拿着伞下了车,走进凉亭,在石凳上坐下来,看那细密的雨丝淌在亭沿,就像一挂挂珠帘,把亭内亭外,分割成两个世界;又像剪不断、理还乱的心事,一滴滴,一串串,汇聚成寂聊的湾流。

    “哦,好的。”厉慕凡收了伞放入伞架,动手帮礼凡的爸解开雨衣,这时,就听见卧室里的礼凡的妈吃惊似的“咦”了一声,然后叫道:“老伴,好像是咱们儿子!快来啊,真是!”

    他没有想到的是,此时此刻,礼凡和他正呼吸着同一空间的氧气,距离不过二十来米,一个在车里凝视,一个在车外挂念,一个,望着他的一举一动,一个,念着他的一颦一笑,所谓咫尺天涯,大概就是这种情形。

    礼凡的妈听到门铃响,知道是礼凡的爸和厉慕凡回来了,忙把两人迎进屋,唠叨道:“下雨还在外面呆那么久,也不怕腿抽筋了,真是的。”他刚要帮礼凡的爸脱雨衣,突然想起什么,道:“小厉,你帮你哥哥一下,我想起卧室的窗户还没关上。”

    厉慕凡一听,把什么都忘了,赶紧跑过去,一把拉开窗户,大雨迎面灌进来,他伸出头,从八楼的阳台望下去,那间他们刚刚呆过的凉亭里正坐着一个男孩子,很瘦,很高挑,低着头……

    虽然被厉淮仁的手掌心攥的死死的,礼凡还是希望能拥有自己的事业,给父母提供一个舒适安乐的晚年,给自己更充实有意义的生活,至于爱情什么的,他觉得离自己已经太遥远,不是很实际的东西。

    厉慕凡笑一笑,道:“没事,就两步路,淋不着。”

    “厉淮仁!”他气得打他一下,却被他抓住小拳头,不能再施威。

    礼凡气得嘴唇直哆嗦,道:“你派去的人是傻子嘛,我根本只是在楼门口站了一会儿,和他没碰到面就走了……”

    “您这可是第三次悔棋了啊!”厉慕凡嘴角微微拉起,手指头点着石桌提醒。

    他握着方向盘的指节已经微微泛白,如果不是厉慕凡在,他甚至想冲上前去,抱一抱不良于行的父亲,无声的,用眼泪倾诉自己的心酸和无耐,在他宽容的怀抱里,找到一丝慰籍。

    厉慕凡看着礼凡的爸的举动,不禁想到:如果做错的事情,也能像下错的棋一样可以反悔,那生活就容易多了,遗憾也就少多了。

    回去的那天,天空蒙蒙的下着细雨,车子沿车道开入小区内部,刚转过北面的几栋住宅楼,他就在中心花园的小凉亭发现父亲和厉慕凡的身影,他们面前的石桌上摆着一盘像棋,他的父亲正坐在轮椅上冥思苦想,手指在棋子上滑动,迟迟不敢轻易落定,厉慕凡则侧着头,因为角度的关系,只能看到他的头发和直挺的鼻梁,不过,从身体语言看,他应该是在和他的父亲讲话。

    “行,就当没看清楚吧。”他笑一声,露出好看的牙齿,礼凡的爸讪讪的把他的棋拿起来递给他,道:“这一步你先拿起来。”

    他又一次回到自己家的小区附近,他想再看一看妈妈、爸爸,看一看自己朴实无华的生活,和从前道别,从此,开启一段新的人生旅程。

    “还没分出胜负呢。”礼凡的爸下的正来瘾,不肯走,道:“再说,这边挺凉快的,又透气,回家也没意思。”

    “你什么意思?”礼凡眯起眼睛。

    这时,一个乍雷打响,闪电划过天际,厉慕凡抬头看了看天色,对礼凡的爸说:“哥哥,早点回去吧,雨恐怕会越下越大。”

    厉慕凡推着轮椅往骑楼下走,大雨打湿了他的后背,衣服紧贴着皮肤,礼凡的爸看到他的肩膀都露在伞外头,说:“小厉啊,你别管我,我还有雨衣呢,可以戴上帽子,你自己打严着点。”他说着,把帽子拉起来。

    “没事,在屋里也不见得就不疼,下雨天我呆在哪里都一样的,不如下下棋,转移转移注意力。”礼凡的爸低着头举棋不定,一手悄悄在自己隐隐作痛的膝盖头上揉着,好半晌,才终于抬手把“士”挪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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